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蒋郁医生,同事们是这样说的:
“蒋医生?他是我们医院的传奇。那把手术刀在他手里,不像是工具,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精准得可怕。但他也是座行走的冰山,白大褂一穿,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我们都私下说,想看他变脸色,比做一台高难度手术还难。”
“直到有一次,我在急诊室看到不一样的他。那个叫沈焕的赛车手受伤了,蒋医生冲过去的速度,我从未见过。他蹲在那里处理伤口,动作还是那么精准,可整个人的线条都是紧绷的。那一刻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冰山不是不会融化,只是他的太阳,比较特别。”(但是好像那个人是他弟弟,听别人说。)
而赛车圈内的人,是这么评价沈焕的:
“沈焕?那小子就是个疯子!引擎一响,他眼里就只剩下终点线,那种不要命的开法,又让人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服。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个弯道会怎么过,狂得没边。
“但他有个特有意思的仪式感——每次上车前,都得摸一下胸口,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儿缝着他家医生给的‘平安符’。平时谁要说蒋医生一句不好,他能立马跟你急。也就只有在蒋医生面前,这只张牙舞爪的豹子才会收起爪子,变得……嗯,挺乖。”
这就是一个关于“冰山”与“火焰”的故事。蒋郁是那把最锋利也最克制的手术刀,能精准地剖析一切,却无法剖析自己因沈焕而失控的心跳。沈焕是那台最不羁也最忠诚的引擎,敢于挑战所有边界,却唯独甘愿被蒋郁的信息素锚定。
当手术室的绝对精准,遇上赛车道的极致狂放,当极致的理性与极致的感性相撞——他们之间那条名为“职业”与“身份”的边界,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彻底失控。
先简单地写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