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转换器在庭院矗立着,兔子站在传送范围边缘。
身边是整装待发的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清光换了身和出阵服相似的黑红色系便服,但发带特意选了和兔子同款的蓝色;
乱则依旧穿着出阵服小裙子,只不过把护甲隐藏起来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和兔子出去玩期待。
传送范围外,兔妈不放心地叮嘱:“闺儿啊,到了现世记得按时吃饭,省的胃不得劲;晚上锁好门窗,注意安全。”
“遇到危险,用我教你的方式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她说着,冲兔子挤了挤眼睛。
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那是她们母女俩才懂的暗号。
兔子“啪”地立正,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敬了个礼,搞怪道:“收到长官!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期望!”
兔妈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搞怪,快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兔子转过身,看向围在周围的付丧神们。
他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落在她身上,有不舍,有担忧,上次的事情到底还是给他们留下了阴影,视线直勾勾的。
她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摆出一副“君王临幸”的架势,拖长了语调:“爱妃们~ 朕要暂时离开本丸,去现世开拓疆土啦。”
“伟大的征途在等着朕,你们可不要太想朕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冲着人群抛了个飞吻,声音甜得发腻:“等朕凯旋,再好好‘宠幸’你们呀~(づ ̄3 ̄)づ╭❤~宝贝们。”
话音刚落,人群里响起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那妾,就静候陛下归来‘宠幸’了。”
兔子循声望去,只见是烛台切光忠站在前面回答兔子的话,嘴角噙着一抹与平时温和截然不同的浅笑。
他的声音像是浸过蜜的酒,又沉又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这哪里是回应,分明是赤裸裸的色诱!
布豪!!!
“!!!”兔子的脸颊“腾”地红了,心里的小人疯狂捶桌:不行不行!朕是要做一代明君的!怎么能被这点糖衣炮弹打倒!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衣领,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腼腆的声音响起:“大将,一路顺风。”
“还有……”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会想你的。”
那声音是标准的成熟正太音,清澈里带着点沙哑,尤其是那句“会想你的”,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人听见似的,配上他微微低头、耳根泛红的小模样,简直是精准戳中了兔子的萌点!
药研你戏瘾也挺大的哈,瞅给兔子迷的,这小表情,这小声,是要揍嘛啊。
“啊啊啊药妃!”兔子瞬间破功,捂着心口作势要扑过去,“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朕要带你一起走!”
“咳咳。”一声轻咳打断了她的躁动,三日月宗近摇着扇子,缓步走到她面前,用扇骨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哎呦!”兔子捂着额头假叫一声,抬头时正好撞进三日月那双漂亮的月瞳里。
不同于平时老气横秋的从容,他此刻的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像揉进了星光。
没等兔子反应过来,三日月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温柔,随即,他微微俯身举起兔子的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老爷爷在本丸等你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去吧,姬君。”
松开手时,兔子感觉自己的手背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同心脏都跟着发烫。
三日月的美颜暴击来得太突然,那双含笑的金瞳,那声温柔的“姬君”,还有手背上残留的触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这……超标了…
“主人!x2”
两道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把兔子从宕机状态里拉了回来。
清光和乱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不乐意地鼓起腮帮子。
“主人~ 再不走就赶不上时间啦,乱都等不及要去现世了!”乱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头顶的呆毛跟着抖动,活像只求关注的小奶猫。
(这根呆毛划重点,以后会详细说明😎)
清光也帮腔:“就是啊主人,早去早回,不然你的甜点该被安定那家伙偷吃光了。”
对不起啦安定,暂时顶个锅吧,清光偷摸递给安定一个眼神,安定没办法拒绝清光,只能配合的点头。
清光说着,不动声色地往兔子身边靠了靠,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被两人这么一闹,兔子终于从“美颜暴击”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那我走啦!大家要好好看家,不许吵架,要好好在家等我哦!”
“主上放心!”长谷部率先应道,手里还攥着那份小红花制度的执行规划表,“属下会监督大家的!”
“一路小心,姬君。”歌仙站在人群后,温和地笑着。
兔子用力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兔妈和众付丧神,跟着清光和乱走进了时空转换器的光芒里。
“走咯!去现世探险啦!”乱开心的说。
光芒越来越亮,将三人的身影吞没。
传送范围外,兔妈看着光芒散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母亲的担忧,还有着更深沉的、关乎过往与未来的考量。
三日月摇着扇子,月瞳里的笑意渐渐沉淀为深邃的思索。
烛台切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厨房:“看来要多准备食材了,等主上回来,做她最喜欢的菜。”
药研推了推眼镜,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刚才的表演也不完全是表演。
转身往医务室走去——他要继续钻研医术,这样才能在她生病时,更有底气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