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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失败

斗2唐门:绝世天帝

那一片金色的大道文字在天空中缓缓排列开来,如同一页页由光芒编织而成的经书悬浮在虚空之中。每一个文字都散发着庄重而古老的气息,在阳光下折射出如同熔金般的光泽。从营地中仰头望去,那些文字仿佛一颗颗挂在天空中的金色星辰,将整片小世界都映照在一种神圣而祥和的氛围中。

正在营地后方一座帐篷中闭目调息的叶骨衣在那些文字出现的那一刻猛然睁开了眼睛。她那双在剑道修炼中淬炼得如同利剑般锋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她掀开帐帘走出来,抬头望向天空中那片正在翻涌的金色经文,那张一向清冷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激动。不远处另一座帐篷的门帘也同时被掀开了,马小桃从帐内探出头来,她那头如同火焰般的长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绸缎般飘动,她的目光在接触到天空中那篇金色经文时凝固了片刻,然后她走出了帐篷,双手抱在胸前仰头望着那片文字,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石昊这小子,刚回来就给我们送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这可比包粽子赛龙舟什么的实在多了。”

营地中那些原本正在各自忙碌的人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天空中那篇正在缓缓旋转的金色经文。那种从文字中散发出的法则韵律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感到体内的法力在不由自主地共鸣和运转,仿佛那些文字本身就是大道的具象化,在无声地引导着他们向更高的层次迈进。

火灵儿在那片金色文字完全排列成序后快步走到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正仰着头望着天空发呆的同伴们,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催促一群面对满桌美食却不知从何下口的食客般的急切和提醒:“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坐下来感悟啊!这可是他根据这片天地的大道法则融合他自身的修炼感悟凝聚出的仙经,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错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这一店了!”

她那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将那些沉浸在震撼和惊叹中的人们全部唤醒了过来。萧萧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如同一只灵活的小猫般就地盘膝坐下,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的精神力向天空中那些金色文字延伸过去。贝贝紧随其后,他找了一块平整的草地盘膝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精神力和法力同时向天空中那篇仙经探去。徐三石将龟盾往地上一插,在盾牌旁边盘腿坐下合上双眼。和菜头和江楠楠也并肩坐下,两个人几乎同时闭上了眼睛。马小桃在帐篷前站了片刻,然后直接原地坐下,连蒲团都来不及找,就在那片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地面上盘膝坐了下去。

叶骨衣没有立刻坐下,她先是站在原地静静地仰望着天空中的仙经,目光如同一柄正在仔细端详一件神器的剑客般专注而投入。她的剑道修为让她能够比其他人都更加敏锐地感受到那篇仙经中蕴含的杀伐之气和剑意。她在那片金色文字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纯粹、极其凌厉的剑意,那股剑意的层次远远超出了她在这片天地中接触过的所有剑道传承。她深吸了一口气,在那片草地上盘膝坐下,双手在身前缓缓结出一个剑诀,开始引导自己的精神力去触碰天空中那些金色文字中的剑意本源。

霍雨浩在主帐门口站了片刻,回头向帐内看了一眼,看到唐舞桐已经盘膝坐在床铺上进入了感悟状态,便不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帘,在门口的草地上坐下,抬头望向天空中那些金色文字。他能够感受到那些文字中蕴含的力量层次远远超出了这片天地中现有的魂技和魂骨技能的品质。那种力量是直接作用于法则本源的,是对大道规则的运用和诠释。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触碰到最近的一个金色文字。

在他接触到那个文字的瞬间,一道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中。那是一套名为大荒奔雷的近身搏杀战技,以极快的速度和极强的爆发力为核心,将自身法力在瞬间压缩到极致后以雷霆之势爆发出去,在近距离内可以打出远超自身正常水准的恐怖杀伤力。那套战技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力、每一个法力流转的细节都在那道信息流中被清晰地呈现出来。霍雨浩快速将那套战技的信息在自己识海中完整地过了一遍,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不远处的萧萧在接触到另一个金色文字时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她的识海中展开了一幅完整的战斗画面,那门血烬碎骨手的杀伐之气让她这个一向性格温和的小姑娘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贝贝感悟到的那门归寂荒斩,让他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眸中浮现出少见的锐利光芒。徐三石从另一个文字中捕捉到了一门名为紫荒裂霆拳的拳法,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咧了一下。和菜头从那篇仙经中剥离出了一门名为万锋聚杀印的法门,他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将那门法门的信息小心翼翼地存放在识海中。江楠楠领悟到的是虚荒闪杀步,那是一套以极致的闪避和借力打力为核心的步法斗术。叶骨衣的精神力在那篇仙经中快速穿梭,她找到了一门名为圣人剑意的剑道传承。

魔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急忙忙地坐下感悟。她依然站在那座小山丘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酒杯的边缘,目光在天空中那些金色文字上缓慢而从容地扫过,没有急于去捕捉任何一门战技,而是先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姿态将整篇仙经的结构和脉络收入眼中,如同一个正在审视一幅完整地图的将军,在决定要从哪里开始下手之前先看清了整片战场的全貌。

马小桃从她感悟的那个金色文字中接收到的是一门名为大荒奔雷的战技。以她的修为境界和对火焰法则的理解,她很快便判断出这门战技的层次远在她修炼过的所有魂技之上。单论品质而言,这些战技随便拿出一门放在九天十地那个层次的世界中,都足以成为一个道统的镇派绝学,成为无数天骄争破头颅去抢夺的传承秘宝。而在这里,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世界中,石昊就这样将它们当作端午节礼物分享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战技的品质比这片天地中那些封号斗罗的十万年第九魂技甚至十万年魂骨技能的含金量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魂技是建立在魂环和魂骨的基础上的,受到魂环年限和魂骨品质的严格限制,一旦武魂的承载上限到了,再强大的魂技也无法继续提升。但这些从仙经中剥离出的战技不同,它们是基于对大道法则的理解和运用而形成的,没有年限限制,没有承载上限,只要修炼者的修为在提升、对大道的理解在加深,这些战技的威力就可以随之不断增长。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清楚地知道,只要他们能够将这篇仙经中的某一部分真正吃透,哪怕只是学会其中的一两门战技并将其修炼到小成境界,单挑极限斗罗都将不再是奢望。

石昊悬浮在那片金色经文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正在盘膝感悟的同伴们。他感悟和创作这篇经文时,并没有使用仙古法作为根基,而是以他自己在漫长修炼生涯中打磨出的今世法为核心框架。因为他很清楚,仙古法虽然强大,但修炼仙古法需要融合完美种子才能走上正轨,而斗罗大陆这片天地中根本不存在完美种子这种东西,他的这些亲友们即便拿到了仙古法的修炼方法也无从下手。所以他选择以今世法为基础来构建这篇经文,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杀伐之术和战斗感悟融入其中,以那些大道文字作为载体呈现出来,让这片天地中的人们也能够找到一条通往更高层次的道路。

那篇仙经在天空中缓缓旋转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一个一个地消散在空气中,重新化作纯净的大道灵气回归到天地之间。下方那些盘膝感悟的人也在那篇经文化作灵气消散后陆续睁开了眼睛,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兴奋、满足和意犹未尽。

石昊从空中缓缓落回地面,双脚踩在草地上,轻轻吐出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正要向营地的方向走去,脚步在迈出第一步后猛然顿住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一个粉色的身影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处,那少女一头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双如同猫儿般灵动的大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带着一种狡黠而调皮的笑意,正仰着头看着他。

南秋秋。他的头号粉丝,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死心塌地地崇拜着他、称呼他为偶像的丫头。问题是,她走路完全没有声音,他方才在落地的过程中也没有感知到有任何人在靠近他。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冒了出来,将他吓了个结结实实,心脏在那一瞬间骤停后又以极快的速度狂跳起来,整个人向后跳了一步,指着南秋秋,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着惊吓和无奈的抓狂:“你!你能不能换个方式出场?我说过多少次了,走路出点声行不行?你这样突然从背后冒出来,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吓出心病的!”

南秋秋被他那副如同炸了毛的猫般的表情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向前探着身子,用那种仿佛在看一只被逗急了的大型犬类般的目光看着他,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辩:“我早就来这里了,喊了你好几声你愣是听不见,怪我咯?是你自己太投入了,又是悟道又是写经的,整个人飘在天上跟个神仙似的,我在下面喊你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只能走上来等你落地咯。是你自己没注意到我,不能怪我吓到你。”

石昊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他发现她说的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他那会儿确实完全沉浸在大道的感悟中,外界的声音基本都被他的神识自动过滤掉了,就算真的有人在下面喊他他也确实听不见。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自己被吓得还在砰砰跳的心口,看着她:“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南秋秋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浮现出一种回忆的神色:“也就比你们早来了那么一两天吧。圣灵教那边的情势有变化,魔女姐姐就让人把我接过来了。”她的目光重新落到石昊身上,那种如同粉丝看到偶像般的崇拜光芒在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偶像,刚才那篇仙经是你写的?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些文字中的战技我随便看了一眼都觉得比我学过的所有魂技加起来都要强!”

石昊伸手拉住南秋秋的手腕,将她从那片草地上带起来,向着营地侧后方的一座帐篷走去。南秋秋被他拉着走时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那双如同猫儿般灵动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偶像,你都不知道,你走这几天我可无聊了,东阳城打下来之后就没啥大事了,我又不想天天对着那几个冷冰冰的魂导器发呆,想找人切磋吧,萧萧那丫头天天躲着我不跟我打,季绝尘那个冷面鬼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都快闷出毛……”

石昊掀开帐帘时,火灵儿正在帐内整理几张刚从东阳城缴获的图纸。她抬起头看到石昊拉着南秋秋进来,目光中先是浮现出一丝疑惑,然后在看到南秋秋那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时便明白了什么。石昊松开南秋秋的手腕,走到火灵儿身边,将那卷被南秋秋抓得皱巴巴的衣角从她手中解救出来,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在看到某人那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时的无奈和纵容:“这丫头刚才在外面等着,说是来了两天了,还没开始悟道。我刚才那篇仙经中有一部分关于火焰法则和身法结合的运用,我觉得挺适合她的,但你也知道她那性子,让她自己一个人坐下慢慢感悟,她坐不住一炷香就会跑出去找吃的。”他在说那番话时看了南秋秋一眼,后者正在帐内好奇地东张西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当面评价。

火灵儿放下手中的图纸,那双在火焰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在南秋秋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一丝带着理解和无奈的笑意:“她的资质确实不错,心性也纯粹,就是太跳脱了,静不下来。一篇完整的仙经摆在她面前,她反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她走到南秋秋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吧,我和石昊一起帮你来悟。”

南秋秋被这一下拍得回过神来,她在火灵儿面前倒是难得的乖巧,没有多说什么,在帐内那块铺着兽皮的地面上盘膝坐了下来。石昊在她对面坐下,火灵儿则在她侧方坐下,两个人形成了一种夹角之势,将南秋秋护在中间。

石昊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南秋秋面前的虚空中缓缓画出了一道轨迹。那道轨迹在空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光痕,如同一枚正在燃烧的古老符文,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后,化作一道细密的金色丝线,无声地飞入了南秋秋的眉心处。南秋秋的身体在那一丝金色光芒入体的瞬间轻轻震了一下,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急促了几分。

火灵儿在石昊出手的同时也抬起了右手,一朵如同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赤红色光芒的细小火焰从她掌心中浮现出来。那朵火焰在她的控制下缓缓飘向南秋秋,在她的丹田位置无声地融入了进去。南秋秋的面孔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润光泽,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石昊收回了点在虚空中的手指,缓缓闭上眼睛。他以自己的神识引导着南秋秋的精神力向那篇仙经中关于火焰法则和身法结合的部分探去,将那部分信息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包裹住她的精神力,如同在引导一个初学游泳的孩子在水中漂浮般,一点一点地让她自己去感受和理解那些文字中蕴含的法则韵律。火灵儿则从另一个方向配合着石昊的引导,以她那朵道火为引子,在南秋秋体内模拟出那门战技在运转时法力在经脉中的流动路径,让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记住那种感觉。

在南秋秋在帐内闭目感悟的同时,距离冰海数万里之外的日月帝国都城之中,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日月帝国皇宫的正殿内灯火通明。高达三丈的穹顶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殿内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不安。正殿最深处的高台上,那座由整块暗金色陨铁锻造而成的华丽帝座上,日月帝国皇帝徐天然正端坐在那里,手中握着几封刚刚从前方加急送来的战报,正在一封一封地翻看。

在他握着那几封战报阅读的过程中,他那张原本还保持着帝王威严的面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角的线条越来越冷硬,握着书信的手指正在微微用力,将那几封战报的边缘捏出了细密的褶皱。当他读完手中的全部战报时,大殿中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他在那片寂静中猛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几封战报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被激怒的雄狮般的暴怒和压抑不住的杀意:“短短几天时间,明斗山脉的全部魂导阵地都被摧毁!奥克城被袭击,东阳城被袭击,受损极其严重!各个城市的物资储备几乎被洗劫一空!”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开来,震得两侧的文武百官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入我国境内的!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越了我国的边境防线!如此无能,朕要你们何用!”

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在徐天然那声咆哮中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在一片沉默中,一道身影从左侧的队列中缓缓站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着一套深紫色的官袍,正是日月帝国首相。他走出队列后向高台上的徐天然躬身行了一礼,开口,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在朝堂中沉浮多年练就的老练和沉稳:“陛下息怒。臣以为,此次袭击绝非偶然。对方趁我国兵力外放、国内空虚之际突然来袭,选择的攻击目标全部都是我国在边境线上的战略要地和物资集散点,显然对我国境内的布防和兵力分布有着极为清晰的了解。而异域的那位鹤天王和武天王目前都在前线支援皇后娘娘的北伐大军,无法分身回援。臣斗胆猜测,此次袭击的主谋,定是那个名为石昊的逆贼无疑。他先是在帝国境内制造混乱,又在我军后方发动突袭,目的就是要调虎离山,分散我军精力。若我们被调走视线,抽调前线兵力回境内去抓这个小贼,恐怕正中了对方的计策,顾此失彼,得不偿失啊。”

徐天然在听完那番话后,那一腔几乎要喷出胸膛的怒火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刃般落在首相那张沉稳的面孔上,语气虽然依然冷厉,但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充满了震怒:“首相可有应对之法?”

首相抬起头,那双在朝堂中历练了数十年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深思熟虑后的笃定,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般的沉重和果决:“陛下,非常时期,需要用非常之计。属下认为,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动用最强的力量了。那些一直被封存在皇家研究院最深处的,集结了帝国数十年来最高的魂导科技结晶的终极武器,也是时候拿出来,让那些敢于挑衅帝国威严的跳梁小丑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了。”

徐天然的手指在帝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虑的光芒,没有立刻表态。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不失中气的声音从右侧的队列中传了出来,正是九级魂导师叶雨霖。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在学术研究多年养成的笃定和执拗:“臣反对首相的提议。陛下,请恕臣直言,首相所说的那些武器虽然威力巨大,但它们的启动时间太长,灵活性和机动性都极差,只适合在固定的阵地防御战中使用,用来对付一个机动能力极强、行动轨迹毫无规律可循的目标,效果恐怕极为有限。臣曾在前线远远观察过那个石昊的战斗方式,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远远超出了我们目前已知的任何魂导师能够达到的极限。就算我们将那些武器全部投入实战,也未必能够锁定他的位置,更遑论击中他了。皇家魂导师团根本就不是那个石昊的对手。”

大殿中的气氛在叶雨霖那番话说完后变得更加凝重了。徐天然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就在那片凝重的沉默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名身着轻甲的信使士兵快步跑入大殿,在殿中央单膝跪下,双手举起一封边缘处封着火漆印的信函,声音因为急行军的喘息而带着一丝沙哑和急促:“陛下,帝后战神橘子娘娘亲笔急奏!”

徐天然在听到那封信函的来源时眉头猛然跳了一下,他伸手接过信函,快速挑开火漆印,将信封中的内容抽出来展开,目光在那封信上快速扫过。他的脸色在那读信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难看。当他读完最后一个字时,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向整个大殿扩散开来,让下方跪着的文武百官都不由自主地将额头贴得更低了。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变得铁青,他开口,那声音带着一种从牙缝中挤出的、混合着极度的愤怒和近乎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今日凌晨,我日月帝国大军与斗灵、天魂两国联军在天灵城展开决战。可是,对方有两人实力强大到无法想象,我军的攻势被他们二人硬生生击溃,主力部队被歼灭大半。”他抬起头,那目光中燃烧着一种仿佛能将整座大殿都点燃的怒火和杀意,“橘子来信说,她愧对朕的信任,攻打天魂帝国的任务,已经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