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给你一点点甜头…”时息茗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从小包里掏出企划案,她前段时间熬夜赶出来的想法全汇聚在这本小文件夹里,她倒是很自信地递给何止青,“你看看我这个关于城南项目的建设,你觉得可行吗?”
何止青这下明白了,他老婆比他更有事业心。
一边心疼她的努力一边又为她骄傲,窗外面黑漆漆的,往下看去才能看见一脉霓虹灯,时息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现在更晚了一些。
何止青点头接过文件夹翻阅,顶光灯从头打下来照得他脸部线条硬朗无比,几乎都是直直的线条,有十足气血的脸上总是带这些红润流淌在蜜色皮肤上,像极了时息茗在那种成人漫画里看到的那些魅力十足的成男。
时息茗也总是喜欢观赏地盯着他看。
他做事很认真,不过他还是捕捉到少女炽热的目光。
何止青低低地笑起来,放下文件夹,“宝宝,你这么盯着我看,我有点儿力不从心了。”他说的委屈,好像下一秒眼睛里就能挤出水来。
“那、那你看完了吗?”
从何止青的视角望过去,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沐浴在日光灯下暖洋洋地眯着眼,笑眯眯地问着他。
“嗯,方案很不错,明日我提交宝宝的想法,你就是项目负责人。”
时息茗顿时来了兴趣,项目负责人可以挣大钱还有分红啦。
“那太好了,我拿到钱先把一部分存起来,然后拿一些出来请你吃饭好不好?”
她确实像个小孩子,但又不是傻白甜。
何止青伸手拢过她,把她提腰放在大腿上,可怜兮兮的两条白净的大腿甚至没他一臂粗,他又心疼的心里泛酸水。
他不在时息茗身边,她吃了好多苦。
何止青向来是个冷静、克制、理性至上的人,可每次看到时息茗勉强的笑意才发觉自己一切的理性都是伪装,但是他是男人,他有责任在她身后筑起一道高山。
“我想听你讲我不在的时候,你的事情…宝宝。”何止青现在才舍得亲手揭开时息茗的伤疤询问她手腕内侧的伤口,但他问得小心翼翼,又怕二次伤害会让她痛苦,于是何止青安抚性地用手顺着她的后背,“可以吗?”
其实,时息茗早就想和何止青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她真的很想一股脑把她家人吐槽个遍。
“可以啊!我平时在家就是装孙子!我姐姐分明就是个小三生的还硬说和我是双胞胎,我那个畜牲爹生怕别人说他偷腥!真可恶啊!占着我妈的资产天天挥霍!当老板都不会!!”她讲得语气越来越激动,攥紧的拳头在空气比划,仿佛把空气也当成亲爹一样揍,“我就一直不说话,我才不想和他们发生争执,因为我很明白我自己还没有能力和他们抗衡,硬刚我只会更难受,所以后来我爹每次骂我,我都只会躲起来偷偷哭,哭完了也就没事了。”
“可是!他还打我,喝多了、输钱了、打牌了都要打我,我手腕里面的这个浅浅的疤就是他有天喝多了把酒瓶砸我身上,玻璃碎片划到的。”时息茗掀起小臂露出那道起眼的疤痕,何止青光是看着就知道她当然肯定疼得撕心裂肺。
“是不是超级疼…”何止青拢紧她,源源不断的热源传到时息茗身上,他握住那截手臂,像是捧着块珍宝似的轻轻抬起,“我不在,你吃了好多苦。”
时息茗倒是轻轻松松地一笑,对她来说这些伤痕已经被治愈,也许只有偶尔想起来那段阴郁的时光会觉得痛心,不过她很积极,她知道现在她有何止青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