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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拳

斗2唐门:绝世天帝

石昊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那片倒塌的宫殿废墟,他能够感觉到余禹的气息就在那片废墟之下,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正在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就在他准备向前迈出一步,将那片废墟连同藏身其中的余禹一起轰成碎片时,他脚下的地面猛然震动了一下,那震动不算剧烈,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力量,如同一头庞然大物在地下翻身,将整片地面都顶得向上隆起。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废墟中猛然冲出,如同一座从地底升起的白色山岳,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蛮力,向石昊四人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卷起一阵狂风,将废墟上的碎石和瓦砾吹得四散飞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向四面八方拨开。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巨熊,体型庞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四肢粗壮如同四根支撑天地的巨柱,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将地面的石板踩得粉碎,碎石在它脚下向四周飞溅。它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皮毛,皮毛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如同金属般的光泽,显然不是普通的皮毛,而是经过某种古老的秘法淬炼,拥有着极其恐怖的防御力。它张开那张布满了如同利剑般獠牙的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咆哮声如同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废墟再次掀翻,将那些已经摇摇欲坠的残垣断壁震得纷纷倒塌,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埃。

它向石昊四人猛扑而来,速度与其体型完全不成比例,如同一座在快速移动的白色山岳,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的蛮力,向四人所在的位置轰然撞来。

石昊在巨熊扑来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双手在身前交叉,以手臂上的金色龙鳞硬接了巨熊那猛扑一击。但他在接触的那一刻,他感到一股极其恐怖的蛮力从那头巨熊的身上涌来,那力量之大,仿佛不是一头熊在撞击他,而是一座真正的山岳在向他压来,让他在那一刻竟然无法稳住身形,在巨熊的撞击下向后滑退了数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在沟壑的边缘处,碎石和泥土在他身后堆积成两座小小的土堆,才终于停了下来。

火灵儿、王曦和邀月三人也在巨熊扑来的那一刻同时出手,火灵儿双手结印,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屏障在她身前凝聚成形,试图挡住巨熊的冲击;王曦右手五指并拢,以掌为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向巨熊的面门斩去;邀月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柄由月光凝聚成的长鞭在她手中成形,向巨熊的前腿缠去。但她们三人也如同石昊一般,在巨熊那股恐怖的蛮力冲击下,各自被震退,在废墟上滑行了数十丈才稳住身形,脚下的石板在她们的脚底摩擦下碎裂成粉末,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划痕。

那头白毛巨熊在一击将四人全部击退后,并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用那双如同血色灯笼般巨大的眼眸俯视着四人,眼眸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如同在看着几只被自己拍飞的苍蝇,在等待着它们再次飞回来,然后再一次将它们拍飞。

它缓缓抬起一只前爪,那爪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皮毛,五根如同弯刀般的利爪从皮毛中伸出,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它那只爪子的爪尖上,抓着一个少女。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已经被撕裂的斗灵帝国制式甲胄,甲胄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她的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已经昏死了过去,不知死活。

余禹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当着石昊四人的面,将那个少女如同吃一颗糖豆般丢进了口中,合上嘴巴,咀嚼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少女吞入了腹中。他咽下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那副模样,如同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般满足而享受,让看到这一幕的人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恶心和愤怒。他开口,那声音在魔熊本体的姿态下变得如同闷雷般低沉而浑厚,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傲慢和挑衅:“原来你们这群九天的手下败将也在这里。荒,我等你很久了。或者说,我正在找够资格的磨刀石,来为我证道铺路。”

石昊站在废墟上,他望着余禹那张沾满了鲜血的嘴巴,望着他刚刚吞下那个少女时喉结滚动的动作,他眼中的血丝如同蛛网般在眼球上蔓延开来,将他那双原本深邃而清澈的眼眸染成了一片血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哑和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牙齿咬碎般的恨意和怒火,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将空气都冻结的寒意:“生食血肉,视此界众生为蝼蚁,你这狗娘养的畜生!”

邀月站在石昊身侧,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如同在风中摇曳的树叶,那张俏丽的面孔上此刻满是愤怒和杀意,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但那份颤抖中更多的是被怒火点燃的杀意,如同一个在看到人间惨剧后无法抑制自己愤怒的复仇者,声音中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牙齿咬碎般的恨意:“我杀了你,为斗灵帝国的百姓报仇!”

王曦的脸色同样阴冷得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她握着那柄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长剑,那剑身上流转着一层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光芒,在晨光中折射出一种冷冽而锋利的光芒,她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布一个判决般的冷冽和笃定,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锋利的刀片,在虚空中划过,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你死在平乱诀下,真是耻辱。”

火灵儿站在三人中间,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口时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在战场上与战友配合时的简洁和果断,如同一道在战场上响起的命令,将三人的注意力从愤怒中拉回战斗的节奏中:“别跟这头笨熊废话,一起上!”

她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动了。她的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指尖在虚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赤红色的轨迹,如同一朵朵在虚空中绽放的火焰之花,在她身前交织成一片复杂而玄奥的符文。一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般的火焰气息从她体内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烧灼得扭曲变形,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地面上那些残留的水分和血迹都瞬间蒸发,化作一片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

三千道火在她身后展开,化作三千道不同颜色的火焰,每一道火焰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杀伐攻术,有的火焰凝聚成刀剑,有的火焰凝聚成锁链,有的火焰凝聚成猛兽,有的火焰凝聚成符文,在虚空中交织、穿梭、旋转,如同一片由火焰构成的杀伐领域,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种绚烂而危险的色彩。她右手五指张开,在虚空中猛然一握,那三千道火焰在那一刻同时向她的掌心汇聚,凝聚成一柄由三千道火焰交织而成的赤红色长矛,矛尖上流转着一种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光芒,带着一股仿佛能够将天地都烧穿的气息,向余禹的胸口投掷而去,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赤红色的轨迹,如同一道从天空中射下的火焰流星,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

王曦在火灵儿出手的同时,她也动了。她的身体在虚空中微微下沉,双手在身前缓缓合拢,那柄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长剑在她手中快速变化,剑身上的光芒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凝聚,更加锋利,仿佛将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了那一道剑光之中,压缩到了极致,等待着在接触目标的那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平乱诀,以平天下之乱、斩世间之邪为终极目标的剑道至强法门,在王曦手中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威力。她一剑斩出,那一剑在虚空中没有任何华丽的轨迹,没有任何多余的光芒,只有一道极其纯粹的、仿佛能够将一切虚妄都斩断的剑意,如同一道在虚空中划过的无形丝线,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将天地都切割开来的锋利感,向余禹的咽喉斩去,速度之快,仿佛连时间都在那一剑下停滞了片刻。

邀月也在同时出手。她双手在身前合拢,掌心中亮起一团如同月光般柔和而清冷的光芒,那团光芒在她掌心中快速旋转、扩散,化作一片由无数朵花瓣构成的光雨,在虚空中飘洒、旋转、飞舞,如同一场在晨光中绽放的花雨,美丽而梦幻,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将一切杀机都隐藏在美丽之下的诡异气息。这片花雨在飘洒的过程中幻化出无数种不同的景象,将余禹的视觉、听觉和感知都笼罩在了一片光怪陆离的幻象中,让他在那一刻难以分辨真实与虚幻,为火灵儿的攻击和王曦的剑意创造最佳的命中机会。

花林化象,邀月以自身法力催动,将这片幻象领域覆盖了整片战场,将那朵美丽而致命的花雨,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余禹困在了其中,让他无法轻易脱身。

三人的攻击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余禹的面前,火灵儿的火焰长矛直刺他的胸口,王曦的平乱诀剑意锁定他的咽喉,邀月的花林化象将他的感知全部笼罩在了一片幻象中,让他无法准确判断三人的攻击方位和时机,配合得恰到好处,如同三个在战场上配合了多年的战友,在第一次联手时便展现出了极其默契的配合。

余禹面对三人的联手攻击,他那双血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浮现出一种如同在看着几只蝼蚁在自己面前徒劳挣扎般的轻蔑和从容。他缓缓抬起一只前爪,那爪子在虚空中猛然一握,仿佛将整片天际都握在了他的掌心中,将周围的空间都压缩、扭曲、凝聚,在他掌心中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那黑洞在他掌心中快速旋转,将周围的光线、空气和灵气都吸入其中,散发出一种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气息。

开天拳,巨熊帝族的无上祖术,以纯粹的蛮力为基础,融合了某种古老的法则,一拳轰出,足以将天地都打出一个窟窿,将对手连同他身后的整片天地一起轰碎,在他手中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威力,在他握拳的那一刻,仿佛连虚空都在他拳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那一拳轰出,掌心中的黑洞在那一刻猛然膨胀,从拳头大小扩张到头颅大小,从头颅大小扩张到磨盘大小,在虚空中快速旋转,将火灵儿那柄火焰长矛上凝聚的火焰之力全部吸入黑洞中,将王曦那道平乱诀的剑意也吸入了黑洞中,将邀月那漫天飞舞的花瓣也全部吸入了黑洞中,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将三人的攻击全部吞噬了进去,连一点涟漪都没有留下。

然后,他那只巨大的拳头在虚空中猛然一震,那道黑洞在那一刻轰然炸开,化作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海啸般向三人涌去,将三人的身体同时震飞,在虚空中划过三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废墟中,在废墟上砸出三个人形的大坑,碎石和瓦砾从坑边滑落,将她们的身体掩埋了大半。

余禹收回拳头,低头看着三人,那双血色眼眸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如同在看着三只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蚂蚁,在被他随手拍飞后那种从高处俯视的优越感,开口时那声音在魔熊本体的姿态下如同闷雷般低沉而浑厚,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从容和笃定:“女流之辈就是女流之辈。你们三人合力,还不够给我挠痒痒。荒,别躲在女人背后,出来和我比试比试。你不是号称九天十地年轻一代第一人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只会让女人替你出头?”

石昊站在那片废墟上,他眼中的血色在那一刻反而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如同冰封湖面般深邃的平静,那平静不是放弃了战斗的冷漠,而是在极度愤怒中沉淀下来的、如同在烈火中淬炼出的钢铁般坚韧的冷静。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清脆的骨节响声,如同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一场真正的战斗,然后他一步一步向余禹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稳当,仿佛在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这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地面,在废墟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一个挑战时的从容和笃定:“只怕我这块磨刀石,会崩碎你这口破刀。”

余禹听到石昊那句回应,他那张巨大的熊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混合着兴奋和狂傲的笑容,如同一个在听到了一个有趣挑战时的武痴,在期待着与一个真正值得一战的对手交手时的兴奋和期待,那双血色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如同火焰般的光芒,开口时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更加浓烈的战意和挑衅,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一声在战场上响起的战鼓,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震动的气势:“哈哈哈哈哈,好!那就以开天拳来验证验证,你究竟是磨刀石,还是金刚钻!”

他那只巨大的熊爪在虚空中再次握拳,这一次他握拳的速度比之前更慢,更凝重,仿佛在将全身的力量都一点一点地注入那只拳头中,将体内那股如同江河般奔腾的法力沿着经脉快速运转,汇聚到他的右拳上,在他拳头上凝聚成一层更加凝实、更加深邃的黑色光芒,那光芒在虚空中不断旋转、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比之前更加巨大的黑洞,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带着一种仿佛能够将整片天地都吞噬进去的恐怖气息。

石昊站在余禹对面,他看到余禹再次凝聚出开天拳的起手式,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平稳,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深沉,将空气中的灵气吸入体内,在经脉中运转一圈,然后带着体内的杂质和浊气一起呼出。

他在脑海中,将刚才余禹施展开天拳的全过程,从握拳的手法到法力的运转路线,从黑洞的凝聚到释放时机的把握,从拳势的起手到收势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快速回放,如同一个在反复观看一部战斗影像的人在仔细揣摩着对手的每一个动作,分析着对手的每一个习惯,寻找着对手的每一个破绽,同时也在学习着对手的每一个优点,将对手的招式化为己用,复刻为自己掌握的技能。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在虚空中缓缓握拳,模仿着余禹刚才握拳的手法,将体内的法力沿着刚才记忆中的余禹运转法力的路线,在自己的经脉中快速运转,将法力凝聚在拳头上,在拳头上凝聚出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虚空中快速旋转,不断压缩,不断凝聚,竟然也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在他拳头上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与余禹如出一辙的气息。

余禹在看到石昊拳头上那个黑洞的瞬间,他那双血色眼眸中猛然爆发出一丝极其明显的诧异和震惊。他原本以为石昊只是在虚张声势,只是在拖延时间,他完全没有想到,石昊竟然真的只看了一眼,就将他巨熊帝族的无上祖术开天拳,复刻得如此相似,连黑洞的旋转方向和法力的凝聚形态都几乎一模一样。

他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着诧异和警惕的复杂情绪,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一个在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招式被对手模仿时的震惊和不解:“你,竟然只看了一眼,就能复刻出我族开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