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桉的眼神瞬间幽暗,喉结滚动。他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辗转深入,田时穗被他带着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浴袍早已不知去向,肌肤相贴,传递着比热水更滚烫的温度。闫桉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唇瓣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田时穗宝宝……
田时穗的声音带着颤,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发间。
***************************************************************************
***************
田时穗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趴在闫桉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闫桉的手臂紧紧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将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闫桉累了?
田时穗嗯
田时穗但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说话。身体还沉浸在极致亲密后的余韵里,心灵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此刻的相拥就是最好的交流。
过了一会儿,田时穗小声说:“口渴。”
闫桉立刻起身,去客厅倒了温水回来,扶着她小口喝下。然后又拧了热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
重新躺下时,田时穗主动滚进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闫桉拉过被子盖好两人,将她牢牢圈在臂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