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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桃番外&一赛重制篇

斗2唐门:绝世天帝

主持人小姐姐站在场地边缘,那双化了淡妆的美眸瞪得浑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手中握着的话筒差点从指间滑落。她从事解说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战术和操作,有硬碰硬的正面碾压,有精妙绝伦的战术配合,也有剑走偏锋的奇招怪招,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赢下一场个人战的。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在导播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连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宣布道:“云罗学院马英俊掉落场外,胜者,史莱克学院徐三石!”

云罗学院的休息区中,一片死寂。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复杂而难看,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有人憋得脸红脖子粗,有人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队长司徒宇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整个人差点被气趴下,他用力地一拳捶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中带着一种恨不得亲自上场把那丢人现眼的家伙拖回来暴打一顿的憋屈和愤怒:“这个胖子……平时老实巴交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笨……那种法阵都踩上去,他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

马英俊可怜巴巴地从场边跑回了队伍中,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和愧疚,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队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他跳下去了……我脚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圈……然后我就……”

司徒宇抬起手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手放了下来。要不是看在这个胖子平时在学院里确实老实巴交、训练刻苦、为人善良的份上,他现在真的想一巴掌把他拍到极北之地去凉快凉快。

场下的史莱克休息区中,石昊靠在座椅靠背上,目光依然落在那个正在向队友道歉的小胖子身上,嘴角带着一种忍不住的上扬弧度,用一种意犹未尽的语气低声说道:“有机会我非得去捏捏这个小胖子,太可爱了吧。他那个表情,又委屈又可怜,看得我都想上去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了。”

马小桃立刻凑过来,声音中带着一种“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我”的热切:“别忘了叫我!我也要捏!”

坐在旁边的贝贝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口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评价了一下刚才那一幕,语气中带着一种对徐三石知根知底的无奈和调侃:“你们可能觉得他刚才那招很帅很骚气,但我得跟你们说一下,徐三石的第四魂技叫玄冥置换。这个魂技本身是一个非常强大而且非常实用的技能,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瞬间切换自己和对手的位置,用得好的话,无论是在团战中打乱对方阵型、还是在个人战中制造出其不意的攻击角度,都可以发挥出非常大的战术价值。”

他顿了顿,看着正在台上得意洋洋朝观众挥手致意的徐三石,语气变得更加无奈了:“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这家伙他一使出来……嗯……不会让人觉得这技能有多强,只会让人记住这家伙有多骚。”

石昊和马小桃同时发出了一声深以为然的嗯,然后三个人一起沉默了两秒钟,接着同时笑了出来。

云罗学院休息区中,司徒宇在深呼吸三次之后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站起身来,目光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一名身姿高挑的女生身上。那女生身穿白色军装制服,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一双包裹着过膝黑色长靴的长腿在军装短裙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树,带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她的腰间挂着一对弧线流畅的魂导弯刀,刀鞘上镶嵌着细密的紫色魂导宝石,看起来至少在五级魂导器的级别之上。

“赏月,你上。”司徒宇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别跟他废话,上去就用最快的速度把他解决掉。那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他的防御能力和那个置换技能都不好对付,不要给他任何施展诡计的机会。”

赏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朝着斗魂台的方向走去。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有力,靴底在通道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和刚才那个小胖子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当她登上斗魂台的那一刻,徐三石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第一秒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的双眼猛地一亮,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站姿从之前的懒散随意的站姿变成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一只手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浮夸的热情笑容,用一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热情开口打招呼:“美女!你好你好!请问怎么称呼?有没有兴趣赛后一起喝杯茶?我知道星皇城有一家店的桂花糕特别好吃,我可以带你去尝尝!”

台下,石昊的双眼猛地瞪大了一圈,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几寸,用一种“你这家伙在干什么”的难以置信的语气低声吼道:“喂!你这家伙别这么风流行不行!!!我们在比赛啊!正经点行不行!”

马小桃在旁边也是一脸“我不认识台上那个人”的表情,用手捂住了半边脸,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从她不断摇头的频率来看,大概是在表达“这家伙简直没救了”的意思。

台上,赏月的眉头在徐三石那番话落下的瞬间就拧成了一团。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反感和不悦,冷冷地吐出了一句带着明显怒意的回击,声音清脆而冷冽:“无礼的家伙。”

她没有给徐三石任何继续搭话的机会,双手在腰间一抹,那对魂导弯刀已经出鞘,刀身上流动着银白色的魂力光芒,在空气中划过两道冷冽的弧光。她的身形在刀光亮起的一瞬间就动了,整个人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月光般贴地疾掠,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她的第一刀直取徐三石的腰间,第二刀紧随其后斜削向他的脖颈侧面,两刀之间的衔接快如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地指向要害。

徐三石在面对那两刀的时候收起了他脸上那副浮夸的笑容。他虽然没有再开口说话,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含糊,玄冥龟甲盾在他手中瞬间凝聚成形。第一刀落在盾面上时,魂导弯刀上的魂力与玄冥龟甲的防御力发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声。第二刀被他在盾牌的边缘处用一个极其精准的格挡角度拦截了下来,刀刃在盾牌的金属边缘上擦过,带出一串细碎的火星。

赏月在第一次两刀连攻被挡下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攻击节奏,双刀开始以更加密集的频率和更加刁钻的角度向徐三石发起连续的进攻。她的刀法兼具速度和技巧,每一刀之间的衔接几乎没有明显的空隙,时而大开大合地用弯刀的弧线刃部发起大范围的斩击,时而用刀尖发起穿透性的突刺,逼迫徐三石在防御的同时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站位和盾牌的角度。她的银月狼王武魂虽然没有完全释放出本体,但武魂的气息已经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提升了她的速度和反应能力,让她的攻击节奏变得更快、更难以预测。

徐三石连续接了赏月七八轮快攻,他的脚步在斗魂台上向后退了几步,踩过了刚才他站立的位置,在他的脚下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他的玄冥龟甲盾挡住了大部分的刀击,但赏月的攻击频率太快,角度又刁钻,有一两刀从盾牌的防御盲区中穿过,将他袖口的衣料划开了两道细长的口子。

然后徐三石在接下赏月一记由上而下的劈斩之后借助那股冲击力向后跳出了一段距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战斗距离。他站在原地,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那两道被划开的口子,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赏月,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八字,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带着一种仿佛受到了巨大伤害的委屈和痛苦,他一只手捂着胸口,整个人微微弓起了背,用一种像是随时要倒下去的语气开始大声地表演了起来:“哎呀呀呀!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这个美女太厉害了!我完全不是对手!来人啊!救命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那副浮夸到极点的演戏模样,连裁判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赏月握着双刀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她那白皙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层明显的红色,那不是害羞,而是被硬生生气的。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对手,有硬汉型的,有技术型的,有阴险型的,但她真的没见过打到一半突然开始耍宝装死的类型。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骂人话压了回去,然后重新握紧双刀,朝着徐三石的方向再次冲了过去。她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个家伙打下台去,多看他一眼她都觉得自己的修养受到了挑战。

场边的史莱克休息区中,石昊和马小桃几乎是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然后同时扭过头去不看台上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与我们无关”的坚定的陌生感。

石昊:“这家伙是谁?我不认识这个山炮,别问我。”

马小桃:“我也不认识。可能是台上自己跑上来的观众吧。跟我没关系。”

赏月明显被气的不轻。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中此刻燃烧着一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徐三石那副贱兮兮的表演和浮夸到极点的叫喊声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扎在她身为一名骄傲魂导师的尊严上,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比刚才更加凌厉和凶猛。她再次发起攻击时,双刀的轨迹变得更加刁钻和猛烈,每一刀都带着一股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嘴贱的家伙劈成两半的决绝气势。刀光在斗魂台上交织成一片密集的银色光网,从各个角度向徐三石覆盖而来。

而徐三石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中看似节节败退,他手中的玄冥龟甲盾每一次格挡都比上一次慢了那么一丝丝,他的脚步也在不断地向后移动,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不大,但累积起来已经让他从斗魂台的中部区域退到了接近边缘的位置。他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额角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要倾覆的小船,所有的表现都指向一个结论:他快要撑不住了。

赏月看到了他退到边缘的那一刻,捕捉到了一个她认为足以决定胜负的破绽。她将体内残存的魂力灌注到双刀之中,刀身上的银白色光芒骤然变得更加明亮,然后她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向前突刺,双刀齐出,一左一右封死了徐三石向两侧闪避的空间,逼迫他只能用盾牌硬接这一记冲击。她的战术意图很明显,用这一记冲击将徐三石连人带盾一起撞出斗魂台的边界。

但就在赏月的双刀即将接触到玄冥龟甲盾的前一刹那,徐三石的身体突然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刚才“疲态尽显”的状态的敏捷向侧面横移了半步。那半步的幅度不大,却精确地避开了赏月双刀的主攻方向,让她的冲击力大部分落到了空处。赏月因为发力太猛、冲势太急,在目标突然从眼前消失的情况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冲去,眨眼间就到了斗魂台的边缘。她的脚步在边界线上踉跄了几下,身体前倾,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就在她即将完全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徐三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侧。他没有推她,没有撞她,也没有用任何带有攻击性的动作去加速她坠落的过程。他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地在赏月的肩膀外侧点了一下。

就那一下。力道不大,甚至连一只蝴蝶都未必能点落。

但赏月那本就处在临界点上的平衡在那轻轻一点之下彻底瓦解,她的身体向侧面一歪,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般啪的一下掉下了斗魂台,落到了下方的安全气垫上。她躺在气垫上,双眼直直地望着穹顶,整个人沉浸在“我刚才到底是怎么掉下来的”的困惑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徐三石收回那根食指,走到斗魂台的边缘蹲下身,探头看向下方躺在气垫上的赏月,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既想笑又想打他的笑容,用一种关怀备至的语气问道:“美女?你还好吧?要不要我拉你起来?”

赏月躺在气垫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带着极大克制力的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用。”

而就在这时,徐三石突然感到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目光从史莱克休息区的方向射来,精准地锁定在他的后背上。那股目光带着一种比任何攻击性魂技都要更加凛冽的杀气,让他的后背在一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缓缓地转过头去,视线越过斗魂台和休息区之间的距离,落在了休息区中一个坐在角落位置的身影上。江楠楠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她的表情非常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那双眼睛中射出的光芒,分明写着“等你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几个大字。

徐三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身来,收起了脸上所有贱兮兮的笑容,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端正姿态面朝裁判席站好,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是一个正经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的端庄气质。

主持人小姐姐站在解说席上,努力压制着自己快要绷不住的笑意,用依然保持着专业素养的声音宣布道:“第二场个人赛,赏月掉落场外,胜者,史莱克学院徐三石!史莱克学院目前以二比零领先!”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笑声,有人在高喊着徐三石的名字,有人在吹着响亮的口哨,整个赛场的氛围被这场充满戏剧性的战斗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赏月从气垫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云罗学院的休息区。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一种尽可能的从容和体面,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紧抿住的嘴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回到休息区后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将那双魂导弯刀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司徒宇在她落座之后站起身来。他伸手解开了自己军装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从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根通体银白色的魂导长棍,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然后转过身,迈步向斗魂台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和之前两名队员截然不同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不是刻意散发出来的,而是源于他自身的实力和自信所形成的一种自然的气场。他在斗魂台中央站定,将魂导长棍竖立在身侧,目光平静地注视面前的徐三石,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音色,不卑不亢,带着一名队长应有的从容和气度:“云罗高级魂导师学院,队长,司徒宇。请指教。”

徐三石在看到司徒宇登上斗魂台的那一刻就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轻浮和嬉笑。他从司徒宇的步伐和握棍的姿态中能够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和之前那两个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他也站直了身体,将玄冥龟甲盾握在手中,正色回应道:“史莱克学院,徐三石。”

司徒宇将魂导长棍横在身前,双手握住棍身的中段,棍端的魂导符文开始逐一亮起,散发出一层淡银色的光晕。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而坦诚的期待,开口时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种身为队长的责任感和对对手的尊重:“徐三石,我知道你真正的实力绝非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你一直在用那些小伎俩来规避正面战斗,消耗对手的耐心和魂力,然后抓住破绽一击取胜。那种战术很有效,但我希望你能用真正的实力和我打一场。作为云罗学院的队长,我希望能有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而不是需要我们花费心思去防备突然出现的置换法阵和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边缘战术。”

徐三石听到司徒宇这番话时,微微一怔。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的笑容不像之前那样贱兮兮的、浮夸的、故意气人的,而是一种带着认真和欣赏的笑容。他将玄冥龟甲盾在身前调整了一个更适合正面战斗的角度,微微压低了身体的重心,脚下在斗魂台的地面上踩实了位置,然后缓缓开口回应,声音中带着一股认真起来之后才有的沉稳和自信:“司徒宇,你说得对,我刚才确实一直在玩。既然你想好好打一场,那我今天就满足你。”

他将玄冥龟甲盾在身前重重一顿,盾牌底部撞击在斗魂台的石材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一股浑厚的魂力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股真正认真起来之后才有的锐利和锋芒:“如你所愿。不过你可别让我失望,真凭硬实力,我徐三石还从来没有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