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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水现身

斗2唐门:绝世天帝

火灵儿与武锋之间的激战,其破坏力丝毫不亚于石昊那边的主战场。两人的身影在高空中快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如同雷霆炸裂般的巨响,将周围数里内的虚空都震得不断颤抖。火灵儿双手各持一朵由三千道火焰法则凝聚而成的道火之莲,那两朵莲花在她掌心中缓慢旋转着,每一片花瓣都在散发着足以将钢铁瞬间气化的高温。她将两朵莲花在身前交错划过,两道赤红色的火焰轨迹在虚空中留下两道长达数百丈的灼痕,将空气都烧得发出噼啪爆鸣,带着一股焚烧万物的气势向武锋席卷而去。

武锋将手中那柄已经修复了大半的长刀横在身前,不朽天刀诀的刀芒在他身前凝聚出一面银白色的刀盾。那两道火焰洪流撞击在刀盾上发出两声震天巨响,将武锋整个人向后推了数百丈远,他手中的刀盾在火焰的灼烧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他奋力将那道火焰洪流劈开,但火灵儿的攻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右手向前一指,一道细如发丝的赤红色光线从她指尖射出,在空中以快到无法捕捉的速度穿梭,如同一根火焰织就的绣花针般在武锋周围编织出一张致命的大网。

武锋不断挥刀格挡,他每一次格挡都被那道纤细的火焰光线在刀身上留下一道烧熔的凹痕。两人交战到白热化阶段,一股力量冲天而起,竟然将头顶的整片天幕撕裂开了一道长达万丈的裂缝。那道裂缝在虚空中扩大开来,露出了裂缝外那片深邃的宇宙星空。星河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武锋的身体被火灵儿一道千丈火焰匹练击中,整个人在虚空中连续翻了十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他握着那柄长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柄长刀的刀身上布满了被烧熔的凹痕和裂纹。他看着那几朵正在失去法力支撑而缓缓消散的星云,又看了一眼前方正在虚空中闲庭信步般走来的火灵儿,那颗一直高傲的心在那一刻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力感。

火灵儿没有追击,只是悬浮在虚空中,手中重新凝聚出一朵新的道火之莲。她的赤红长裙在星河的光芒下如同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那双在火焰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从容不迫的平静,没有再主动出手。

高空中另一处战场的战斗也在同一时间进入了更加激烈的阶段。鹤子铭在那座十字焚天烙印被石昊以斩仙曦光破开后,他那张一直保持着从容和平静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细微的变化。那道血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蔓延开来,如同在他的皮肤下点燃了一层暗红色的火焰,他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张开,手指微微弯曲,如同在虚空中抓住了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猛然握紧了拳头。

在他握拳的那一瞬间,一尊庞大的法相在他身后拔地而起。那法相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古铜色,生有六条粗壮如擎天之柱般的手臂,头颅的面孔与鹤子铭本人有着几分相似,却更加威严、更加冷酷,双目中燃烧着两团猩红色的火焰。六臂罗刹法相。那法相在虚空中完全展开,六条手臂在身侧张开,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凶戾的气息,带着一股仿佛从远古战场中走出的血腥气,与石昊那尊八臂金刚法相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石昊在鹤子铭召唤出六臂罗刹法相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那尊法相身上散发出的凶戾气息。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换招。他身后那尊黑白色的八臂金刚法相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八条手臂在身侧握拳,身体微微下沉,正面迎上了那尊六臂罗刹法相。两尊法相在那一刻猛然碰撞在一起。

八臂金刚法相的八条手臂与六臂罗刹法相的六条手臂在虚空中交缠、碰撞、格挡,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周围的虚空再次震碎。八臂金刚法相的一拳砸在六臂罗刹法相的胸口上,六臂罗刹法相的一条手臂横扫过来,重重地砸在八臂金刚法相的腰侧。两尊法相在虚空中僵持着,八臂金刚法相的另外两条手臂抓住了六臂罗刹法相的两条手臂,六臂罗刹法相的剩余几条手臂也在同时缠住了八臂金刚法相的手臂。

在他们激战的余波中,高空中那片被撕裂的天幕再次扩展,宇宙星空中的星辰在那些冲击波的震荡下开始剧烈地晃动。靠近战场边缘的几颗小行星般的天体在两尊法相对轰产生的冲击波中被震成了碎片。

那座曾经辉煌的皇宫此刻只剩下一片燃烧的废墟。一身血红长裙的年轻女子站在皇宫前那片已经被碎石填满的广场上,抬头仰望着高空中那片正在不断崩塌和碎裂的虚空,看着那些在虚空中闪烁的星辰光芒和那两尊正在激烈搏杀的通天法相,她那双眼眸中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她的目光穿越了那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那道与鹤子铭、宁川、帝冲和无畏狮子激战的黑色金边身影上。

死神斗罗叶夕水,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站在这片天地魂师界最顶端的几人之一。可此刻她站在这片被战斗余波搅得天翻地覆的战场上,看着高空中的战斗,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根本不值一提。她的手掌在长袖中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

她在心中轻声自语,那道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混合着骄傲和感慨的复杂情绪:“昊儿,你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日月帝国的首相不知何时出现在叶夕水的身后不远处。他那身深紫色的官袍上沾满了灰尘和灰烬,花白的头发也因为连续的爆炸和冲击而散乱不堪。他走到叶夕水背后,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质问的语气开口:“叶夕水,你身为帝国供奉,眼看着帝国的心脏被那些逆贼轰成了一片废墟,你却站在这里袖手旁观!你为什么不去帮忙?以你的实力,就算不能击败那个石昊,至少也可以牵制住他的一部分力量,让鹤天王和宁天王他们能够找到破绽将他拿下!”

叶夕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缓缓转过头来,用那双被战场上空的火光映得微微发红的眼眸看了首相一眼。她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愤怒或辩解,只有一种如同在看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孩童般的平静和冷淡。她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首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的寒意:“这等级别的战斗,你认为我能插手?我在你眼中是极限斗罗,在他们面前,我这点修为连靠近战场核心都做不到。你要我去帮忙,无异于让我去送死,连给他们制造一个破绽的机会都没有。”她转过身去,重新将目光投向高空中那片战场,那双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让人看不透她此刻内心真正的想法。

在无畏狮子挣扎着试图从碎石堆中爬起的同时,另一边的战场上,鹤子铭和帝冲已经同时锁定了石昊。六臂罗刹法相的六条手臂全部缠住了八臂金刚法相的八条手臂,在两尊法相僵持的时刻,鹤子铭的身体从那尊法相的肩膀上一跃而起,双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一柄通体暗金色、斧刃上流转着一层如同鲜血般赤红色光芒的无双战斧在他手中凝聚成形。它的斧刃巨大得如同半轮圆月,斧背厚重如一座小山,在鹤子铭手中却仿佛轻若无物。

帝冲在鹤子铭祭出战斧的同时也重新握住了他那柄已经修复了大半的虚空战戟。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法力全部注入战戟中,那柄暗金色的战戟上重新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石昊看到那两人一左一右向他夹击而来,目光依然没有任何退缩之意。他右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一柄通体漆黑、如同一道凝固的虚空裂缝般的长矛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形。弑帝战矛。那战矛在石昊手中轻轻旋转了一圈,一股凌厉的杀意从矛尖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沉凝了几分。

三人在虚空中快速接近,然后在下一个瞬间猛烈碰撞在了一起。鹤子铭的无双战斧以开天辟地之势向石昊当头劈落,帝冲的虚空战戟则从侧面刺向石昊的肋部。石昊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极其精确的判断。他握着弑帝战矛的右手向上格挡,矛身与斧刃碰撞时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将鹤子铭那一斧稳稳架住;同时他的左手在虚空中探出,五指间缭绕着银白色的雷霆电弧,以一股惊人的精准度和力道抓住了帝冲刺来的戟尖。帝冲的身体在那一刻凝滞在虚空中,他试图将战戟抽回,但戟尖被石昊的五指紧紧抓住,如同被铁钳固定住一般纹丝不动。

石昊的右手与鹤子铭的无双战斧继续僵持,他的左手抓住帝冲的戟尖猛然向自己身侧一拉,帝冲的身体在那一拉之力下失去平衡向石昊的方向踉跄了过来。就在帝冲的身体被拉到距离石昊最近的那一刻,石昊握着弑帝战矛的右手猛然发力将鹤子铭的战斧弹开,同时他的身体旋转了半圈,弑帝战矛的矛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弧线,如同一条从虚空中探出的毒蛇般精准地贯穿了帝冲的胸膛。

帝冲低头看着那柄贯穿了自己胸膛的黑色长矛,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身体在矛尖贯穿的瞬间开始快速失去力量,鲜血顺着矛杆向下流淌。在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内,他的身体化作一片细碎的黑红色灰烬消散在虚空中。

不过在那片灰烬消散后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内,一道暗红色的火焰在虚空中重新燃起。从那团火焰中重新凝聚出帝冲的身影,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苍白,他的不死鸟本源在他被击杀的那一刻自动发动了一次重生,将他从死亡的边缘重新拉了回来,但那种被贯穿胸膛、生命力被强行剥离的痛苦已经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石昊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目光中浮现出一丝带着玩味的冷冽:“哦?九头不死鸟?原来你还有重生这种本事。那倒是有趣,我倒要看看,你的不死之身能让你重生几次。”

接下来的战斗,对于帝冲来说,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噩梦。

石昊在帝冲重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再次动了。他的身影如同一道从夜空中划过的黑色闪电,在帝冲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的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帝冲的本能促使他向后疾退,同时挥舞手中的虚空战戟试图在身前布下一层防御。但那柄战戟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石昊的右手便如同一只从虚空中探出的龙爪般向前抓来,五指精准地扣住了他战戟的戟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石昊的左手已经如同一柄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猛然发力将他整个人如同抡一只破布娃娃般砸向下方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塔楼。塔楼的尖顶被帝冲的身体贯穿,整座塔楼在那一撞之下轰然崩塌,将他的身体埋在了碎石之中。他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中多处骨折,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碎石。他挣扎着试图从那堆碎石中爬出来,但不等他从碎石中爬出来,石昊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身体在那一脚下再次炸开,化作一片血雾。那是第二次。

第三次重生发生在数十丈外的虚空中。他从虚空中冲出的那一刻,石昊的拳头已经在他面前急速放大。那一拳带着银白色的雷霆光芒,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已经轰在了他的面门上。他的整张脸在那拳下塌陷下去,身体如同一颗被全速击飞的球般向后倒飞出去,在虚空中连续翻滚了数十圈,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抛物线轨迹。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打得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达百丈的深沟,身体嵌入在一座岩石山丘的底部。那里的山丘岩石在他的撞击下裂开,将他的身体嵌入其中。他嵌在那道深沟的底部,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第三次重生就这样消耗掉了。

第四次重生后他从岩石中挣扎着爬出来时,迎接他的是石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的弑帝战矛。那柄黑色的长矛如同一道从虚空中射出的闪电般贯穿了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如同钉一只蝴蝶般钉在了他身后那片山丘的岩壁上。他的身体被高高挂在岩壁上,四肢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抽搐着。那片被弑帝战矛钉住的岩壁在帝冲的挣扎下开始碎裂,他从岩壁上挣脱下来的同时腹部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口,鲜血如泉水般涌出。第四次重生在那股剧痛中再次耗尽,他的身体在虚空中重新凝聚时,他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稳,整个人在虚空中踉跄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在第五次重生后,帝冲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动作。石昊的身影在他刚刚睁开眼的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左手五指张开,一枚银白色的雷霆符文在他掌心中凝聚,然后在近距离内直接拍在了帝冲的胸口上。那枚符文在接触到他胸口的瞬间炸开,将他的胸甲炸得粉碎,无数道细密的雷霆电弧在他身体表面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电得浑身焦黑,在虚空中剧烈地抽搐了片刻后再次化作灰烬。

第六次,石昊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在帝冲重生的前一刻,石昊便已经在他的重生点附近等待了。在他重新凝聚出身形的瞬间,石昊的右腿已经如同一柄战斧般劈落下来,正中他的头顶,将他从高空中如同一颗陨石般直接劈入地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大坑洞。坑洞的底部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第六次重生在几乎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内便消耗殆尽。

第七次,当帝冲再次凝聚出身形时,石昊已经没有再用任何兵器或手段。他直接走到了帝冲面前,帝冲试图后退,但他的双腿不听使唤,身体也不听使唤,连续六次被击杀后的虚弱和痛苦已经将他的意志和体力都消耗殆尽。石昊走到他面前,抬手,扇在了他的脸上。那一掌的力道不大不小,但帝冲的脸在那一掌下转了半圈,他整个人也跟着那半圈转了过去,然后如同一根被锯断的木桩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石昊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身影,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知道的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一些,但也仅此而已了。七次,这就是你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