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静静注视着孙头头,目光里隐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认真。他太了解这姑娘的性子了,表面大大咧咧,实则比谁都重情义。
孙头头(把药包塞进任天真怀里,语气轻快又带点俏皮)喏,我按师父的方子抓的药,你按时喝啊,别又偷偷摸摸不当回事儿!
任天真(低头看着怀里的药包,嘴角微微勾起,语气略显无奈)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真是的。
孙头头(叉着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佯装的恼意)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倒下了,谁来帮我看医馆啊?
任天真(抬眼看向她,眼神柔软得像春日的风)那你呢?如果我真的倒下了,你会怎么办?
孙头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语气爽朗中透着笃定)那我就把你扛回家,天天灌药,直到你好为止!
任天真(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你啊,永远都是这么没心没肺。
孙头头(拍开他的手,故作生气地噘嘴)谁没心没肺了!这叫乐观,懂不懂?
任天真(轻声,像是在自言自语)懂,我一直都懂。
任新正从内堂缓步走出来,恰好撞见这一幕。他捋了捋胡须,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宋灵跟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出声打扰。
任新正(压低声音,对宋灵道)这两个孩子,总算开窍了。
宋灵兰(笑着点头,神情柔和)是啊,头头这丫头,虽然野了些,但心思纯良。天真也终于学会敞开心扉了。
孙头头(耳尖微动,猛地回头,声音里满是惊讶)师父!师母!你们怎么来了?
任天真(跟着回头,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略显不自然)爸,妈。
任新正(走上前,目光落在孙头头身上,带着几分考究之意)头头啊,昨天教你的那套推拿手法,我看了。悟性不错,就是力道还欠点火候。
孙头头(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星星)师父,那你再教教我呗!我保证这次一定学好!
任天真(在一旁轻笑,语气似调侃又带着宠溺)她也就对这些事上心。
孙头头(瞪了任天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这叫术业有专攻,不像某些人只会纸上谈兵!
任新正(笑着打断,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好了好了,别斗嘴了。今天有个义诊,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孙头头(眼睛一亮,兴奋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真的吗?太好了!我终于能正式出诊了!
任天真(无奈地摇头,眼神却满是宠溺)走吧,别又把人家病人吓着了。
阳光透过医馆雕花窗棂洒落下来,映在四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特有的清香,夹杂着一丝不言而喻的温暖。
义诊设在城郊的一条老巷子里,这里住着不少留守老人和孩子。刚到地方,孙头头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熟络地和街坊们打着招呼。
孙头头(拉着一位老奶奶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张奶奶,您最近膝盖还疼不疼?我给您带了点自己熬的膏药,贴上就舒服啦!
张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亲切)还是头头有心啊,比我那亲孙女还贴心。
任天真(跟在后头,手里提着药箱,看着孙头头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啊,就像个小太阳,走到哪儿都能暖到人。
任新正(一边给病人号脉,一边对任天真道)天真,你看头头,虽然书读得不多,但她懂人心,这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