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高大人一拍脑袋,给爹台阶下:“哎!这段时间,您忙着接待应对各国棋博士的棋招,天天挑灯夜练的......肯定是消息闭塞了。”
这话,高大人听着是相当顺耳,“那是,我是勤奋,你则是懈怠了。”
高显扬爹,您这......就不合理了哈!怎么矛头,开始朝着我身上引呀!
“不可以吗?”
高大人不经意间提高了三度音调说话,让小高大人瞬间变怂,“可以,可以,谁让您是我爹呢!”
“那你......去不去?”
显扬脑子转很快,立马就想到了爹的本意,还是故意多问一嘴,“去哪里呀?爹?这天都暗下来了,我可没地儿去解决晚饭和借宿问题。”
高大人敲了敲某个“傻”儿子的脑袋,“我看你是故意装糊涂,显扬,你现在对你爹的心眼是越来越多了,不知是和谁学坏了?”
高显扬可能是近朱者赤,说不定是在尚宫局学坏的。
一心当红娘的爹心急了,询问道:“是不是和那个叫刘三好的女史走得太近了点?”
显扬的头上,冒着一堆乱线:“哈?爹,我和她前后也就见过几面,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听说刘女史因为什么事情被阮司珍禁足了,还被罚俸,连围棋学习时间,我都不曾见过她。再者,我和她只是泛泛之交,爹,你可别扯上无辜之人。”
“被禁足?被罚俸?”高大人断章取义地听取着,“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
另一边委屈巴巴的三好,竟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且她的气运仍在持续流失中,连心中坚持的信念,都曾在短短一个月的禁足期间一度动摇。
展笑容三好,你不会是受风寒了吧?要不,去太医院看看?
三好摇了摇头,坚定地回复着,“不行,我还在禁足中,若阮司珍知道,定会不高兴的。”
时倾颜那你若身子不适,怎么替后宫办正事呢?
“时总管!”一声,源于笑容对某人的惊喜崇拜感,另一声,则是三好带着点委屈感的回应。
时倾颜身子不适,就不必行如此大礼了。我今天是特地来看望你的,正巧,笑容也在。
笑容对着阿颜甜甜一笑,“时总管,您这一来,还带了不少物资呢!三好,你看,是新的衣服、刚做的点心,还有治风寒的药,您真是及时雨呀!”
但三好的心,似乎装满了委屈和伤感,都顾不上倾颜的特别心意。
“三好,我想问一问你,最近一段时间,你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刘三好我?有点委屈,也比较伤心。为什么?......
倾颜并没有打断三好的发泄,尤其是当一个一路都很顺的女史,从一开始分房就能进入司珍房,只是区区女史却得到司珍级的特别优待,有机会可以实现她的理想抱负,这本就改变了她原本的“微挫实幸”的命运轨迹,也让她在面对现实问题与真挫折时,显得有点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