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大家刚结束一组舞蹈练习,瘫在垫子上歇气。丁程鑫擦了擦汗,看向不远处低头喝水的温书瑶,凑到少年们身边小声说:“这段时间,我们多找小豆苗聊聊天,少让她看手机,就会好一点。”
“这个可以。”马嘉祺点头,“尽量少让她刷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
严浩翔坐在旁边,突然冒出一句:“她家里人应该也会担心吧?网上骂得那么凶。”
没人接话,少年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敢多问——他们隐约觉得温书瑶很少提家人,但没想到其中有隐情。
从那天起,七个人就开始轮着“缠”着温书瑶。下课铃一响,贺峻霖准是第一个冲过去,话题一个接一个:“书瑶姐,你知道食堂今天加了糖醋里脊吗?比上次的还好吃!”“你小时候有没有偷偷跑出去耍,被爸妈骂过?”“要是给你放一天假,你想干嘛?”
有时候聊到没话说,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贺峻霖也能突然蹦出新话题:“哎!书瑶姐,你会打羽毛球吗?下次休息我们去打一场!”
温书瑶一开始没多想,后来发现不管是训练间隙、吃饭时候,还是回宿舍的路上,总有少年凑过来跟她说话,刘耀文会缠着让她教舞蹈动作,宋亚轩会分享新听到的歌,张真源会给她带各种小零食,她心里渐渐明白,这群人是怕她被网上的舆论影响,特意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天中午,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饭,贺峻霖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昨天打游戏的趣事,突然卡壳,气氛又有点僵。温书瑶放下筷子,看着眼前七个眼神躲闪、假装自然的少年,忍不住笑了:“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
“在韩国这种事情经常出现,出道后被骂跳舞烂、唱歌难听都是常事,我早就习惯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们这样特意找话题,反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少年们愣了一下,丁程鑫挠了挠头:“我们就是怕你一个人憋着难受。”
“真不用,我心里有数。”温书瑶笑了笑,“而且有你们陪着聊天,我反而觉得挺开心的。”
她心里想着,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挺神奇的。不管在韩国还是回国后,她在圈里都很少跟人深交,总觉得娱乐圈鱼龙混杂,真心难寻。身边的闺蜜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跟圈内人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想到现在能遇到这群真心待她的朋友。
张真源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家里人不担心吗?网上那些话,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心疼吧。”
温书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没避讳:“我家里人根本就不同意我做这种职业。”
“啊!”张真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不该问的。”
“没事,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温书瑶摇摇头,语气平静,“或许这就是一种磨练吧。我家里人在加拿大做生意,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给我计划好了一切——读完书去加拿大,进家族公司,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放下水杯,回忆起以前的日子:“我14岁那年自己跑出来,偷偷买了去韩国的机票。后来被星探发掘,成了练习生。小时候爸妈就让我学舞蹈,有一些基础,经过公司包装就出道了。现在想想,那时候虽然累得要死,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但特别自由。”
“没有人管着你是否熬夜,没有人限制你的言语,想练多久就练多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在家里不一样,为了装成他们想要的淑女,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连笑都要注意分寸,太累了。”
贺峻霖听得眼睛都直了:“你家里人没有找过你吗?你跑那么远,他们不急吗?”
“我猜应该找过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温书瑶笑了笑,“当练习生那几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习、学习,根本没有多余的私生活,连手机都很少碰。他们应该也没想到,我会胆子大到跑去韩国,还进了娱乐圈。”
严浩翔看着她,语气有点沉重:“没有家人的支持,真的很难吧?”
“没有很难。”温书瑶摇摇头,眼神很坚定,“反而成了我在这个圈子里努力的动力。我想证明给他们看,我选的路没错,我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丁程鑫怕气氛太压抑,拍了拍手:“好了,不说这些了。吃完饭赶紧训练,把自己过得充实一点,就会忘记不快乐的事情。”
张真源抬起头,看着温书瑶,认真地说:“加油,我们就是你的家人。”说完,他怕自己太煽情,赶紧低下头埋头干饭。
“对!我们就是你家人!”刘耀文立刻附和,嘴里还塞着饭,说话有点含糊,“以后有我们呢,没人能欺负你!”
马嘉祺点点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跟你一起扛。”
宋亚轩也跟着说:“书瑶姐,你不用一个人硬撑,有事就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