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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面碎魂归》

主角诡事录

张嘉辉觉得,自己租的这间公寓,有点不对劲。

这感觉不是第一天有。他搬进来快一个月,从最开始的新鲜感,到现在的毛骨悚然,整个过程像是一壶慢慢烧开的水,一开始只有温吞的热气,现在,壶底已经开始发出尖锐的嘶鸣。

张嘉辉是个程序员,毕业三年,不好不坏的公司,不上不下的职位,每天的生活就是公司跟住所两点一线。他前阵子跟谈了五年的女友分了手,理由很俗套,没钱,没房,看不到未来。为了省钱,也为了躲开那些熟悉的街景,他从市中心搬到了这个偏僻的老式居民楼。

房子是顶楼,六楼,没电梯。但胜在便宜,一室一厅,家具老旧,墙皮泛着黄,空气里总有股散不去的霉味跟尘土混合的气息。张嘉辉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像只受伤的野狗,默默舔舐伤口。

不对劲的感觉,是从他挂上那个面具开始的。

那是个傩戏面具,他老家那边的东西。是他上大学那年,爷爷塞给他的,说是什么“开路大将军”,能驱邪避凶。面具是木头雕的,刷了厚重的彩漆,红黑为主,眉毛倒竖,眼睛瞪得铜铃大,嘴角咧开一个既像愤怒又像悲伤的弧度,表情狰狞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张嘉辉一个新时代的唯物主义青年,自然不信这些。他只觉得这面具造型古朴,挺有艺术感,以前一直压在箱底,这次搬家翻了出来,索性就钉在了客厅正对门的墙上,算是个装饰。

起初的几天,一切正常。张嘉辉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煮一碗泡面,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累了就倒头大睡。面具就那么挂着,沉默的像一块普通的木头。

一周后,怪事开始发生。

愁啦蜜的,他明明记得出门前关了厨房的水龙头,回来时却听到滴滴答答的声响,走过去一看,水龙头开着,细细的水流正冲刷着水槽。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没在意。

又过了两天,他晚上加班回家,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开。他以为是锁坏了,心里骂骂咧咧准备找开锁师傅,结果手再一拧,门“咔哒”一声,开了。他愣住了,刚刚那一下,感觉就像……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心里有点发毛,举着手机照了一圈,屋里空荡荡的,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有墙上的傩面,在手机光束的照射下,那双彩绘的眼睛仿佛闪动了一下。

是错觉吧。他安慰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接下来的事,让他没法再用“压力大”来搪塞。

他开始在夜里听到声音。

不是楼上楼下的噪音,而是一种很轻,很细微的声音,就在他屋里。像是有人穿着袜子,在地板上慢慢走路。又像是有谁,正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不可闻的气息叹气。

张嘉辉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下跟衣柜顶都没放过,什么都没找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老鼠,可屋里连点老鼠屎都看不见。

最恐怖的一次,是他周末补觉,睡到下午,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坐在了他的床边。床垫明显地陷下去一块,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被子往他骨头缝里钻。他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什么都没有。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光柱,空气里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床边空空如也,床垫也恢复了平整。

可那种冰冷的触感,跟身体被压住的沉重,真实得不像是梦。

张嘉辉“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他死死盯着床边的位置,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客厅。从卧室门口看过去,刚好能看到那面挂在墙上的傩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那面具的颜色,比刚挂上去时更深了,像是浸润了什么东西,透着一股活物般的诡异光泽。那咧开的嘴角,此刻看来,竟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

张嘉辉怕了。是真的怕了。

他不是没想过搬走,可押一付三的房租跟中介费,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现在如果搬走,意味着这笔钱打了水漂。他一个大男人,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吓跑,说出去也丢人。

他决定再撑一撑,也许,真的是自己精神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为了壮胆,他开始养成一个习惯,晚上睡觉不关卧室门,让客厅的灯亮着,这样,他一睁眼就能看到墙上的傩面。说来也怪,盯着那个狰狞的“开路大将军”,他心里的恐惧似乎能被压下去一些。仿佛那面具的凶恶,能吓退某些看不见的东西。

这天晚上,公司项目出了紧急BUG,张嘉辉在公司通宵,第二天早上才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家。他实在是太困了,连澡都懒得洗,外套一脱就栽倒在床上,瞬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极沉,也极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房间的陈设全变了。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像是干涸的血迹。家具上盖着厚厚的白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烂气味。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想喊,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吱呀——”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瘦长的黑影,慢慢地从门外“挤”了进来。说是“挤”,是因为它的动作极其不协调,像一个提线木偶,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扭曲着,一步一步,蹭着地面,挪向他的床边。

张嘉辉看不清它的脸,那里只有一团更深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黑影来到床前,停下。它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那团“脸”部的黑暗,凑近了张嘉辉。

张嘉辉能感觉到,那不是双眼睛,但却在“看”着自己。一种贪婪的,饥饿的,带着无穷恶意的“注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好……孤……单……啊……”

那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陪……陪……我……”

黑影伸出了一只手。那不是人的手,更像是一截干枯的树枝,没有皮肤,只有黑色的,如同焦炭的骨骼。

那只手,朝着张嘉辉的脖子,慢慢伸了过来。

冰冷,绝望,窒息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张嘉辉。他疯狂地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喊出声,可身体就像被灌了铅,喉咙里也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就在那焦炭般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东西落地,更像是一面巨大的鼓被重重擂响,带着一股古老苍凉的,足以震慑魂魄的力量!

梦里的黑影猛地一颤,伸向张嘉辉的手僵在了半空。它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惊惧,那团模糊的脸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咚!!!”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张嘉辉“看”见了。

客厅墙上的那面傩面,整个从墙上震了下来!

不,不是掉下来。

是“跳”了下来!

它就像一个活物,在半空中一个翻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那双彩绘的眼睛里,此刻竟燃起了两点猩红的光!

“滚……”

一个低沉,威严,仿佛来自远古战场的声音,在张嘉辉的脑海里炸响。

卧室里的黑影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扭曲,它似乎极其痛苦,又极其愤怒。它不再管张嘉辉,而是化作一道黑烟,猛地朝门口冲了过去!

就在黑影冲出卧室的瞬间,张嘉辉看到,那落在地上的傩面,“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一块木头,而是变成了一个穿着古老铠甲,身形魁梧的将军!虽然面容依旧是那张狰狞的面具,但此刻,那愤怒与悲伤的表情下,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威!

将军手里没有武器,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那团黑烟,轰出了一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光特效,只有一股磅礴浩然的气浪席卷而过。

那团黑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这股气浪中,如同被烈日照耀的积雪,迅速消融,蒸发,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将军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他慢慢退回墙边,身形消散,重新变回那面平平无奇的木头面具,静静地靠在墙角。

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红光,在彻底熄灭前,似乎……朝张嘉辉这边看了一眼。

“呼——!!”

张嘉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驱散了所有的阴冷。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睡衣黏在身上,又湿又凉。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刚才梦里的一切,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他定了定神,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焦炭的手指,也没有窒息的痕迹。

是梦?

真的是梦吗?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冲出卧室。

客厅里,晨光熹微。

墙上,原本挂着面具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钉子。

而在墙角,那面“开路大将军”的傩面,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张嘉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之捡了起来。面具入手冰凉,跟普通的木头没什么两样。他翻来覆去地看,上面的彩漆依旧,狰狞的表情也依旧。

但张嘉辉知道,不一样了。

他昨晚,就是被这个东西救了一命。

他想起爷爷当年把面具给他时说的话:“嘉辉啊,这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叫‘开路大将军’,是傩神里最猛的一个。你一个人在外头,把它带着,关键时候能保你平安。记住喽,这东西有灵,你敬着它,它就护着你。千万,千万别让它沾到脏东西,尤其是……血。”

尤其是血……

张嘉辉当时只当是老人家迷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那个“黑影”是什么?鬼?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缠上自己?

是因为这栋楼不干净?还是因为自己前阵子失恋,情绪低落,阳气弱,才招来了这些东西?

他不敢细想。

他只知道,如果没有这面“开路大将军”,他昨晚可能就真的“陪”那个东西去了。

从那天起,张嘉辉对这面具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他不再把它当成一件普通的装饰品。他特意去买了上好的红布,小心翼翼地把面具擦拭干净,然后在客厅最显眼,阳光最好的位置,重新给它安了个家。他没有再用钉子,而是专门做了一个小小的木架,把面具恭恭敬敬地供在了上面。

他甚至还学着老家人的样子,每逢初一十五,都会买点水果点心,摆在面具前。虽然不烧香不磕头,但那份敬畏之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说来也神。

自从他开始供奉这面具,屋里那些怪事就全都消失了。

晚上再也听不到奇怪的脚步声跟叹息声,睡觉也变得格外安稳,再没做过那个恐怖的噩梦。整间屋子似乎都变得明亮起来,连空气里那股子霉味都淡了不少。

张嘉辉的生活,渐渐回到了正轨。他换了份新工作,薪水更高,也认识了新的朋友,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有时候他看着那面具,心里会想,或许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他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位沉默又强大的“守护神”。

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安稳地过了一年。

张嘉辉已经差不多忘了那段被黑影纠缠的恐怖经历,只把供奉面具当成了一个习惯。

直到一个周末的晚上,意外发生了。

那天他约了几个同事来家里吃饭,他亲自下厨,几个人喝了不少酒,聊得热火朝天。饭后,一个叫李锐的同事喝高了,在客厅里耍酒疯,手舞足蹈的。

张嘉辉怕他撞到东西,赶紧去扶。

结果李锐一甩手,正好把他推了个趔趄。张嘉辉没站稳,手下意识地往墙上撑去,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供奉面具的木架上。

“哐当!”

木架翻倒,傩面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嘉辉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半。他赶紧跑过去,想把面具捡起来。

就在他弯下腰的瞬间,另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在旁边起哄的李锐,大概是觉得扫了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不就一破面具……摔了就摔了……”

说着,他抬起脚,竟然一脚朝着地上的面具踩了下去!

“别!”张嘉辉喊道。

但晚了。

李锐那带着全部体重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面具的脸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木头碎裂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张嘉辉眼睁睁地看着,那面具被李锐的鞋底碾过,从眼睛的位置,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张嘉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李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酒劲也散了,哆哆嗦嗦的收回脚,嘴里嘟囔着:“不……不就是个木头吗……我赔,我赔你还不成吗……”

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另外几个同事也觉得不对,纷纷找借口告辞了。

张嘉辉没心情送他们。他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捧起了那面碎裂的傩面。

裂缝从左眼下方,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道狰狞的伤疤。那原本威严又愤怒的表情,此刻,似乎多了一丝……哀伤。

张嘉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这不是一块木头。

这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守护神。

现在,它碎了。

那天晚上,张嘉辉一夜没睡。他用最好的胶水,小心翼翼地,试图把那道裂缝粘合起来。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道丑陋的疤痕,都无法彻底消失。

他把修复好的面具重新供奉起来,心里却空落落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守护自己的神,居然就这样被自己跟自己的“朋友”给毁了。

那么……

那个被神赶走的“东西”,会不会……再回来?

恐惧像藤蔓,一旦生根,就会疯狂地生长。

从那天起,张嘉辉又开始失眠了。一到晚上,他就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捕捉着屋里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风吹过窗户的呜咽,水管里流水的轰鸣,邻居家的开关门声……所有的一切,在他听来,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死死地盯着那面裂开的傩面,希望能像以前一样,从那上面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可没有了。

那面具依旧沉默地挂在那里,但张嘉辉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凛然的神威。它就像一个战死沙场的将军,铠甲破碎,魂归天地,只剩下一具冰冷的,残破的躯壳。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张嘉辉又加完班回家。

他疲惫地打开门,一股浓重的,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是那种感觉!

跟一年前,那个黑影出现时一模一样的感觉!

他僵在门口,不敢进去。屋里没有开灯,黑暗得如同一个张开巨口的怪兽。

他能“感觉”到,客厅里,有东西。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转身逃跑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新交的女朋友打来的,问他到家了没。

女孩清脆活泼的声音,像一道阳光,驱散了张嘉辉心里的一丝寒意。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壮着胆子走进了屋子,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嗒”。

灯亮了。

客厅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跟女友聊了几句,挂了电话,他感觉心情平复了不少。

他换了鞋,正准备去洗澡,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墙角的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

他走过去,蹲下身。

那是一小滩水渍,正在慢慢地,往地板缝里渗透。

奇怪,屋里没漏水啊……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腐臭味。

不是霉味,也不是下水道反上来的味道。而是一种……像是肉类腐烂了很久很久之后,发出的那种甜腻又刺鼻的气味。

张嘉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着自己的手指。

等他再出来时,他惊恐地发现,地板上那滩水渍,不见了。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不是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味道,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那个东西……

它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它似乎变得更狡猾,更……强大了。

张嘉辉彻底崩溃了。

他不敢再在这个房子里待下去。他连夜收拾了最重要的几样东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坐到了天亮。

他决定搬家,立刻,马上!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他找了搬家公司,自己甚至不敢上楼,就让工人们上去搬。他特别嘱咐,别的东西可以不要,但那个裂开的傩面,一定要帮他带下来。

可工人下来后,却告诉他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消息。

“老板,你说的那个面具,我们没找着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没有啊。”

怎么可能?!

张嘉辉不信,他自己冲上六楼,冲进那间让他噩梦连连的屋子。

屋里已经被搬空了,显得格外空旷。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墙。

昨天他还亲手把面具挂上去的那个木架,此刻,空空如也。

面具……不见了。

张嘉辉疯了一样在屋里寻找,他把所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都翻了个遍,可就是没有。

那个裂开的傩面,就像那滩腐臭的水渍一样,凭空消失了。

一种巨大的,无边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张嘉辉。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他毁了自己的守护神,现在,那个恶鬼,带走了将军残破的“尸体”,像是在宣告它的胜利。

而他,这个被神抛弃的人,将成为它下一个猎物。

无论他逃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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