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朝堂对峙揭真相

胤禩走进乾清宫的时候，朝会已经开始了。

大臣们站得整整齐齐，气氛却不太对。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偷偷抬眼瞄他，还有几个人交换眼神，像是等着什么好戏开场。

康熙端坐龙椅上，脸色平静，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要出事的信号。

果然，没过多久，户部大学士张廷璐 stepped forward（此处为系统错误提示，已自动屏蔽非中文内容），整理衣袖，朗声道：“臣有本启奏。”

“讲。”康熙说。

“八阿哥推行盐政改革，本为利国利民之举，然近来民间流言四起，皆言其借机敛财，私吞税银，库中金玉成山，仆从穿金戴银。更有甚者，称其与地方豪商勾结，倒卖官引，中饱私囊。”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如此行径，若属实，乃欺君之罪；若不查，恐寒天下人心！请皇上彻查八阿哥所涉款项，以正视听！”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接着，三名官员出列附和。

又两名点头称是。

还有几个原本中立的，也跟着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场面一下子变成围攻之势。

胤禩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开口辩解。他只是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块温润的玉符。

他知道，这时候越急着解释，越像心虚。

康熙扫了一圈群臣，最后看向胤禩：“老八，你有何话说？”

胤禩上前一步，跪下行礼，动作不紧不慢。

“儿臣无话可说——除了这一样东西，请父皇过目。”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块泛着微光的玉牌，双手高举过头。

“此物名为‘真相揭露卡’，能还原事实经过，不含半点虚假。若儿臣真有贪墨之举，任凭父皇发落。但若有人栽赃陷害，也请让真相说话。”

大殿里顿时嗡了一声。

“妖术！”张廷璐立刻喝道，“陛下不可轻信此等奇技淫巧，恐为惑乱朝纲之术！”

胤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扬：“那你怕什么？”

不等回应，他将玉符往空中一抛。

玉符悬停半空，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从中射出一道光影，直投殿前地面。

光影迅速扩展，化作一幅动态画面——

一间密室，张廷璐坐在主位，对面是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自称扬州盐枭头目。

桌上摆着一口打开的箱子，里面全是银锭。

画外音响起：“这批货走通州码头，照旧例，您拿三成利，如何？”

张廷璐点头：“印信我已经备好，明日就能批条放行。”

画面一转，还是那间屋，这次他指着一人道：“昨夜刺杀失败，再派两个高手，务必让他闭嘴。”

镜头拉近，那人袖中露出半截铜牌，正面刻“断”，背面写“线断则反，血偿为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清了。

连一直沉默的老尚书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廷璐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假的……这是伪造的！他定是用了幻术蛊惑圣听！请皇上明察，此人勾结方外邪道，意图欺君！”

胤禛这时走出队列，声音冷得像冰：“父皇，被捕杀手供词现存于内务府，其口供中提到的上线特征，与方才影像中之人完全一致。此外，户部近三个月有七笔异常支出，总额十二万两白银，去向不明，经核查，收款账号关联张大人远亲名下商号。”

他拿出一本册子呈上：“这是证据清单，请交由刑部比对。”

康熙盯着影像反复看了三遍，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够了！”

声如雷霆。

“张廷璐，你身为朝廷重臣，掌管户部要务，竟与私盐贩子沆瀣一气，贪污税款，指使杀人，还敢在此狡辩？！”

张廷璐双腿一软，扑通跪地，额头磕在地上：“臣冤枉……这影像……不可能……怎么会有……”

“你还想问怎么会有？”胤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因为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收买几个小吏、编几条谣言，就能把我打下去。可你忘了，做贼的人，总会留下痕迹。”

他回头看向康熙：“父皇，儿臣从未想过争权夺利。改革盐政，只为百姓能吃上平价盐。但有些人，宁可让老百姓受苦，也不愿少赚一文钱。”

康熙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即刻起，革去张廷璐一切职务，押入天牢，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凡有牵连者，一律彻查，不得姑息！”

侍卫上前，架起瘫软的张廷璐往外拖。

他一路喃喃自语：“不该输的……我布局这么久……怎么会……”

没人理他。

康熙转向胤禩，语气缓了下来：“你能忍到今日，不动声色收集证据，临危不惧，当庭亮证，实属难得。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传旨，八阿哥胤禩，忠君爱国，智勇兼备，继续主持盐政改革事宜，遇阻可直接上奏，无需经由户部中转。”

此言一出，满殿大臣纷纷低头行礼。

那些刚才还跟着弹劾的人，现在连抬头看都不敢。

胤禩躬身谢恩，神情平静。

他知道，这场仗打赢了。

不只是扳倒一个权臣，而是打破了“老实人吃亏”的规则。

从此以后，谁再想用谣言压人，得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被“卡”出来的那天。

散朝时，阳光正好照进大殿。

胤禛走过来，低声说：“下一步呢？”

胤禩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一步？当然是把剩下的烂摊子，一个个收拾干净。”

两人并肩走出乾清宫。

身后，一名年轻御史悄悄递来一份折子，手有点抖。

“八爷，这是我刚写的奏章，关于运河沿线几个卡点的稽查漏洞……您看看，能不能……一起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