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会员加更3）

只是眼睛有点红，姚滨又揉了揉眼角。

手指是凉的，带着烟味。

他闭上眼睛，靠在电梯壁上。

金属壁板是冰凉的，透过衬衫的布料贴在背上，凉意顺着脊柱慢慢爬上来。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他的胃有点翻涌，像坐过山车时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

可能是酒喝多了，他想。

今晚他调了很多杯酒，也喝了很多杯。威士忌、伏特加、金酒，各种颜色、各种度数，混在一起，现在开始在胃里翻腾。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不想想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大堂里的灯光比电梯间暗一些，是那种暖色调的、营造氛围的暗。前台的服务生看到他，礼貌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大门。

门童帮他拉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初冬的寒意。

他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凉的，干净的，带着一点汽车尾气的味道，和远处江面上飘来的水腥气。

他把手插进口袋，往停车场走去。

身后，酒吧的灯光还在亮着。

十八楼那扇落地窗透出的暖黄光晕，在夜空中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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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音乐换了一首，从慵懒的爵士变成了轻快的流行曲。

节奏明快的鼓点在空气中跳动，像是有人把心跳声放大了几倍，混进了音箱里。灯光也暗了一些，只留下几盏射灯照着沙发区域，其他地方都隐没在暧昧的昏暗中。

曲筱绡刚刚离开去洗手间，莫青成就立刻被岚岚和恐恐围在沙发的角落里，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朵过于热情的向日葵，把他这株安静的植物夹在中间。

岚岚手里端着半杯香槟，整个人歪在恐恐身上，脸红扑扑的，纸皇冠已经歪到了耳朵边上，但她浑然不觉。

恐恐托着岚岚，握着她的手，在旁边猛点头，另外一只手还不忘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莫青成，显然在录像。

莫青成靠在沙发上，姿态从容，并没有被这种阵仗吓到。

他的膝盖上放着那杯岚岚强行塞给他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泛光。他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岚岚和恐恐同时瞪大了眼睛，开始八卦。

莫青成回忆起初见面的时候，唇角微微扬起，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包厢的门开了。

曲筱绡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比出去时慢了一些，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响。

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垂在脸颊旁边。大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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