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伶,你该死!”花玥听得此言,眼中怨毒暴涨,周身虽被仙力禁锢,却依旧拼尽全力想要起身扑向古伶,尖利的嘶吼中满是滔天恨意。可她刚一抬头,便被古伶身边的仙侍一脚狠狠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古伶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彻骨的嘲讽:“你也配唤我的名字?若不是你当年狠心毒害母神,若不是你野心勃勃,残害忠良,母后怎会惨死,我们本该是和睦美满的一家,皆因你一己之私,落得这般下场!”
话音落,古伶抬手召出一瓶通体漆黑的药瓶,瓶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当年花玥用来毒害花璃的同款慢性毒药,只不过经她以神力加持,毒性更甚,折磨更烈。她俯身扣住花玥的下颌,强行将瓶中药汁尽数灌入她口中,药汁入喉,瞬间化作刺骨的剧痛,席卷了花玥的四肢百骸,她痛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议事殿,却连一丝怜悯都没能从古伶眼中得到。
古伶望着痛不欲生的花玥,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当年花玥为了攀附高位,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助力,不惜设计陷害,亲手斩杀了深爱她的法族国师。那国师待她一片赤诚,为她付出一切,却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连自己的爱人与至亲都能痛下杀手,这般无情无义、心狠手辣之徒,今日所受的苦楚,皆是罪有应得,是她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轻盈跃入殿中,毛发莹白如雪,眼眸灵动如琉璃,正是古伶的灵宠白猫。白猫一直跟在天妤身边,如今终于回到古伶身边主人,亲昵地蹭了蹭古伶的裙摆,发出软糯的喵呜声,似是在告知一切尘埃落定。古伶弯腰轻抚白猫的头顶,眼中难得染上几分柔和,历经这般多的波折与算计,凡尘的恩怨情仇,终是在此刻彻底了结。
天命与慕华早已在天神界的飞升台等候,飞升台通体由千年暖玉铺就,台边刻满了上古飞升符文,周身萦绕着七彩仙霞,是连通凡界与天神界的飞升要道,也是众人心心念念的神途终点。古伶带着太岁赶来,冰沫也已完成传旨之事返回,众人齐聚飞升台,目光皆落在那漫天霞光之中。
天命身着至尊金袍,立于飞升台最前方。那金袍以九天云锦织就,金丝绣出的龙凤纹样在霞光里流转生辉,袍角垂落的星辰坠子轻轻晃动,碰撞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她周身紫气萦绕,如云雾般翻涌不息,紫气中隐隐有仙光流转,将她衬得宛若创世神祇,神圣不可侵犯。
天命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飞升台上的众人,那目光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疏离,只有历经万古岁月的慈悲与释然。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洪亮,仿佛带着天地法则的韵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凡尘因果已了,恩怨皆清,今日便是诸位飞升成神,共赴仙途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