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
江晨你怎么进来的?
江晨并不意外父亲的到来——既然能找到他之前的住所,自然也能查到这个新家。
江若诚你姨妈跟我说,你要搬过来住。
江若诚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紧紧牵着手的两人。
江若诚我过来看看。
江若诚提醒你多少次了,不要用生日做密码,不安全。
江晨是挺不安全的。
温秋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看着剑拔弩张的父子俩,心里有些发慌。
温秋我去隔壁找……
江晨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江晨不用,你是我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该走的人另有其人吧?
江晨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父亲,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漠几乎要溢出来。
江晨你来干什么?
江若诚我儿子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君安,为什么要和刚认识的女孩结婚,他平常接触什么人,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该了解了解?
江若诚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温秋,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即使上一次见过他的父亲,温秋还是有点害怕。
江晨稍微有点边界感吧,做父亲和做侦探还是有区别的。
江晨冷笑一声,牵着温秋的手又紧了紧,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语气里满是不耐。
江晨转身走向厨房烧水,温秋攥着衣角跟在他身后。她看得出来,江晨心里憋着气,可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江若诚我来之前给你和温秋打过电话,打不通。
江晨我和温秋下载了一个防骚扰电话、防诈骗电话的软件,看来还挺有用,把您给防了。
江晨端着烧好的水走出来,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江若诚作为律师和教师,这种习惯可不好。
江若诚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江晨工作电话和骚扰电话,还是分得清的。
江晨牵着温秋的手走到餐桌旁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微微侧身挡住了江若诚落在温秋身上的目光。
温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太冲动。江晨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江若诚我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师傅给我讲了这行很多的规矩。
江若诚其中有一条,作为律师一定要有一套好西装,最好是定制。
江若诚但是如果这个人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和与之匹配的职业能力之前,可以穿成衣。
江若诚你的那几套西装我都看了,款式还不错,但是质地太过粗糙,一看就是便宜货。
江若诚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句句都戳在江晨的痛处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贬低。
温秋先听不下去反驳,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目光直直地看向江若诚。
温秋叔叔,江晨的西装都是他自己赚钱买的,靠自己的努力没什么丢人的。
温秋上次您也看到了,江晨把您送的衣服挂起来,很珍惜。
温秋他把您当做前进的目标,您别再贬低他了。
江晨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身侧的温秋,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江晨秋秋,你不用解释,人家江大律师,百忙之中还抽空给我上一课。
江若诚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在询问江晨是不是真的这样想。
江若诚我送你的那些西装,你为什么不穿?
江晨秋秋不是和你说了,我得挂起来用来激励自己。
江晨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江晨吾日三省吾身,争取和你一样早日成为大律师。
他刻意加重了“大律师”三个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江若诚你可以穿着我送的成衣,代表君安和我打一场漂亮的官司。
这样的话,温秋也曾说过,当时他确实被说服了。然而,当父亲也用同样的话说起时,他心底却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江晨不是?你到底来找我说什么?
江若诚我要看看我江若诚的儿子是怎么穿着成衣,吃着泡面,怎么照顾喜欢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