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青和他一同靠着铁栏杆,侧面卷过来的凉风扬起他们的发丝,徐良廷递给他一瓶啤酒,示意他喝掉,“不说这些了,谈谈兄弟你的情感??”
发丝贴在何止青的眉眼上跃动,盖不住他从眼底溢出的欢喜,“光是想到她,我就想…”他强迫自己吞下粗暴的字眼,换了个委婉的措辞,“就想把她关起来天天守着。”
感情他徐良廷的兄弟是个十足十的色鬼。
“我靠!你小子太恶俗了,都快把我带坏。”徐良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又喝下一口酒,“你问问嫂子想我没有?我今天去你家吃饭…但不劳烦嫂子下厨!”
徐良廷一想起上次那一锅橙色怪物,嗓子眼里就堵得慌。
不远处的树被风刮得沙沙响。
混着何止青清爽的笑声,“行,吃饭行,留宿不行。”
徐良廷晃了晃手里的摩托钥匙,“得嘞,接着。”他把钥匙精准地扔到何止青手心里。
钥匙扣上还拴着一个车队标的徽章,何止青盯着就想起来大学时期和徐良廷一起组建的赛车队是赢下环区奖项的奖品,他心里知道,徐良廷表面上像个无牵无挂的浪子。
实际上心思比女人都细腻。
摩托车疾驰在暖阳之下,徐良廷往外侧伸出一只拳头和何止青击拳,熟悉的感觉涌入他的体内。
“老何!我想起之前比赛的时候了!这次我一定要赢你!”徐良廷边说着边加大马力冲出去。
他冲出去好长一段距离,喷出来的尾气像是天空中飞机飞过后留下的白痕,燃烧着他体内的气血,徐良廷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像是缺水的鱼儿重新投入海洋的怀抱。
跟在身后的何止青不急不忙地开着车,让给他第一名。
呤呤几声响起,徐良廷晃动食指间串着的钥匙,铁片碰撞在一起发出脆响,他转身看向缓缓摘下头盔的何止青,“我赢咯!”
何止青瞥了他一眼,眉眼间带着些许笑意。
两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一下子挤爆门框,恨不得从门框里溢出来,他们一前一后地换上拖鞋,何止青蹲下身子整理好时息茗乱摆的毛绒拖鞋。
“回来了?嗯?徐良廷也来啦?”时息茗刚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往下滑落半分,卡在高挺的鼻梁上,她的眼睛圆圆的看着两人,“我去给你们做饭?”
她刚说完立马改口,“我点外卖!”
她说话的间隙,何止青已经挤了过来挨着她坐下,徐良廷特意给他们腾空去厨房拿草莓吃。
“吃什么…?”何止青把下巴搁在时息茗肩膀上,带这些青色胡茬的下巴摩挲着她圆润莹白的肩头,听到她细细的抽气声满足地笑起来,“吃火锅好不好?你要多吃点肉。”
“火锅好!我就乐意吃火锅!”从厨房里端了盒新鲜草莓出来的徐良廷一手拿着吃,嘴里还抿抿唇回味,“这草莓哪儿摘的?这么甜!”
冰箱里添置的食物都是时息茗买来的,装的自然也是时息茗爱吃的东西,于是她乐呵呵地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随便在早市上买的,对了对了,既然点好外卖了,我这里有一个东西还没见识过,你们带我去见见吧?”
两个男人同时点头,欣然接受。
“我看到说明天有一个慈善晚宴,我也想去,听别人说还有拍卖会,我没见过拍卖会,想试试。”她说话的时候,何止青已经点头。
徐良廷举起盒子倒了倒,实在被他吃了个精光,“说的好听是慈善晚会,还不如真实点就是大公司榄财,为了那些大人物的脸才去的。”
他说着事实,时息茗也不是那么理想主义的人,自然也能看清这片水域的混浊。
时息茗点头,“那我先接着策划我手头上这个方案,外卖到了记得叫我!”
说完时息茗抱着企划书回了房间,只留下丝丝的余温尚存在何止青怀里,何止青失声一笑,“行了,我老婆都跑了,来打游戏。”
他把手柄扔给徐良廷。
徐良廷:“行!打爆你的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