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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暗夜搬货:土路上的紧急行动

豪门少帅龙血复仇

迷药全喷完,王得可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不是累的,是紧张加兴奋,心脏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跳得厉害。他没急着给阿发打电话,先挨个房间扒着门缝瞅了瞅——冷致鹏那间最夸张,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之前灌他的半瓶洋酒再加上这迷药,估计天不亮醒不了。其他房间的人也都睡得死死的,有个小子还在说梦话,嘟囔着“冷总,再给我涨点工资”,听得王得可差点笑出声。

确认所有人都彻底“放倒”,他才掏出手机,指尖都有点发颤,拨通了阿发的号码。电话刚通,他就压低声音喊:“阿发,妥了妥了!万事俱备,就等你们来了!我刚全查过,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就算现在在院子里放挂鞭炮,都未必能吵醒他们!”

“收到!”电话那头的阿发声音里也带着股子兴奋,背景里还传来弟兄们搬东西的“哐当”声,紧接着就是黄利洋的大嗓门:“你小子轻点拿!那是撬棍不是烧火棍!磕坏了咋拆墙?”阿发把电话拿远了点,又凑回来叮嘱,“我们刚下高速,大概十分钟到你说的那个三岔路口,路上注意盯着点,别出岔子。”

“放心吧,基地里静得能听见蚊子叫!”王得可挂了电话,转身冲院子里吹了声短促的口哨——这是他们提前约好的暗号,比喊人省事还隐蔽。没几秒钟,他带来的几个老部下和杨二龙的人就从各个墙角钻了出来,一个个绷着脸,眼神里却藏不住激动。

“都听好了!”王得可往台阶上一站,声音不算大,但穿透力够强,“你们分两组,一组守前院那八间房,一组守后院六间,一人盯一间门,别扎堆闲聊!听见里面有动静先别慌,用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巧的喷雾瓶,挨个递过去,“这是杨二龙弄来的镇静剂,比之前的迷药劲儿小,但足够让他们再睡仨小时。记住了,千万别动手伤人,也别碰人家私人物品!咱是来拿设备的,不是来结仇的,冷致鹏手下不少是退伍兵,以后说不定还能拉过来,别把路走死了,明白不?”

“明白,王哥!”弟兄们齐声应着,领了喷雾瓶就往各个房间走去。有个叫小五的年轻小子,刚加入联盟没俩月,脸上还带着点稚气,走出去两步又折了回来,凑到王得可身边小声问:“王哥,要是有人醒了跟咱耍横咋办?我上次跟杨哥去收账,遇见过耍酒疯的,差点没打过。”

王得可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硬邦邦的——这小子刚练了俩月体能,胳膊上都有肌肉了。“耍横就喊旁边的弟兄过来搭把手,先按住他,喷完镇静剂扔回床上就行。”他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塞给小五,“别紧张,实在怕就含着这个,我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时候,手心比你还湿,腿都有点软。”

小五攥着薄荷糖,点点头跑开了。王得可转身拽住刚过来的杨二龙:“走,跟我去门口等阿发,这边交给他们就行。”两人上了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王得可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嗡”地一声冲了出去,刚到门岗就停住了。借着门岗的路灯一看,俩保安头靠头趴在桌子上,口水都浸湿了登记本,正是下午王得可“好心”给他们塞了瓶加了“助眠药”的啤酒,这会儿睡得正香。

“你说冷致鹏这脑子,咋就敢把基地交给这俩睡神守着?”杨二龙扒着窗户瞅了一眼,乐得直咧嘴,口香糖都差点喷出来,“上次他把仓库钥匙丢厕所里,还是我帮他捞的,当时他还拍着我肩膀说‘二龙啊,你眼尖手快,以后跟着我准有肉吃’,差点就提拔我当保安队长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王得可也笑了,从储物格里摸出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他那叫缺心眼儿,跟他爹一个德行。咱刚来时,他问我‘利洋物流’破产亏了多少,我故意说亏了两百万,还挤了两滴眼泪说欠了一屁股债,他立马拍桌子说‘没事儿,跟着我冷致鹏,半年给你挣回来’,你说这货是不是傻?”他顿了顿,又皱起眉,“不过咱也别太轻敌,他手下那个叫豹子的,以前是侦察兵出身,我看他眼神就不对劲,幸好今晚他跟着冷致鹏去应酬了,没在基地,不然还得多费点劲。”

俩人正唠着,远处就传来了一串“轰隆隆”的轰鸣声,跟闷雷似的,越来越近。借着月光一看,一排大货车打着远光灯,像一串移动的星星,慢悠悠地往这边靠。王得可赶紧掐了烟,把矿泉水瓶扔到副驾脚下,发动车子迎了上去,对着领头的货车晃了三下车灯——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三下代表“安全,可靠近”。领头的货车立马回应了两下喇叭,放慢速度跟了上来。

车队浩浩荡荡跟着王得可往基地后院开,刚拐过拐角,头车就“吱呀”一声急刹车停住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阿发、黄利洋立马从车上跳下来,脚一沾地就“哎哟”一声,阿发低头一看,新买的运动鞋上全糊上了泥,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我靠,王哥你这是咋回事啊?不是说后墙根能停车吗?这路咋烂成这样?”

王得可也下了车,踢了踢脚下的土,土块一捏就碎,还沾着潮气。“我之前光查基地里的情况了,没往后墙这边来,谁知道冷致鹏这货这么抠门!”他往远处指了指,“这后墙外是片荒坡,以前是个砖窑厂,倒闭好几年了,就没人管过,全是这种破土路,一下雨就成烂泥塘,别说大货车了,小轿车进来都得陷进去。”他蹲下来扒拉了一下土,“幸好这几天没下雨,土只是潮乎乎的,没陷到脚踝。”

黄利洋往土路里踩了一脚,拔出来的时候鞋底子都快被粘掉了,他骂了句脏话:“这咋整啊?总不能让弟兄们扛着设备往车上运吧?这里离前面的柏油路还有百十米呢,我刚才看了,那些设备箱子最少也得七八十斤,搬一趟就得累趴下,咱三十多号人,猴年马月才能搬完?天一亮就麻烦了。”

“别用手机!亮太扎眼,万一被路过的车看见就麻烦了。”阿发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头灯,“都过来领一个,调成全黑模式——就是只有自己人能看见的微光,别调到强光档,听见没?”弟兄们挨个领了头灯,戴在头上试了试,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点微弱的绿光,确实隐蔽,就算远处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萤火虫。

众人麻利地戴好头灯,扛着折叠手推车、抱着绳索往墙根走。头灯的微光在黑夜里连成一串,踩在土路上“沙沙”响,偶尔有土块被踢飞,滚到旁边的草丛里,惊起几只蚂蚱,“噌”地一下跳走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吓得小五赶紧攥紧了手里的撬棍,差点打到旁边的弟兄。

“别慌,是村里的狗,离这儿远着呢。”王得可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到这小子的肌肉都绷紧了,“这地方偏得很,除了冷致鹏的人,平时连放羊的都不来。我上次白天过来踩点,走了半天都没见着一个人影,放心吧。”他往旁边指了指,“看见那片树了吗?后面就是个废弃的砖窑,连个鬼影都没有。”

到了后墙根,阿发朝身后招了招手:“老陈,你们三个过来。”三个背着工具箱的中年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为首的老陈头发都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手里还拿着个磨得发亮的小铁锤,往墙上敲了敲,“砰砰”的声音不大,跟啄木鸟啄树似的。

“王哥,给你介绍下,这三位是老陈、老周、老吴,都是咱从城西建筑队请的老师傅,专门拆老墙、老戏台的,手法比那些年轻工程师稳多了,还不会弄出大动静。”阿发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我爸当年盖仓库,就是请的老陈师傅,手艺没的说,连块碎砖都不会多掉。”

老陈点点头,没多说话,从工具箱里掏出副老花镜戴上,拿着手电筒照着墙面来回看,手指还时不时敲一敲,嘴里嘟囔着:“这墙是老红砖砌的,灰浆都干了,看着厚,其实不结实。”他指着墙上方,“但问题是上面有根松木横梁,看着不粗,却顶着上面的瓦,要是直接用大锤砸,梁准掉下来,砸着里面的东西就麻烦了,就算砸不坏,堵着洞口也没法搬货。”

“那咋整啊?”王得可急了,往墙上踹了一脚,墙面掉下来几块碎砖,“冷致鹏明天一醒,发现设备没了,肯定得疯,到时候要是找常富龙出面,咱麻烦就大了。”

老周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手里:“你看这儿,墙根的砖都酥了,当年砌墙的时候肯定没夯实。咱从这儿下手,先打个小洞,把里面的砖一块块掏出来,慢慢扩大洞口,避开横梁的受力点。”他用手指了指横梁下方三十公分的地方,“从这儿掏,横梁压不到,墙也不会塌,动静还小,就是费点功夫。”

“得多久?”阿发问,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天快亮了,必须在天亮前全撤完。

“一个半小时,最多俩小时。”老陈拍了拍胸脯,声音很有底气,“咱仨干这个快三十年了,上次拆迁队拆不动的老戏台,砖缝都长草了,就是咱仨用小锤一点点敲下来的,连块瓦都没碎。”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三个布包,“把锤子包上,声音能再小一半,保证里面的人听不见。”

“行,那就干!”阿发挥了挥手,“弟兄们搭把手,把工具箱打开,给老师傅递工具。都注意点,动静越小越好,虽然他们被迷晕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别节外生枝。”

老陈三人立刻开工,分工特别明确:老陈用包着布的小锤对着墙根的砖缝“砰砰”敲,声音闷乎乎的,跟夜猫子抓墙似的,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老周拿着扁平的撬棍,顺着敲松的砖缝慢慢撬,动作轻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老吴则在旁边铺了块布,接住掉下来的砖渣和碎灰,生怕弄出声响。弟兄们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头灯的微光映着每个人的脸,能看到他们脸上的专注。

黄利洋凑到阿发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发哥,你说冷致鹏这货,咋就把设备放这儿了?这墙一拆就破,跟没锁门一样,他是不是真把王哥当自己人了?”

“他要是有脑子,就不会被咱耍得团团转了。”阿发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避开掉下来的砖渣,“上次王哥跟他说设备放这儿安全,远离主干道,不容易被人盯上,他连看都没看就答应了,估计连这墙是啥样都不知道。再说了,他觉得有常富龙给他撑腰,没人敢动他的东西,这叫自大,自大的人早晚栽跟头。”

王得可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设备的数量:“可不是嘛。那天我给他看地图,他指着这房间说‘就放这儿,隐蔽’,我差点没笑出来。这房间窗户对着荒坡,连个窗帘都没有,白天路过都能看见里面堆的箱子,也就是他觉得安全。”他翻了翻本子,“我记了,里面有五十箱智能安防终端,三十箱应急防护系统,还有二十箱信号警示弹,都是好东西,咱联盟的安防部正好缺这些,有了这些,以后咱的仓库、物流点就安全多了。”

正说着,突然“哗啦”一声,一块砖没拿稳,掉在地上碎了。众人瞬间僵住,连老陈都停了手,紧张地看着墙面。王得可赶紧趴在墙上,耳朵贴得紧紧的,听里面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房间里偶尔传来的呼噜声。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松了口气,直起腰拍了拍胸口:“没事儿,里面的人还睡得香呢,估计这声音被呼噜声盖过去了。”

老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掏出块毛巾擦了擦手:“吓我一跳,这砖太酥了,一撬就掉。”他把锤子上的布又缠紧了些,“这样声音更小,不会再出岔子了。”阿发递过去一瓶水:“老师傅,歇会儿再干,不急这几分钟,喝口水润润嗓子。”老陈摆了摆手:“不用,趁着这会儿精神好,赶紧弄完,省得夜长梦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洞从拳头大小,慢慢扩大到半人高。小五闲着没事,蹲在旁边数砖,数到一半被老吴拍了一下:“小子,别在这儿添乱,去把那边的折叠手推车打开,再往车轮上抹点润滑油,一会儿推起来省劲儿。”小五吐了吐舌头,赶紧跑过去,跟另外两个弟兄一起把折叠手推车展开,还真从车上找到了润滑油,仔细地往每个车轮上抹了点。

老吴白了小五的背影一眼,跟阿发唠起来:“这小子挺机灵,就是有点毛躁。我孙子跟他差不多大,也刚出来干活,干啥都兴冲冲的,就是不稳当,上次搬东西差点把客户的花瓶摔了。”阿发笑了:“年轻人都这样,多历练历练就好了。您孙子在哪儿干活?要是没合适的,来咱联盟呗,咱这儿待遇好,还稳定,比跟着那些小老板混强。”老吴摆摆手:“不了,他学的是电脑,跟咱这不是一行,想往互联网那边发展。”

老周在旁边插话:“说起我孙子,上次还跟我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愿意去正规公司干活,像冷致鹏这种小帮派,没前途,迟早得完蛋。”他撬出一块砖,扔给老吴,“也就是冷致鹏还觉得自己挺厉害,其实他那点家底,在正规企业面前根本不够看,也就是欺负欺负那些小商户。”王得可点点头:“这就是我们联盟要走正规路的原因,靠打打杀杀走不远,只有合法经营才能长久,以后咱还要把业务拓展到更多地方,让弟兄们都能踏实挣钱。”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老陈终于直起腰,捶了捶腰,发出“哎哟”的呻吟声:“成了!洞口够大了,能过人,也能过箱子,折叠手推车都能推进去。”他往旁边挪了挪,让众人看清洞口——洞口呈不规则的圆形,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里面黑乎乎的,隐约能看到堆得跟小山似的箱子,还能闻到一股新设备的金属味。

众人围过去一看,都兴奋起来,有个弟兄忍不住低喊了一声:“太好了!”被阿发瞪了一眼,赶紧闭上了嘴。阿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两万块递给老陈:“老师傅,辛苦你们了,这是酬劳,说好的一万,多出来的一万是给你们买烟喝酒的,耽误你们休息了。”老陈愣了一下,赶紧推回去:“老板,太多了,我们仨说好的一万,不能多要,咱干活讲的是信誉。”

“拿着吧,”阿发把钱塞进老陈手里,语气真诚,“你们干得快,也干得好,比预期早了半小时,这钱值。再说了,以后有活儿还找你们,这点钱就当定金了。”老陈拗不过,只好收下,连声道谢:“那太谢谢老板了,以后有拆墙、修墙的活儿,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价格还便宜。”

老陈三人收拾好工具,阿发让两个弟兄开车送他们回去,特意叮嘱:“路上慢点开,别让人看出异常,送完直接回联盟总部就行。”老陈他们走后,阿发转头冲弟兄们喊道:“都听好了!进去搬设备的时候,轻拿轻放,别碰坏了——这些设备都挺精密的,坏了修起来麻烦,还得花钱。里面的箱子上都有标记,‘A’开头的是智能安防终端,放第一辆车;‘B’开头的是应急防护系统,放第二辆车;‘C’开头的是信号警示弹,放第三辆车,都给我分清楚,别混在一起,到时候卸车又得费功夫。”

他指着小五:“小五,你带两个人在洞口接应,把箱子递出来,再摆到折叠手推车上。大强,你带五个人在外面推着手推车往车上运,注意脚下,别摔了,土路滑。剩下的人跟我进去搬!”他顿了顿,又强调,“进去后别乱翻,只搬标着‘安防设备’的箱子,冷致鹏的私人物品别碰,咱做人有底线,不能趁火打劫。”

“明白!”弟兄们齐声应着,一个个摩拳擦掌,弯腰钻进洞里。阿发第一个进去,刚直起腰就差点撞到箱子,他打开头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房间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箱子堆得满满当当,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只留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刚好能容一个人走。箱子上都贴着标签,打印得清清楚楚,还有冷致鹏公司的公章,看来是正规渠道进来的。

“都小心点,别碰倒箱子,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阿发叮嘱道,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大箱子,“这是应急防护系统,沉得很,两个人抬一个,别逞能,摔了自己不说,还耽误事儿。”他示意身边的弟兄搭把手,两人用绳索套住箱子,喊着号子往洞口挪:“一二——起!一二——走!”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劲儿。

弟兄们立马行动起来,分工明确:进去的人负责搬箱子到洞口,洞口的人负责接箱子、装手推车,外面的人负责推手推车到货车边、卸箱子。黄利洋也钻进洞里,看到角落里堆着几个小箱子,上面标着“信号警示弹”,他赶紧喊:“这几个轻,我一个人抱一个!”他抱起一个箱子,掂量了一下,也就二三十斤,转身往洞口走,刚走到过道中间,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箱子。“我靠,这里地面咋这么滑?”他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滩油,估计是冷致鹏的人搬设备的时候洒的。

“小心点,地上有油!”黄利洋喊了一声,提醒后面的弟兄。王得可没进去,他站在洞口旁边,一边看着弟兄们递箱子,一边警惕地听着基地里的动静,时不时往基地方向瞅一眼。杨二龙带着几个人守在土路路口,手里拿着防护棍,眼睛盯着远处的路口,时不时用对讲机跟守房间的弟兄联系:“前院三号房没事吧?”“后院五号房一切正常,都睡得死死的。”对讲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让人心里踏实。

搬了没一会儿,小五突然喊:“王哥,你看这箱子上有血!”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了。王得可皱了皱眉,用手指蹭了蹭,是铁锈色的。“应该是冷致鹏的人搬设备时不小心磕破了手,”他摆摆手,“没事儿,别管它,赶紧搬,别耽误时间。”他心里却有点嘀咕,冷致鹏的人搬自己的设备,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难道是有人生气不想搬?这倒正好,省得他们动手。

正说着,洞里突然传来“哎哟”一声,接着是箱子倒地的声音。阿发赶紧问:“咋了?出啥事儿了?”

“发哥,我脚崴了!”是大强的声音,带着点疼得发颤的语气,“刚才搬箱子的时候,没看清脚下,踩空了,一下崴着脚踝了。”

“别动,我来扶你。”阿发赶紧走过去,借着头上的微光一看,大强坐在地上,抱着脚踝,脸都疼白了。他和旁边的弟兄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大强往洞口挪:“能走不?不行就出去歇着,别硬撑,身体要紧。”

“没事儿,发哥,我还能搬!”大强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额头上全是汗,“我就歇一分钟,马上回来接着干,不能耽误大伙儿的事儿。”

王得可赶紧从车上拿了急救包过来,蹲下身帮大强脱鞋:“别硬撑,脚崴了就得歇着,越动越严重,到时候不光干不了活,还得养好久。”他拆开急救包,拿出冰袋敷在大强的脚踝上,“先冷敷一下,减轻肿胀,回去再擦点活血化瘀的药。”他转头对旁边的一个弟兄说:“你先顶替大强,跟着搬货,照顾好他,别让他再动了。”大强还想反驳,被王得可一眼瞪回去:“听我的,养好了伤才能干更多活,别给弟兄们添乱,听话。”

这边刚处理完,那边又出了岔子——有个弟兄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那种特别刺耳的“小苹果”铃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显眼,吓得所有人都停了手,僵在原地。“谁的手机?赶紧关了!”阿发压低声音吼道,声音里带着点急。那弟兄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了静音,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发哥,我忘了关闹钟了,平时这个点该起床上班了,习惯设的闹钟,刚才太紧张,忘了关了。”

“慌啥?”阿发沉着脸,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稳住了阵脚,“基地里的人都被镇静了,房间隔音效果又不好,听不见。”他瞪了那弟兄一眼,“下次再犯这种错,就别跟着我干活了!把手机关机,扔到车上,别再拿出来,免得再出幺蛾子。”那弟兄赶紧点头,拿着手机跑向货车,手脚都在抖。

虚惊一场后,众人搬得更小心了,也更麻利了。阿发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东方的天空隐约泛起了一点鱼肚白。他喊:“都加快速度,天快亮了,咱们得在天亮前撤完,不然被晨练的人看见就麻烦了!加把劲,搬完就能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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