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可以杀了北国的皇室，可以占领北国的土地，但她不能滥杀无辜。北国的百姓，是无辜的。

天靖君扶着气息奄奄的皇澜，乖乖地跟在皇妤身后。

皇妤则怀抱着司䞍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皇宫外走去。她的脚步，很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重。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证明着她心中的痛苦。

阳光透过宫殿的门窗，洒在她的身上，洒在司䞍冰冷的身体上。可那温暖的阳光，却驱散不了她心中的寒意。那寒意，如同冰锥一般，刺进她的骨髓，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此刻的皇妤，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流一滴眼泪。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司䞍，仿佛生怕一松手，司䞍就会永远地消失。司䞍的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自然地往下垂着。皇妤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抱得更紧。

她知道，司䞍最喜欢干净，最喜欢漂亮。她不能让司䞍的身体，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安静的痛，往往是最痛的。它不像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样，可以宣泄心中的情绪。它只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悄无声息地蔓延全身，渗入骨髓，让人痛得无法呼吸，痛得生不如死。

皇妤就这样，抱着司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北国皇宫。走出了这座充满了罪恶与鲜血的牢笼。

皇宫外，天国的大军，整齐地排列着。他们看到皇妤抱着司䞍的身体走出来，纷纷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司懈站在大军的最前方，看到皇妤的身影，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皇妤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放下司䞍的身体，然后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橼儿！”

司懈心中一惊，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稳稳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抱着皇妤，只觉得她的身体，冰冷得如同一块寒冰。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司懈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怀里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皇妤，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司䞍，眼中满是心疼。

司䞍是他的养女，而皇妤，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他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人。

如今，他失去了一个养女。

这个从小被宠大的孩子，这个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的孩子，心里该有多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