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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念珏绝.爱烬成殇(58)

七念珏绝之爱烬成殇

接上话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将绮裴阁的飞檐翘角染成了一片熔金,却驱散不了庭院里弥漫的沉郁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程老夫妇一死,线索全断了!”“彩金刀下落不明,没有那刀,凤冠上的金丝就续不上,三日后的上巳宴,城主要查验凤冠,到时候拿不出成品,咱们全得掉脑袋

单丹丹
单丹丹

急也没用,程家夫妇死得蹊跷,分明是有人灭口,就是不想让咱们查到彩金刀的下落

单丹丹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纹,一双杏眼沉静如水,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上。树影婆娑,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凤冠修复的工匠已经到了,可少了彩金刀淬炼的金箔,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程家老两口死得蹊跷,分明是有人灭口,可府里的人手全被调去护着凤冠工坊,还有查抄程家余党的,哪里还抽得出人去追查彩金刀的下落

坐在一旁的顾清北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佩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了他心头的躁意。他抬眼看向裴巡,声音沉稳

顾清北(顾家少爷)
顾清北(顾家少爷)

急也无用,程家经营多年,牵扯甚广,灭口之人既敢动手,必定早有准备,贸然派人去查,只会打草惊蛇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皇后病危,城主催的紧,下月就要呈上去,若是误了时辰,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单七七
单七七

我去吧,顺便打探彩金刀的下落

顾清北(顾家少爷)
顾清北(顾家少爷)

不行!”苏珏那个人,心思深沉难测,你回去找他,无异于羊入虎口!他若是知道你和我走得近,指不定会怎么刁难你

单七七
单七七

清北,金刀关乎凤冠,关乎程家命案,我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我之前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哪里有暗门,哪里有耳目,我比你们都清楚。我只去打探消息,绝不惹事,事成之后,立刻回来

顾清北(顾家少爷)
顾清北(顾家少爷)

可是

单七七
单七七

我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苏珏的性子,我比你清楚。他虽冷情冷性,却从不为难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何况,我当初离开苏玉轩,是和平脱身,他不至于对我下狠手

单七七
单七七

你放心,我只有办法脱身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裴巡(绮裴阁的少爷)

七七姑娘,你想去,便去吧。只是苏玉轩不比绮裴阁,处处都是眼线,你凡事小心,切不可意气用事

单七七
单七七

如今裴老爷已然医好,裴家之事也都处理妥当,单七七寻思着是时候该去解决她与苏家的恩怨了。众人听闻单七七要回苏府,纷纷表示反对。只因那苏家人个个心狠手辣。

单丹丹
单丹丹

姐姐,你不能回去,那苏家人心狠手辣,我担心你

单七七
单七七

担心,我什么呀,我一介女流之辈你们谁打的过呀

单丹丹
单丹丹

也是

单七七
单七七

你们放心,我只有办法脱身,我和苏珏之间除了家族仇恨,还有个人恩怨情仇,我必须去做个了断

单丹丹
单丹丹

姐姐,那你一定要小心

单七七
单七七

知道了

单七七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裙,宛如古代画卷中走出的女子,清丽脱俗。 包袱轻挎在她纤细的肩头,增添了几分旅人的风尘仆仆。她的长发如瀑,洒落在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仿佛在诉说着未了的故事,当单七七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阿宝坐着轮椅在门外候着他

单七七
单七七

阿宝,你怎么在这儿

阿宝(绮裴阁)
阿宝(绮裴阁)

七七,我听少爷说你要回苏玉轩去,不行,这太危险了

单七七
单七七

他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阿宝(绮裴阁)
阿宝(绮裴阁)

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单七七
单七七

阿宝,你说的太严重了,我又不是去刑场

阿宝(绮裴阁)
阿宝(绮裴阁)

这去苏玉轩跟去刑场有什么两样啊,我不同意你回苏玉轩去

单七七
单七七

我之前也在苏玉轩待了那么长时间,不也没事吗,竟然我有办法回去,那我就自有办法脱身,阿宝,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

阿宝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喜欢了单七七那么久,原来在她心里他只是弟弟,单七七仔细叮嘱好阿宝,随后毅然转身离去

苏珏与单七七的故事,原本是一曲缠绵的丝竹,悠扬在岁月的长河里。他们的爱情,如春日的樱花,绽放时娇艳动人,却也预示着短暂的芳华。然而,命运的琴弦并不总奏和谐之音,爱的花瓣在风霜中逐渐凋零,转而化为刺骨的寒霜。苏珏眼中的柔情,单七七心中的挚爱,竟在时光的磨砺下,渐变为无法愈合的伤痕。爱的甜蜜褪去,留下的是满目疮痍,两颗心在恨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最终,那份曾经的痴恋,只剩下一声无声的叹息,在历史的篇章中回荡

单七七
单七七

我跟苏珏的恩怨情仇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单七七,身姿弱柳扶风,竟狠心地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烙下斑斑伤痕,随后她虚弱地瘫倒在苏玉下轩威严的大门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外遭受的万千苦难。这刻意伪装的狼狈模样,欲借此唤起他人深藏的怜悯与关怀

苏府的朱漆大门前,两名守卫如雕塑般矗立,目光警惕地注视着来往动静。忽然,他们望见单七七踉跄的身影摇晃而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脚步不稳,终于在迈进府邸的瞬间,虚弱地瘫软在青石板上。守卫们神色一凛,立刻疾步入内,将这一变故禀报给正在庭院中的苏珏

见单七七猝然昏厥,众人惊愕之下连忙奔入,急切地向苏珏禀报这一变故

阿聿(苏玉轩)
阿聿(苏玉轩)

少爷

苏珏

不是,让你别来烦我吗

苏珏
阿聿(苏玉轩)
阿聿(苏玉轩)

少爷(迟迟不肯走)

苏珏

又怎么了

苏珏
阿聿(苏玉轩)
阿聿(苏玉轩)

少爷,七七姑娘她回来了

苏珏

什么,她在哪儿

苏珏
阿聿(苏玉轩)
阿聿(苏玉轩)

就在门口,好像受伤了

苏珏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

苏珏

苏玉轩门口

可代替所有人
可代替所有人

七七姑娘,你怎么了

苏珏从苏玉轩内急匆匆地奔出,猛地推开迎面上前的仆从,疾步赶到昏倒在地的单七七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其扶起。

苏珏

七七!你怎么了!七七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七七!

苏珏

苏珏看着怀中揽着娇小的单七七,目光不期然落在她额上那抹殷红的痕迹,心弦瞬间被狠狠揪紧。疼惜之情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伤口,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驱散那一丝丝痛楚

苏珏

起开!她是你能碰的吗!

苏珏

苏珏焦急地揽起单七七,匆匆向内室迈去,步伐坚定而决绝。他的嗓音穿透厅堂,回荡在每个角落,吩咐家仆们火速召来郎中。那声声呼喊,既充满担忧,又饱含不屈,仿佛在与时间赛跑,誓要挽回那一抹娇弱的性命之光

苏珏轻轻拥着怀中伤痕累累的单七七,心中涌动的怜惜如同潮水般漫溢。她的痛楚,仿佛每一寸伤口都割在他的心上,每一滴落下的泪都灼热他的灵魂。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誓要以无尽的温柔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苏珏

找大夫呀!

苏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