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解决好个人问题后,打开门发现髭切还在门口等着。
“哎?髭切你在这里等我吗。”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奶白色头发的付丧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点我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还是想和我多亲近一下的? (*^▽^*) ”
髭切笑眯眯地抱胸,一只手抚摸着右耳上的耳饰吊坠,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来看看兔子大人有没有在搞什么大惊喜。”
“毕竟,您这两天给我们的‘晨间惊喜’,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兔子干咳一声。
第一天是把烛台切光忠当成妈咪还撒娇,第二天是趴在地上差点被当成“尸体”,这这两天的“惊喜”确实够劲爆。
心虚(つд⊂)
“今天不会了。”她拍着胸脯保证,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我现在只想吃饭,没力气搞事情。”
髭切低笑起来,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促狭:“那正好,烛台切做好饭了,再不去就要凉了。”
提到吃的,兔子的脚步立刻快了起来。
什么资料,什么实验报告,在美食面前都得往后稍稍。
她和髭切并肩走向大广间,一路上遇到的付丧神们看到她,眼神都带着点“总算正常了”的释然。
大广间里的气氛格外热闹,菜香混着米饭的清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兔子坐下后,也顾不上形象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溏心蛋的蛋黄流心滑嫩,炸物外酥里嫩,冬瓜汤温暖醇厚……一口下去,熬夜的疲惫仿佛都被抚平了。
“果然,不管遇到什么事,吃点好的就什么都忘了。”兔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
坐三日月宗近摇着扇子,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哦呀哦呀,兔子大人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呢,真是容易满足”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快乐。”兔子咽下嘴里的食物,理直气壮。
“虽然我现在17岁了,也不完全算是小孩子,但依旧是个未成年。”
看着她这副“贪吃”的样子,付丧神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惊魂时刻”带来的荒唐感,就在这轻松的氛围里悄悄散去了。
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审神者只是把焦虑藏在了食物里,果然,早饭刚结束,兔子擦了擦嘴,立刻站起身:“我回天守阁了,资料还没看完。”
“我跟您一起去。”加州清光也放下了筷子,他昨天虽然担心安定,但看到兔子熬夜的样子,更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硬撑。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没多说,可审神者对他们的重视所带来的触动却是如此的热烈。
从兔子的言行举止来看,她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身上充满了被爱着的痕迹。
“肆意妄为”的举止,有点傲娇但是粘人的性格,虽然经常出现小事故,但从来不会惧怕,一看就知道这是被爱的底气。
像太阳一样明媚的向日葵……闪闪发光的。
而汤圆作为兔子和付丧神连接的纽带,此时沉默的吃着碗里的油豆腐,完全没有之前和兔子拌嘴的活泼。
倒不如说它原本的性格就是这样,在兔子面前的活泼确实有几分真,具体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歌仙兼定收拾着碗筷,短刀们则跑去后院照看刚种下的菜苗。
只是谁也没注意,当五虎退抱着空盘子跑向厨房时,草地上的一朵小黄花轻轻歪了歪花瓣,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天守阁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兔子把自己埋在资料堆里,面前摊开的图纸上画满了红色的批注,手边的茶杯已经续了第三杯,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她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翻找其他资料比对,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阵法的灵力流向……不对,应该是从核心向外扩散才对……”
加州清光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捧着一本实验记录,只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资料上。
他看着兔子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时不时用手指敲桌面的小动作,看着她因为找到一点线索而眼睛发亮的样子……忽然低声吐槽说了一句:“主人,您这是……燃起来了啊。”
完了,现在本丸都被兔子传染的变成了吐槽大师
兔子头也没抬,随手把一支笔扔过去:“帮我看看这页,上面说‘意识封印需以同源灵力冲击’,你觉得‘同源’指的是同个本丸付丧神之间的灵力,还是审神者的灵力?”
加州清光接住笔,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得看这个同源是指哪一个方向,是自身的能量,还是来自审神者的供给。”
兔子转动着那经过许多奇怪知识洗礼的大脑,“清光光,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安定自身的灵力。”
兔子说的安定自然不是现在昏睡的安定
……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默契。
与天守阁内的“热火朝天”不同,本丸的其他地方,正发生着一些更奇妙的变化。
药研藤四郎带着五虎退在后院找小老虎——早上喂食时发现少了一只,小家伙急得快哭了。
两人沿着小路往森林边缘走,路过一棵松树时,药研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当他警觉地回头,却没看到任何人,五虎退也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角:“药、药研尼,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本丸不会闹鬼了吧…可是现在白天,鬼也出不来呀。”退声音发抖,紧张的抓着药研藤四郎的胳膊。
就在这时,头顶的松树的一个枝条缓缓移了来,小小的枝条轻轻左右摆动着,像是在挥手打招呼。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枝条又指向了森林深处的一个方向,然后在地面上扫过,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像是小老虎头的卡通图案。
“这是……”药研愣住了,“你是说,小老虎跑到那边去了?”
松树枝条又上下点了点,像是在点头。
五虎退惊讶地睁大眼睛:“树、树先生会动?还会画画?”
药研定了定神,对着松树微微颔首:“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