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将绮裴阁的飞檐翘角染成了一片熔金,却驱散不了庭院里弥漫的沉郁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程老夫妇一死,线索全断了!”“彩金刀下落不明,没有那刀,凤冠上的金丝就续不上,三日后的上巳宴,城主要查验凤冠,到时候拿不出成品,咱们全得掉脑袋
单丹丹急也没用,程家夫妇死得蹊跷,分明是有人灭口,就是不想让咱们查到彩金刀的下落
单丹丹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一双杏眼沉静如水,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上。树影婆娑,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凤冠修复的工匠已经到了,可少了彩金刀淬炼的金箔,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程家老两口死得蹊跷,分明是有人灭口,可府里的人手全被调去护着凤冠工坊,还有查抄程家余党的,哪里还抽得出人去追查彩金刀的下落
坐在一旁的顾清北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佩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了他心头的躁意。他抬眼看向裴巡,声音沉稳
顾清北(顾家少爷)急也无用,程家经营多年,牵扯甚广,灭口之人既敢动手,必定早有准备,贸然派人去查,只会打草惊蛇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皇后病危,城主催的紧,下月就要呈上去,若是误了时辰,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单七七我去吧,顺便打探彩金刀的下落
顾清北(顾家少爷)不行!”苏珏那个人,心思深沉难测,你回去找他,无异于羊入虎口!他若是知道你和我走得近,指不定会怎么刁难你
单七七清北,金刀关乎凤冠,关乎程家命案,我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我之前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哪里有暗门,哪里有耳目,我比你们都清楚。我只去打探消息,绝不惹事,事成之后,立刻回来
单七七我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苏珏的性子,我比你清楚。他虽冷情冷性,却从不为难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何况,我当初离开苏玉轩,是和平脱身,他不至于对我下狠手
单七七你放心,我只有办法脱身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七七姑娘,你想去,便去吧。只是苏玉轩不比绮裴阁,处处都是眼线,你凡事小心,切不可意气用事
单七七嗯
如今裴老爷已然医好,裴家之事也都处理妥当,单七七寻思着是时候该去解决她与苏家的恩怨了。众人听闻单七七要回苏府,纷纷表示反对。只因那苏家人个个心狠手辣。
单丹丹姐姐,你不能回去,那苏家人心狠手辣,我担心你
单七七担心,我什么呀,我一介女流之辈你们谁打的过呀
单丹丹也是
单七七你们放心,我只有办法脱身,我和苏珏之间除了家族仇恨,还有个人恩怨情仇,我必须去做个了断
单丹丹姐姐,那你一定要小心
单七七知道了
单七七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裙,宛如古代画卷中走出的女子,清丽脱俗。 包袱轻挎在她纤细的肩头,增添了几分旅人的风尘仆仆。她的长发如瀑,洒落在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仿佛在诉说着未了的故事,当单七七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阿宝坐着轮椅在门外候着他
单七七阿宝,你怎么在这儿
阿宝(绮裴阁)七七,我听少爷说你要回苏玉轩去,不行,这太危险了
单七七他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阿宝(绮裴阁)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单七七阿宝,你说的太严重了,我又不是去刑场
阿宝(绮裴阁)这去苏玉轩跟去刑场有什么两样啊,我不同意你回苏玉轩去
单七七我之前也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不也没事吗,竟然我有办法回去,那我就自有办法脱身,阿宝,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
阿宝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喜欢了单七七那么久,原来在她心里他只是弟弟,单七七仔细叮嘱好阿宝,随后毅然转身离去

苏珏与单七七的故事,原本是一曲缠绵的丝竹,悠扬在岁月的长河里。他们的爱情,如春日的樱花,绽放时娇艳动人,却也预示着短暂的芳华。然而,命运的琴弦并不总奏和谐之音,爱的花瓣在风霜中逐渐凋零,转而化为刺骨的寒霜。苏珏眼中的柔情,单七七心中的挚爱,竟在时光的磨砺下,渐变为无法愈合的伤痕。爱的甜蜜褪去,留下的是满目疮痍,两颗心在恨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最终,那份曾经的痴恋,只剩下一声无声的叹息,在历史的篇章中回荡
单七七我跟苏珏的恩怨情仇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单七七,身姿弱柳扶风,竟狠心地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烙下斑斑伤痕,随后她虚弱地瘫倒在苏玉下轩威严的大门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外遭受的万千苦难。这刻意伪装的狼狈模样,欲借此唤起他人深藏的怜悯与关怀
苏府的朱漆大门前,两名守卫如雕塑般矗立,目光警惕地注视着来往动静。忽然,他们望见单七七踉跄的身影摇晃而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脚步不稳,终于在迈进府邸的瞬间,虚弱地瘫软在青石板上。守卫们神色一凛,立刻疾步入内,将这一变故禀报给正在庭院中的苏珏
见单七七猝然昏厥,众人惊愕之下连忙奔入,急切地向苏珏禀报这一变故
阿聿(苏玉轩)少爷
苏珏不是,让你别来烦我吗
阿聿(苏玉轩)少爷(迟迟不肯走)
苏珏又怎么了
阿聿(苏玉轩)少爷,七七姑娘她回来了
苏珏什么,她在哪儿
阿聿(苏玉轩)就在门口,好像受伤了
苏珏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
苏玉轩门口
可代替所有人七七姑娘,你怎么了
苏珏从苏玉轩内急匆匆地奔出,猛地推开迎面上前的仆从,疾步赶到昏倒在地的单七七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其扶起。
苏珏七七!你怎么了!七七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七七!
苏珏看着怀中揽着娇小的单七七,目光不期然落在她额上那抹殷红的痕迹,心弦瞬间被狠狠揪紧。疼惜之情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伤口,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驱散那一丝丝痛楚
苏珏起开!她是你能碰的吗!
苏珏焦急地揽起单七七,匆匆向内室迈去,步伐坚定而决绝。他的嗓音穿透厅堂,回荡在每个角落,吩咐家仆们火速召来郎中。那声声呼喊,既充满担忧,又饱含不屈,仿佛在与时间赛跑,誓要挽回那一抹娇弱的性命之光
苏珏轻轻拥着怀中伤痕累累的单七七,心中涌动的怜惜如同潮水般漫溢。她的痛楚,仿佛每一寸伤口都割在他的心上,每一滴落下的泪都灼热他的灵魂。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誓要以无尽的温柔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苏珏找大夫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