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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同桌口中的情报在午休时爬上了教学楼天台。

推开虚掩着的铁门，有风吹起发梢。

带着薄荷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ABB少年你为何而坐？

我一开口，坐在天台栏杆旁的少年随声而望。

他抬了抬眼皮，和我的眼神对视上，面无表情。

赵念姝你谁？

ABB就你！前几天把杂物间的玻璃砸了是吧？

赵念姝是，你有事？

嚯，这么拽？

ABB你知不知道我被教导主任误会了！

赵念姝同学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赵念姝懂了，你是那天那个傻子。

？

杀人诛心之论。

ABB不是你啥意思啊？

他轻微皱眉。

赵念姝我看见了，那天你不跑还爬窗，“光头”不误会你难道误会我？

再此声明一下，“光头”是由于主任头顶的发量太少而因此得来的称呼。

糟糕，一时之间竟无力反驳。

如果我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那么时间会因此而回到过去吗？

ABB可玻璃不是我砸的！

我的辩解堵在喉咙，还未说出，便被他开口打断。

赵念姝B栋教学楼的监控前几个月就坏了，那里平常没什么人走，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都没修。

赵念姝你说玻璃不是你砸的。

他突然站起身，歪了歪头。

赵念姝证据呢？

我被这人的脑回路惊到了，说的好像整件事真是我做的般。

赵念姝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你被主任误会，无非就是希望我能帮你解释。

他还真说对了。

没奖。

赵念姝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赵念姝还有你觉得，主任真的会信我一个差生的一面之词吗？

赵念姝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没有证据，谁会信你？不过像你们这种好学生，如果“光头”想要包庇的话，也不会怎么样吧？

……

周五下午，再一次站在办公室门口时，我什么都没带。

上次手里好歹还有个羽毛球。

谈判失败，人是没有的，证据？狗屁的证据。

一想到我一生一次的英明即将陨落，我恨监控，恨羽毛球，为啥子非要去爬那个破窗。

结果教导主任一开门，看见的就是我一脸绝望的模样。

于是我更绝望了。

教导主任三天时间到了，你的证据呢？

ABB那个……

怎么说？怎么说？

直接承认没有？

还是说，我真的很努力！可证据它就是不来！

ABB主任，你想不想听一只小猫被其它猫欺负的故事？

教导主任？

……

我还仍记得那天，赵念姝同学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时，他身上都仿佛散发着光芒。

教导主任赵念姝？

赵念姝同学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他懒洋洋的站在门口，双手插兜。

那表情我至今为止还记得，面无表情。

赵念姝窗户是我砸的，作案工具随手丢在那片草丛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教导主任你说什么？

赵念姝主任，我只是来问，学校对待霸凌事件会如何处理？

教导主任瞪大眼睛。

教导主任自然要严格对待！

赵念姝那么好。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录音笔，放在主任的办公桌上。

赵念姝希望这里面会有您想要的东西。

赵念姝哦对了。

赵念姝主任可别误会“好学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