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阿蛇跟王五俩人也收拾不干净满地狼藉,白阳众来的人多,没的更多。
待调息结束,他们才去寻来趁手家伙事,一块帮忙收拾地上、塔内的打斗痕迹跟尸体。
司徒翎不会,她没接触过这种,只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看。张大哥猜到小丫头片子不懂,在挖坑时,还得空开口使唤她:“丫头,你去把附近的死人全搬过来,咱们待会给他们全丢一块埋了。”
好在司徒翎干活手脚麻利,力气也大,她很快就把死人全部拖到张大哥挖的坑附近,又挨个往里头推。
风灵羽对这些活习以为常,瞥她一眼,顺手塞她两瓶化骨水,指着已经躺了死人的坑里说:“姐姐,瞧好,待会看我什么时候倒,什么时候停就可以。”
老林腿脚快,赶忙去喊守在塔旁边望风的上来一起刨坑,他们要在卯时结束前全部收拾妥当,不能叫镇民看出异样。
肯定有人会过来山头瞧瞧昨晚怎么事,盲女那阵哀怨凄凉的曲子穿透力极强,被人听着真是再正常不过。
“前辈,下回不要那么手软。”司徒翎没忍住开口提醒道,她是出于好心才这么说。张大哥没回话,只扯起一个无奈的笑作回应,随即继续埋头苦干,使劲把坑挖得很深。
好在 张大哥不较真。他知道,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哪里懂得那么多嘞,能在短短几日内反应过来白阳众要做什么就很不容易了,还逼得对方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确实有她爹娘当年几分样子。
风灵羽是恨铁不成钢,对司徒翎在这方面的钝感到十分恼火。她干脆一个肘击往她肋下创去,疼得司徒翎龇牙咧嘴。
“哎呀,疼!小妹揍我作甚!” 司徒翎满脸困惑,被风灵羽一记眼刀瞪得浑身发毛,又搞不懂她为什么恼火,只能揣着委屈做活。
…这是干啥呀!凶我做什么?!司徒翎委屈噘嘴,小声嘟囔两句。
待他们全部收拾好,衣裳里外都是黏糊糊的汗水跟泥巴混合,惨不忍睹。张大哥他们还好,经常干活的人打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就成。
最不习惯的还是司徒翎,她无法忍受自己身上脏兮兮,眉头皱得能夹死三只大苍蝇:“啧…,太脏了,不知这身衣裳还能不能要。”
风灵羽见她这样,又轻叹一声,摇摇头。
真是二位前辈给她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说来就来,以后怎么在江湖里混?
待到天光大亮,大家才重新回到寨子里,每个人都累得要命,浑身肌肉酸痛,但毫无怨言。
自个选的,能怎么办?再难也要自己担着。
张大哥还是不太高兴,他没想到自家人会被对方盯上。
出于局外人看得更清晰、更全面,司徒翎坐下来跟张大哥好好掰扯,顺便把他们怎么解决引师这事提一提。
“张大哥,你…,一定不知道他们曾经有一腿。” 司徒翎想了半天,最终挑了个张大哥能听懂的方式讲:“呃,就是说,那个小白脸跟度姐姐…,他俩……曾经是一块的。”
张大哥果真傻了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时都找不出话来回应。
“……是嘞,我在姐姐旁边,我听着的。千真万确,金子都没那么真。”风灵羽点点头,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