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漓江边飘着薄雾,像谁把牛奶泼进了山水里。敖曦宸趴在民宿阳台的栏杆上,龙角发箍的LED灯还亮着,她坚持要"给大龙当灯塔",郭文韬由着她,只在背后虚扶着她后腰,防止这好动的小龙一个猛子扎下去。
韬韬(她指着江面一处漩涡)那里,有龙在翻身


(郭文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只有晨雾在流动)翻身?会吵醒别人吗?
不会(敖曦宸认真地说)它很小心,只翻半个身,怕把船掀翻


(火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流体力学角度,那种规模的漩涡需要至少每秒五米的流速,但漓江这段平均流速只有一米二(他端着杯咖啡走过来,眼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敖曦宸)除非,有额外的能量输入
敖曦宸转头看他,小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但我好像懂"的表情。
火树叔叔(她跳下栏杆,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你要看我的龙鳞吗?

火树差点把咖啡洒了。他昨晚一宿没睡,查了一晚上"生物发光""磷光现象""未知能量体"的文献,凌晨四点给郭文韬发消息:"她说的龙息,可能是某种可控的生物等离子体。"郭文韬回了个"嗯",没了下文。
现在 plasma 本体就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要看(火树蹲下来,和她平视)但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敖曦宸点头)但你要给我讲原子核的故事作为交换


成交
09:00 民宿客厅
其他人还在睡,火树、郭文韬、敖曦宸三人围坐在茶几边。蒲熠星被火树拽起来的,理由是"见证历史时刻",现在正靠在沙发上打哈欠,手里拎着袋麦芽糖,时不时往嘴里塞一根。

(火树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第一个问题,你的'龙息',是从哪里产生的?
(敖曦宸想了想,小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有个小太阳,暖暖的,想让它亮的时候,它就亮了


小太阳?(火树皱眉)心脏?还是某种能量核心?
不是心脏(敖曦宸摇头)心脏是'咚咚咚',小太阳是'嗡嗡嗡',不一样


(郭文韬在旁边解释)系统说过,那是龙族的能量源,类似核聚变,但可控性更强

可控核聚变……(火树眼睛亮了)她体内有个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不是反应堆(敖曦宸纠正他)是'曦',光明的意思,母后说,每个金龙族宝宝出生时,都会从星星里借一点光,存在这里


(火树的手在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能控制输出强度吗?比如,让石头亮一点,或者亮很多?
可以,就像水龙头,开大一点,水就多;开小一点,水就少


定量控制……(火树快速记录)第三个问题,昨天那块龙鳞,你触碰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温度?震动?信息流?
敖曦宸从口袋里掏出那片龙鳞——她坚持要随身携带,用龙鳞纸包着,现在拿出来,七彩光晕在晨光里流转。她把它放在火树手心,火树整个人僵住了。

热的,而且……有频率,像心跳,但比心跳慢,每分钟十二下
那是大龙在睡觉,它梦见自己在飞,而且飞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