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番外（一赛重制篇）

陈子锋被七个人围在中间，手中的追魂剑剑尖微微垂落了几分。他环顾了一圈围住自己的七张面孔，从马小桃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到石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从西西跃跃欲试的目光到贝贝温和中带着肯定的微笑，从霍雨浩和王冬依然保持着浩冬之力共鸣状态的默契到公羊墨悬浮在半空中朝他摊手耸肩的无奈姿态。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追魂剑收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剑刃归鞘声。他开口说了两个字，声音和他的剑法一样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我认输。”

玄老从场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灰尘，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友谊赛结束，胜方，马小桃队。”

戴钥衡站在场边，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他那双邪眸中分明写满了憋屈和不甘。他堂堂六十四级强攻系战魂帝，史莱克内院正选队的副队长，在这场友谊赛中不仅被石昊缠了一整场，最后还被马小桃那惊天动地的凤凰流星雨轰得灰头土脸，最后更是被石昊像丢沙包一样丢向了霍雨浩和王冬的武魂融合技，以一个堪称狼狈的姿态结束了比赛。他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着走到了斗魂场中央，和他队伍中的其他几人站成了一排。

姚浩轩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倒是比戴钥衡坦然得多，甚至还带着一丝“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爽快。

陈子锋虽然表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站在队列中时依然腰背挺直，没有因为输掉比赛而流露出任何气馁的神色，输得起也放得下。

徐三石站在队列中，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大夏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复杂而微妙，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队伍中的江楠楠。

江楠楠倒是没有看他，她的表情平静自然，并没有因为输掉比赛而显得沮丧，毕竟她在比赛中被淘汰是因为徐三石替她挡了那一击之后被玄老带出场的，严格来说她并没有亲身经历那场流星雨的正面轰炸。和菜头咧嘴笑了笑，倒是挺豁达的，萧萧站在他身边，同样是一副坦然接受结果的表情。

戴钥衡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斗争，然后开口喊了一句：“我是猪。”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斗魂场上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姚浩轩紧跟其后同样喊了一句，声音倒是比戴钥衡洪亮了不少，甚至还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爽快。徐三石喊的时候几乎是闭着眼睛喊的，脸红到了耳根。接着是陈子锋、江楠楠、和菜头、萧萧，每个人都依次喊了那三个字。

马小桃双手叉腰站在对面，看着戴钥衡那一队人排着队喊自己是猪，她努力地想要板住脸保持住队长的威严形象，但她嘴角那抹不断上扬的笑意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公羊墨从半空中落回地面，彩色龙翼收敛回背后。他拍了拍自己那件色彩斑斓的长袍上的褶皱，走到了马小桃和石昊面前，目光在石昊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充满感叹的长长叹息：“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一个近身搏杀打得戴钥衡都没占到便宜，靠的还是一套连魂环都没有的铠甲武魂，一个精神探测共享简直是开了天眼一样的外挂，整个战场的动向全被你们看得一清二楚，我这个辅助系魂师打了这么多年比赛从来没有打得这么舒服过，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判断该什么时候给什么辅助，直接跟着精神共享的指引走就行了，脑子都不用动了。”

站在一旁的公羊墨这话刚说完，西西就凑到了马小桃身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她的手臂，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小桃姐，你有没有觉得石昊整场友谊赛都在追着戴钥衡一个人打？从比赛开始到结束，他起码跟戴钥衡对上了四五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连那套黑金色的盔甲都掏出来了，就为了跟戴钥衡硬碰硬。我跟你讲，这绝对有私人恩怨，不然他干嘛放着别人不打专盯着戴钥衡一个人往死里揍？”

马小桃听了西西那充满八卦精神的悄悄话，表面上依然维持着一副不动声色的冰山表情，仿佛在说“有吗？我没注意啊，我弟弟打比赛向来就是这么认真负责全力以赴的”。但她在西西看不到的角度飞快地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俏皮弧度，同样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我弟弟那是替我出气呢，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不是。”

西西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忍着笑意缩回了身子。

而在一旁的霍雨浩和王冬刚刚解除了浩冬之力，两人的魂力波动正在逐渐平复。几位正选队的学长都走过来对他们表示了认可。姚浩轩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没站稳：“好小子，两环就能打出这种级别的武魂融合技，等你以后等级上来了还得了？到时候恐怕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仰望你了。”

凌落宸虽然没有说话，但在经过霍雨浩身边时，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那对于性格清冷的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极高的认可了。

正在众人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比赛的种种精彩瞬间的时候，玄老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般在众人头顶炸响：“行了行了，都别在那儿互相吹捧了。各回各队，我有新的安排。”

众人停止了交谈，目光都集中到了玄老身上。玄老背着双手在原地踱了两步，目光在两支队伍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开口说出了他的决定：“刚才那场比赛打完了，双方的特点和实力我心里大概都有数了。但再来一场一模一样的友谊赛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决定调整一下人员配置。”

他抬手随意地指向两支队伍中的几个人：“石昊，霍雨浩，你们两个换到戴钥衡队去。姚浩轩，江楠楠，徐三石，你们三个换到马小桃队来。”

这个调整一宣布出来，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精彩纷呈。徐三石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迅速从困惑变成了惊恐，再从惊恐变成了一种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的绝望。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玄老，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玄老！您的意思是我们这边原来八个人，因为石昊和霍雨浩调过来了变成七个人了，小桃姐那边变成八个人了，也就是说下一场比赛，我要和石昊做队友？不，不对，我是要和石昊在对面做对手？那我不是要和他对线了？”

他越说越绝望，最后几乎是哀嚎着说出了那句让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话：“完了完了完了，这第二场比赛我们队肯定会输，那我岂不是要和楠楠一起享受二连跪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江楠楠站在不远处，听到徐三石那番哀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别过头去假装不认识他。

而在另一边，马小桃第一个炸了。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叉腰，一双杏眼瞪得滚圆：“不行！凭什么把我弟弟调走？我们这一队刚刚磨合出来一些默契，而且石昊跟我们配合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他调到对面去？”

公羊墨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难得的收起了那副慵懒随性的姿态，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的反对意见：“玄老，我也觉得这个调整不太妥当。我们七个人刚才那场比赛虽然赢了，但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石昊正面扛住戴钥衡、霍雨浩提供全图视野、我和他们两人形成辅助链的基础上的。现在把他们两个都调走了，我们这边的战术体系等于要全部推倒重来。而对面戴钥衡他们本身就和我们打过一场，对我们的风格已经有了了解，再加上石昊和霍雨浩的加入，双方的战力对比反而变得比调整之前更加不平衡了。”

戴钥衡也皱着眉头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有的严肃：“玄老，我们队刚才输得确实很惨，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但在这种输了之后立刻调整人员配置，把我们队输掉的关键人物直接调到我们这边来，这样的安排是不是不太妥当？就算下一场我们赢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玄老面对三人接连不断的反对意见，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他背着手站在原地，等三人都说完了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友谊赛虽然是切磋，但它本质上依然是实战。真正的战场上，你们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队友受伤离队、临时更换搭档、被迫与不熟悉的队伍协同作战，什么突发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你们不可能永远都在自己最舒适的人员配置下作战。提前适应一下这种不确定性，对你们没有任何坏处。”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任何要收回成命的迹象：“况且我这是在命令，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都别废话了，按照我说的调整。十分钟后，第二场友谊赛准时开始。”

这话一出来，马小桃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玄老的话确实有道理。演习就是实战，真正的赛场上确实什么意外情况都可能发生，她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胡搅蛮缠的人。

道理她都懂，但道理归道理，舍不得归舍不得。她撅着嘴，一脸委屈巴巴地转头看向正朝队伍这边走来的石昊，那个“弟弟”两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石昊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强行压下的不舍，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到了对面不许放水，听到了没有？我可是认真的。不要因为我是你姐姐就手下留情。你要是敢在场上让我，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石昊看着她那副明明舍不得却还要硬撑出队长威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他朝她点了点头，语气同样认真：“放心，我不会放水的。倒是你，魂力还没完全恢复，到了场上注意保护自己，别一上头就又把自己抽干了。”

马小桃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朝他摆了摆手，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快过去吧。”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她用力地抿住了嘴唇，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死死地压了下去。

看着石昊和霍雨浩穿过场地走向自己这边，戴钥衡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收起了之前那副输掉比赛后略微铁青的脸色，换上了一副更加随和、更加接纳的姿态。作为一名在内院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牌魂帝，他深知一个优秀队友的价值远胜于个人面子的好看不好看。上一场的失利已经过去了，既然玄老把这两个让人头疼的队员调到了自己这边，那他就要充分利用好这个优势，而不是还沉浸在之前的失败里板着脸不放。

他主动迎上几步，在石昊和霍雨浩走到面前时，他朝两人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不算热情但带着一种真诚的接纳和明确的期待：“你们两个到了我的队伍，我可就不客气地直接说了。上一场你们在马小桃那边怎么打的，这一场就怎么打，不需要藏私，也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既然我们现在是同一边的，那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不需要有任何保留。”

石昊停下脚步，抬眼看向戴钥衡。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笃定：“学长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霍雨浩也随着石昊的脚步站定，礼貌地朝戴钥衡点了点头：“我也会尽我所能配合好队伍。”

戴钥衡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分别停留了一瞬，确认他们的态度是认真的之后，他拍了拍手转过身去，对着自己队伍的其他人说道：“好了，都听到了？现在我们这边有石昊和雨浩加入，怎么分配战术，大家都有什么想法，趁还有时间赶紧说。”

而对面队伍中，马小桃看着石昊站在戴钥衡身边的身影，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股情绪甩开，转而开始认真思考这一场的人员配置。她这一队现在有公羊墨、西西、贝贝、姚浩轩、江楠楠、徐三石和她自己，八个人，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在配合的默契程度上显然不如上一场石昊在的时候那样顺畅。她需要尽快找到一种能够把这八个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的方式。

玄老在场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怀表，然后抬起头来，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时间到，双方就位。第二回合，开始。”

在玄老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霍雨浩的灵眸就已经完全开启。精神探测共享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将整个斗魂场笼罩其中。那种全方位的、立体的、实时的战场感知信息如同涓涓细流般汇入戴钥衡队伍中每一个人的意识中。

戴钥衡在接收到那股精神探测共享的第一时间，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微微顿了一下。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对面每一个人的站位、魂力流动的强弱分布、甚至每一个人呼吸的节奏。那些信息以一种极其清晰有序的方式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他自己全方位扫描了一遍战场一样。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难怪。难怪你们上一场的攻击能打得那么精准，连陈子锋的突袭都能被提前预判拦截。有了这种程度的战场信息共享，整个队伍的战斗力至少要提升三成。”

陈子锋站在他身侧，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中也闪过了一丝认同的光芒。他的追魂剑以速度和精准著称，而精神探测共享的加持无疑能让他在战场上找到更刁钻的攻击角度和更加精准的出剑时机。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了几个利用这份共享信息进行超高速突袭的战术线路。而凌落宸的感受又与两人不同。她在接收到精神探测共享的同时也感知到了霍雨浩的魂力波动，那确实是一份纯粹的灵眸武魂的魂力波动，与她之前在赛场上感受到的那股极致之冰的气息截然不同。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向霍雨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但没有当场问出口，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记下了这个疑问。

而在看到对面八人的阵容已经展开，戴钥衡正准备下达进攻指令的时候，他身旁的石昊却已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出乎意料的决定。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八人阵容，目光快速地在马小桃、贝贝、徐三石、西西等人的脸上掠过，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主动的选择方向。他没有去挑对面最强的那个人，也没有去盯对面最脆弱的那个点，而是选了两个在他看来足够硬的对手——贝贝和徐三石。

他才不会一上来就直接去挑马小桃。那可是他的亲姐，两人之间认亲大会在大雨中的拥抱和海神阁里共同面对言少哲的画面都还历历在目。比赛这才刚开始，他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对着自己姐姐的脸砸拳头？他做不到。至少在比赛的初期阶段，他能避则避。更何况他刚才看到马小桃在玄老宣布人员调整后看向他的那道酸溜溜的目光，心里就已经有些下不去手了。要是开场就冲到她面前跟她硬碰硬，那不是明摆着打姐姐的脸吗？这种事情他可干不出来。

于是他的选择就很明确了——他把马小桃留给戴钥衡去处理，他自己则直接冲向了贝贝和徐三石所在的区域。贝贝是外院公认的第一强攻系魂师，蓝电霸王龙的雷霆之力在年轻一代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徐三石则是外院第一防御系魂师，他的玄冥龟甲盾在防御端的稳定性堪称外院之最。石昊以一己之力同时迎战这两人，这个决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算轻松，但他就是要给自己找点够分量的对手来打。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体内的狻猊宝术的雷霆之力已经开始在他四肢百骸中奔涌流转，那些细密的金紫色电弧在他指间跳跃闪烁，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响，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灼的气息。

贝贝看到石昊直直地朝自己而来时，他的表情反而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石昊会主动找上他一样。他微微一笑，蓝电霸王龙的雷霆之力也在他的右臂上汇聚缠绕起来，耀眼的蓝色电光与石昊手中跳跃的金紫色电弧在空气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贝贝身侧不远处，徐三石的玄冥龟甲盾也已经架了起来，那面玄青色的厚重盾牌在魂力的灌注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他站在贝贝侧后方大约两步的位置，形成了一道可攻可守的前后排配合阵型。

石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脚下的步伐猛然加速，金紫色的雷霆在他的双腿上炸开，将他的速度在短时间内推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他如同一道金紫色的闪电般直奔贝贝正面而去，右拳上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狻猊雷霆之力，一拳轰向贝贝的胸口。贝贝的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选择用硬碰硬的方式来接石昊这一拳，而是脚步微微一错，身体向侧方偏转了几分，右掌上缠绕着蓝色雷霆，顺着石昊的出拳轨迹斜切向他的手腕关节处。而徐三石在贝贝侧身避开正面锋芒的同一时间，将玄冥龟甲盾的侧面猛然向前推进了几分，盾牌的边缘带着一股沉厚的撞击力直逼石昊的腰腹侧面。

石昊面对两人几乎同时做出的默契配合，没有任何慌乱。他的直拳在距离贝贝胸口还有半尺的距离时突然变向，手腕一翻，五指张开，由拳变掌，一把抓向贝贝斜切而来的手腕。同时他的腰腹猛地向内侧收缩，以差之毫厘的距离避开了徐三石那面玄冥龟甲盾的侧面撞击，紧接着他的左腿如同一条钢鞭般横扫而出，踢向徐三石持盾的手臂侧面，逼迫他不得不将盾牌回收来进行防御。

三道身影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经碰撞了七八次。蓝色的电光与金紫色的电光在空气中交织炸裂，玄青色盾牌与覆盖着雷霆之力的拳掌反复撞击，发出一连串密集如雨点般的爆鸣声和沉闷的金石交击声。石昊以一人之力对战贝贝和徐三石的组合攻击，虽然在正面压力上确实比上一场单独对战戴钥衡时要更大几分，但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疲于应付的迹象，反而在不断的攻防转换中逐渐找到了应对两人配合的节奏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