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与古伶对视一眼,周身灵力翻涌如怒海狂涛,两人一左一右直扑帝尊而去。慕华掌间凝聚焚天烈焰,那火焰赤红如熔金,裹挟着焚山煮海的威势,直逼帝尊面门;古伶则指尖结印,金白色的魂丝如蛛网般铺展开,欲要缠缚帝尊的神魂。帝尊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道金色神光横扫而出,神光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烈焰被瞬间湮灭,魂丝也寸寸断裂。
“就凭你们,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帝尊声如洪钟,震得周遭天兵天将耳膜嗡嗡作响,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慕华身前,掌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拍向慕华心口。慕华瞳孔骤缩,横臂抵挡,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花界的琼楼玉宇上,楼阁瞬间崩塌,碎石飞溅。古伶趁机欺身而上,手中凝聚出一柄魂刃,刃身泛着凛冽寒光,朝着帝尊后心刺去。帝尊反手一抓,竟徒手握住魂刃,魂力激荡间,古伶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白帝见慕华与古伶竟真能与帝尊缠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慕汐若留在此处,必成变数,当即掐诀念咒,无数银白色的锁链从地底破土而出,如灵蛇般缠向慕汐。慕汐挥剑斩断数道锁链,可锁链却生生不息,很快便将她困在其中,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阵法。白帝看也不看慕汐挣扎的模样,转身祭出本命法宝“白帝剑”,剑身绽放出璀璨银光,朝着慕华与古伶的方向驰援而去,“帝尊,我来助你!”
帝尊正与慕华、古伶激战,见白帝前来,攻势更盛,几人缠斗在一起,气劲碰撞引发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花草树木尽数掀飞,花界的亭台楼阁接连倒塌,残垣断壁间,到处是哀嚎与惨叫。慕华与古伶联手,一攻肉身一攻神魂,配合得天衣无缝,帝尊一时竟被逼得节节后退,肩头被慕华的烈焰灼伤,胸口也被古伶的魂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可就在慕华与古伶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帝尊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金光,那金光宛如初生的朝阳,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不过瞬息之间,深可见骨的伤口便消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的伤势从未存在过。慕华与古伶皆是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花界已然成了人间炼狱。往日里繁花似锦、仙气缭绕的净土,此刻被鲜血染红,断肢残骸散落各处,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花草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无数花界子民倒在血泊之中,他们有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灵,有的是奋力抵抗的花将,却都难逃屠戮。前来支援帝尊的神族、天兵源源不断,如潮水般涌入花界,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条生命的陨落,花界的伤亡数字还在不断攀升,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火音手持烈焰长枪,与花玥缠斗在一起。花玥的招式灵动诡谲,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机,火音渐渐不敌,被花玥一掌拍在肩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花玥步步紧逼,眼中杀意凛然,“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火音挣扎着起身,刚要反击,却被花玥再次重创,倒地不起。
冰烷端坐于半空,指尖拨动着面前的坚琴,琴身由千年寒冰打造,每一次弦动,都发出尖锐的音波,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朝着天兵天将席卷而去。那些天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音波洞穿身体,纷纷倒地,冰烷面无表情,手指拨动得越来越快,坚琴发出的音波愈发凌厉,顷刻间便收割了数百条性命,她脚下的地面,已被鲜血浸透。
菁若与雪茹,血魅背靠背站着,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傀儡。这些傀儡由特殊材料炼制而成,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且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它们挥舞着利爪,疯狂地扑向两人。菁若手持长剑,剑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能斩断傀儡的四肢,雪茹则祭出冰系法术,将傀儡冻成冰雕,可刚解决一批,又有新的傀儡涌上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三人的灵力渐渐消耗殆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傀儡太多了!”菁若咬牙说道,手中的剑挥舞得愈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