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奎正,乐正,你们现在就去酒肆把那两个少年给解决了。”
肖历看向站在一侧的奎正和乐正,虽然那间酒肆的小老板的确是个不错的少年郎,又会酿那么好的酒,但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晏家的计划和布局。
要怪也只能怪那两个少年命不好吧,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到柴桑城开酒肆;若是他们去别的地方开酒肆,那么好的酒,想必很快就能名扬天下了吧。

“是个不错的少年郎,可惜来错了地方。”
“是!”两个随从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的时候,肖历却又皱着眉叫住了他们,因为他发现他们带来的随从如今只剩下了七个。

“学正去哪里了?”
“不知道,入府没多久,他就说吃坏肚子了,要去小解,至今也没见到人。”其中一个随从如实回答了肖历的问题。
肖历闻言,瞳孔下意识微微缩紧了几分,

“你们两个先走;其他人,若是学正回来了,立即通报我。”
“是!”奎正和乐正自是不敢再耽误下去,立即转身离开。
……
龙首街,东归酒肆。
酒肆如今待在大堂的,除了温眠晚,便只剩下热衷于看话本的玉轻尘了。
至于百里东君,则是去了酒窖。
温眠晚一袭白衣,静静地坐在长凳上,她的神情清冷淡漠,单手枕着脑袋,双目轻阖,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直至脚步声渐渐靠近,温眠晚方才睁开了眼睛,看向酒肆的门口。
与此同时,正坐在凳子上认真看着话本的玉轻尘也放下了话本,抬头看向酒肆的门口。
只见酒肆的门口走进了一对男女,二人容貌皆是一等一的出众。
女子娇俏明媚,手中提着些什么,笑起来时,眼眸如弯月般温柔。
而身旁的男子,看上去则是一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腰间悬挂着一块精致的羊脂玉佩,更添几分儒雅之气。
女子笑吟吟地环顾四周,最终才把视线落在温眠晚的身上,那一刻,她的眼里顿时流露出几分惊艳。

“老板,我要一盏桂花酒。”
温眠晚闻言,立即起身,眉眼清冷地看了一眼女子。
“我不是老板,老板去酒窖了,我只是老板的姐姐。”

“不过,客人想要桂花酒,我现在去拿便是。”


“好!谢谢姐姐。”
女子微微颔首,看上去便是个乖巧的人。
温眠晚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要转身去后厨的时候,站在女子身侧的男子则是在此时开了口,

“再来一盏长安。”
“好。”

温眠晚依旧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去了后厨拿酒。
方才的女子则是瞥了一眼身侧的男子。

“你不是说不打算买酒吗?怎么?看到我买了酒,又反悔了?”
男子闻言,只是朝着女子微微一笑,

“这酒,不是给我买的,而是给小姐买的。”
女子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却是一脸不相信男子的模样,毕竟圣女大人可不是个喜欢饮酒的人,而且圣女大人也从未饮过酒。
所以,她始终觉得,这酒是田泽谦自己想喝的,只是碍于刚才的事情不好直接承认,这才说酒是给圣女大人买的。
女子不再和田泽谦争辩,而是看向玉轻尘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本话本子,因着视线好的缘故,很快就看见了话本封皮上写的字。

“你也喜欢看那位江南才子墨书卿写的话本?”
玉轻尘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说话,笑着抬头看向那名女子。

“只是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谈不上特别喜欢。”

“哦,我倒是很喜欢墨书卿写的话本,我觉得他必定是一个才华横溢且温柔儒雅的男子。”
何况,也只有像墨书卿那般温柔儒雅的男子,才能写出那么多好看又有内涵的话本子。
田泽谦闻言,却是下意识“啧”了一声,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温柔儒雅的男子?说不定是一个壮汉呢,毕竟你都没见过他本人。”
女子立即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田泽谦,柳眉倒竖,怒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知道!反正,墨书卿不会像你这样就对了。”
田泽谦不再继续开口说话,而是冷笑了两声,抱着双臂,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女子则是像个胜利者似的,傲娇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