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韩国首尔。
狭小的练习室里镜子覆盖整面墙,汗水的气息混合着地板蜡的味道。凌晨两点,闫桉刚刚结束自己所在男团又一个高强度的舞蹈排练,肌肉酸胀,喉咙干渴。他靠在墙边休息,拧开矿泉水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半开门的练习室。

那里灯光同样雪亮,音乐节奏轻快。几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女孩正在练习走位。其中一个女孩格外显眼—高挑的个子,目测超过170,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动作甩动。
她穿着贴身的灰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前胸和后背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紧实的腰肢。运动短裤下,一双笔直的长腿线条流畅,臀型挺翘饱满。
她似乎跳错了一个动作,懊恼地“啊”了一声,停下动作,叉着腰微微喘气,侧脸在灯光下带着健康的红晕,鼻尖冒着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嘟起,有种不自知的娇憨与性感。
闫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喝水的动作慢了半拍。他认出了她,田时穗,最近小有名气的中国籍女团成员,以甜美笑容和出色的舞台表现力开始获得关注。他曾在音乐节目后台擦肩而过,记得她身上淡淡的蜜桃香气。
彼时的闫桉,在韩国出道数年,已是备受瞩目的偶像,温润俊朗的外表和扎实的业务能力积累了不少人气。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这种紧绷的、镜头下的生活。
直到他频繁地在各种场合“偶遇”田时穗。
打歌节目待机室,她像个小太阳般和工作人员打招呼,笑声清脆;电视台食堂,她会因为吃到喜欢的食物眼睛弯成月牙;深夜的练习室走廊,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背歌词,困得小鸡啄米般点头,露出的一截后颈白皙纤细….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痒意,在他规整的心湖底下悄然滋生。他开始留意她的行程,会在她表演时站在侧幕条看得格外认真,会“恰好”在她常去的便利店出现,买一瓶她代言的酸奶,然后“顺便”和她点头致意。
第一次正式交谈,是在一个综艺节目录制后的聚餐。她被同伴起哄表演撒娇,脸颊红透,眼神乱飘,最后捂着脸躲到了角落。

闫桉不知何时也离席,在露台“透气”时,“碰巧”遇到了同样出来躲清静的她。
晚风微凉,她只穿着单薄的打歌服,抱着手臂。他沉默地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
“谢谢前辈。”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感激和一丝羞涩。
“不用叫前辈,”他声音平和,“叫我闫桉就好。”
那晚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开始是礼貌的、保持着前后辈距离的问候。渐渐地,对话多了起来。田时穗活泼开朗,像一团温暖而不灼人的火焰,她会跟他分享练习的趣事,吐槽严格的老师,也会小心翼翼地问他在异国发展的心得。
闫桉的回应起初克制,但逐渐地,他会多打几个字,会在她抱怨辛苦时给出实用的建议,甚至偶尔在她撒娇说想家时,笨拙地发去一张首尔夜空的照片,说“这里的星星也很亮”
。
感情在无数个深夜的讯息往来、在狭小练习室外的“偶遇”、在打歌节目后台短暂交汇又快速错开的眼神中悄然生长。捅破窗户纸是在一个雨夜。田时穗因为压力太大,加上感冒,在练习室崩溃大哭。闫桉得知后,第一次打破了“保持距离”的准则,冒雨去找她。
空荡荡的练习室,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他蹲下身,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她在他怀里哭得更凶,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等她平静下来,他低头,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
闫桉别哭了
闫桉我心疼
然后,他吻了她。不是一个偶像剧里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确认般的、略带强势的吻。田时穗怔住,随即闭上眼,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那天之后,他们开始了秘密恋情。在异国严苛的偶像生态下,他们的恋爱像在刀尖上跳舞,却也因为禁忌而格外炽烈甜蜜。
有限的私人时间里,他们会偷偷牵手,在深夜无人的汉江边散步,在闫桉的宿舍里(队友不在时)依偎着看一部电影。闫桉会温柔地亲吻她,手指眷恋地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上,
低声说“穗穗好瘦,这里却这么有肉”
’,惹得田时穗面红
耳赤地锤他。田时穗则喜欢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觉得无比安心。
然而,现实的压力与各自发展的轨迹逐渐清晰。闫桉收到了国内颇具分量的影视邀约,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回国转型演员。
分别那天,在仁川机场的隐蔽角落,闫桉紧紧抱着田时穗,吻了很久。
“等我站稳脚跟,”他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承诺,“等你也回来。”“嗯,”田时穗红着眼圈,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闫桉哥哥。”
一年的分别,隔看时差和海域,靠看网络和偶尔跨国快递的小礼物维系思念。闫桉在国内迅速凭借一部口碑剧集崭露头角,褪去了偶像的青涩,沉淀出演员的质感。
田时穗也在合约期满后,婉拒了韩国的续约,毅然回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