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气氛微妙,杨隐倚在门边,朱厌与文潇,则是坐在白玖两边。
文潇单手托着脸颊,看着白玖有些好笑:“你不用那么害怕,朱厌爱吓唬人,杨隐生性冷淡而已。”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杨隐毫不客气的拆台。
卓翼宸也走进堂,打破了尴尬局面,对白玖一笑:“你好。”
“你好!”白玖一见卓翼宸,仿佛就有了主心骨。
裴思婧也从外走了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白玖。
“姐姐好!以后就要劳烦姐姐多多关照了。”
裴思婧刚想陷入回忆,就被杨隐一声冷笑打断。
几人皆是不解的看向了杨隐,除去朱厌,卓翼宸率先追问:“你笑什么?”
杨隐也毫不客气,“笑这个实力不怎么样的小孩,变脸术倒是挺好的。”
裴思靖也不浪费时间,径直掏出了那块,文潇强硬塞给她的令牌。
“我不是来加入你们,我是来还这块令牌的,一个极恶之妖,和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说的话我并不相信。”
“你说谁……”
杨隐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粗犷的男声,从外传了进来,打断了杨隐的话。
“不相信就对了,缉妖司的人,出来!”
“敢打断我说话!”杨隐刚要动手,朱厌不知何时,瞬移到了她身旁,对她轻微摇了摇头。
卓翼宸最先出了议事厅,为首的男子,带了一大堆人马围了缉妖司。
男子肆无忌惮的嘲讽着:“卓大人现在威风凛凛,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缉妖司被朱厌杀的溃不成兵,是崇武营临危受命,守卫了苍生,怎么?不记得了。”
卓翼宸张开了口,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还是文潇看不惯崇武营,将心中所想一一吐露。
“崇武营在缉妖一事上,心狠手辣,粗暴凶残,早就不该让你们崇武营独断专行了。”
“妖物生性残暴,为永除后患,自然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范瑛走上前,手中还捧着一卷文书,念念有词道:“那崇武营私建地下黑市,买卖妖兽皮毛与骨骸,牟取暴利,并以猎妖为名,强征壮丁,强占民宅,这些向王殿下都知道吗?”
为首男子听此面色更冷,手一抬,身旁的士兵,都纷纷拉弓搭箭,瞄准了议事厅,男子还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着了最前方的一支箭矢。
“甄枚大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还想杀人放火不成?”文潇再度开口。
名唤甄枚将早已想好的说辞,缓缓道出:“缉妖司年久失修,天气燥热,引发火灾,跟我有何关系?”
卓翼宸也不惯着拔剑,挥出一道剑气,斩断了冒着火光的箭矢,甄枚倒是不慌不忙,嘴角裂开个笑,身旁弓箭手的箭矢都已染上火苗。
“想烧缉妖司,问过我家阿隐了吗?”
朱厌的声音一出,众人齐齐看向了杨隐,但是当事人却是极其的懵。
杨隐看着朱厌怒极反笑,指着自己,“我吗?”
朱厌也回了她一个笑,坚定的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出了议事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