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白东君倒了一杯桃花月落递给云知忆。
“阿忆,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仅此一坛,这酒是桃子味儿的,而且劲小,特别适合女子。”
云知忆看着才东君递过来的桃花月落,想起了赵玉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云知忆轻轻接过酒杯,仰头浅浅抿了一口,入口满是桃花的温润,几乎尝不出酒味,她放下酒杯时,嘴角还沾着一丝酒渍,脸颊悄悄泛起一抹薄红。
白东君连忙追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云知忆刚想点头回应,只觉眼前的烛火忽然开始晃动,耳边白东君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她指尖一软,瓷杯“当啷”一声轻磕在桌案上,身子晃了晃,眼神渐渐涣散。
“我……”云知忆刚吐出一个字,脑袋便昏沉得厉害,浑身发软。
司空长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看来云姑娘是真的不胜酒力,一杯就倒了。”
白东君愣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啊?这酒劲很小的。“说着,连忙伸手轻轻扶着云知忆的肩,生怕她从椅子上滑下来,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
白东君小心翼翼地扶着昏沉的云知忆,她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脸颊红得像浸了蜜的樱桃。
他脚步放得极缓,生怕动作重了惊扰到她,手掌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心脏咚咚直跳。
推开客房门,白东君慢慢将云知忆扶到床榻边,俯身让她躺下,云知忆却轻轻蹙了蹙眉,脑袋微微晃动,无意识地往他身前蹭了蹭。
白东君僵在原地,低头望着她闭着眼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泛着水润的樱粉色,方才沾过酒液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白东君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俯身而去,轻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嘴里小声嘟囔着:“阿忆……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负责的!”
白东君望着云知忆已经陷入沉睡,又悄悄走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动作笨拙却格外温柔,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只是白东君走后,司空长风出现在了云知忆的门前,想要推开面前的门却又忍了下来。
他看清了刚才屋内的情况,脸上也泛上一丝红晕,白东君居然偷亲云姑娘。
司空长风站云知忆房门前良久未动
“呵”一声自嘲的轻笑从嘴边溢出
双拳紧紧握住,他是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是别去招惹人家云姑娘了。
云知忆在房中睡的香甜,而白东君和司空长风各怀心事恐怕此夜难眠。
-青松客栈
暮色沉暗,廊间烛火摇曳,苏暮雨身背剑伞,轻推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静谧。
屋内,一名男子身着玄色暗纹劲装,眉眼是极致的俊朗与阴柔交织,剑眉星目,却漫不经心地半倚在床榻上,长腿随意交叠,手中把玩着寸指剑。
他闻声抬眸望来,漫不经心的笑意浮在唇边。
“昌河,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