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臻东便准时准点起床,没有半分拖沓。他实在忍受不了车队的杂乱,趁着温秋熟睡,仔仔细细将整个车队休息室、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
温秋迷迷糊糊醒来,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房间,一度以为是来了十个保洁阿姨彻底清扫过。
温秋哥哥,哥哥!
温秋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四处找寻,眼神里满是慌乱,她害怕林臻东又变回去。
林臻东嗯?
林臻东闻声从门外探出头,他快步走进房间,不由分说轻轻推着温秋的肩膀往卫生间走。
林臻东去洗漱吧!
林臻东早已将温秋的洗漱用品按规整的顺序摆放整齐。温秋在卫生间洗漱的间隙,林臻东折返房间,把被子铺平,随后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到精准对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等候,还不忘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自己的发型,将额前碎发梳理整齐,直到自己完全满意。
温秋赛车手哥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温秋擦着嘴角走出卫生间,眉眼弯弯看向他。
林臻东训练,我一定要打败余太昂。
他眼神坚定,语气里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温秋行,那你想让谁来做你的领航员?
林臻东我不知道。
温秋张驰之前说,洪阔必须做你的领航员。
林臻东他这么说嘛?
没过多久,叶功和李小河便抵达了车队,看着格外积极的林臻东,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决定说出心底的真实想法。
叶功你知道木桶的原理吧?
林臻东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它最短的那根木板的长度。
林臻东不假思索地回答,神情认真。
叶功对,那么鉴于你现在的个人情况,还有你另外一个性格的情况,这两个有点麻烦。
林臻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面色沉了沉。
林臻东我明白你意思,我那个人格不稳定,破坏力强,的确是我的短板,今后我会尽量抑制他的出现。
叶功你就是那个短板。
叶功小林总,是这样,你的驾驶技术跟你的另外那个人格,差的很多。
林臻东我可以练。
林臻东抬眼,眼神里满是执拗。
叶功不管你再怎么练,第一年也不可能参加CCRC。
林臻东我是要进军达喀尔。
叶功臻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那天咱们在发布会上跟魏千里叫嚣了一下,形势所迫。
叶功但你要了解今年的赛制。
叶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耐心又详细地给林臻东科普赛事规则,简单来说,中汽每年只会支持一位车手参加达喀尔拉力赛,飞驰车队资金匮乏,根本没有能力自费参赛,林臻东想要站上达喀尔赛场,就必须全力争取唯一的名额。
李小河达喀尔的难度非常高,就算你去了,也不可能完赛。
林臻东达喀尔难度这么大吗?
林臻东眉头微蹙,显然对这项赛事的艰难程度没有足够的认知。
温秋达喀尔难度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臻东他必须自己参加比赛。
温秋让第二人格来代替,那他留下来就没有意义了。
温秋站在林臻东身边,语气坚定地开口,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