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都市傍晚的霓虹,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出的焦糊味混杂着尾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视线被对向车道突然冲过来的黑色轿车大灯刺得发白,下一秒,剧烈的撞击感便从车身前部轰然炸开——
“砰!”
金属扭曲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我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抛起,又重重砸在安全带的束缚上,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片黑暗中,挡风玻璃如蛛网般碎裂,城市的霓虹透过裂痕洒进来,在布满碎渣的驾驶座上投下斑驳错乱的光影。
意识混沌间,我听见车外传来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手指叩击车窗的声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莫名的秩序感。
“喂,你没事吧?”
一道清冷的男声穿透耳鸣的嗡嗡声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却没有丝毫慌乱。我挣扎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副驾驶旁,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额角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深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淬了冰的寒星,透着一种久经世事的冷静。
是严浩翔。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时,我甚至有些恍惚。我们曾是高中校友,他是隔壁班那个永远独来独往、成绩优异却透着疏离感的男生,毕业后便断了联系。没想到时隔五年,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在下班路上重逢——此刻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西装革履的模样,倒像是传闻中在金融行业做得风生水起的精英。
我咬着牙,试图推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纹丝不动。严浩翔见状,绕到驾驶座一侧,双手抓住车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沉声道:“坐稳了。”
话音未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他硬生生将变形的车门拉开了一道足够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他的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显然用了不小的力气,但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神专注而坚定。
“快出来。”他侧身让开位置,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从缝隙中钻出来,双脚刚落地,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膝盖一软差点摔倒。严浩翔伸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掌很凉,力道却稳得惊人,只是触碰不过两秒,便迅速收了回去,仿佛只是出于礼貌的本能反应,刻意保持着安全距离。
“谢谢。”我喘着气,揉了揉发疼的胳膊,目光落在他额角的血迹上,“你的伤……”
“不碍事。”他抬手随意抹了一下额角,指尖沾了点血渍,却毫不在意,反而将目光投向两辆车相撞的中心点。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里的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漩涡,像被墨汁染黑的水面,正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吸力。周围的落叶、碎玻璃,甚至是撞飞的零件,都在向漩涡中心靠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不是普通的车祸现场该有的景象,那漩涡里透着一股诡异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平日里总是淡漠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警惕。他缓缓靠近漩涡,脚步放得很轻,像在观察某种未知的危险生物。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想要触碰漩涡边缘,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
就在这时,漩涡突然加速旋转,吸力瞬间增强!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流动,形成一股小型的龙卷风,我们脚下的地面也开始轻微震动,碎石和尘土被卷起飞向漩涡中心。我感到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从背后传来,仿佛有一只巨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要将我拖进那片黑暗之中。
“不好!”严浩翔脸色一变,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冷静之外的情绪。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想拉着我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那股牵引力骤然增大,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的城市霓虹开始扭曲、重叠,严浩翔的身影在我身边忽明忽暗。
“抓紧我!”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指立刻反扣住我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下一秒,我们两人同时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眼前的景象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虚无。我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在黑暗中急速旋转、下坠,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恶心感阵阵袭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严浩翔的体温,感受到他手腕上脉搏的跳动,那沉稳有力的节奏,成为了这片混沌黑暗中唯一的慰藉和支撑。
他没有尖叫,没有慌乱,甚至还在试图稳住身形。我能感觉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似乎想要找到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腕,从未松开。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这片虚无中响起,直接回荡在我们的脑海里:
【检测到两名绑定者,时空穿越系统启动。】
【核心规则:强制合作。你们将随机穿越至不同时空副本,需共同完成任务获取积分,积分累计达标即可解锁回归原世界通道。】
【提示:副本内存在未知危险,单独行动死亡率99.9%,唯有信任彼此、协同作战方能存活。】
【倒计时3秒后,首次穿越开始——3,2,1。】
机械音消失的瞬间,我感到下坠的速度骤然加快,眼前的黑暗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取代。严浩翔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却听不到他任何慌乱的声音。
白光褪去时,我们已经站在了一片全新的土地上。
脚下是青灰色的石板路,缝隙里长着零星的青苔,延伸向远方。两侧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朱红色的门窗泛着陈旧的光泽,像是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香,耳边传来清脆的铜铃响,还有远处隐约的叫卖声,与现代都市的喧嚣截然不同。
我和严浩翔同时松开了彼此的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疑惑。
“这里是……古代?”我喃喃自语,看着身上依旧穿着的职业套装,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心里一阵茫然。
严浩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额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形成一道暗红色的印记。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视着周围的人群——街上的人穿着粗布麻衣或绫罗绸缎,梳着古代的发髻,脸上带着与这个时代相符的神态,完全没有现代人的痕迹。
“是副本世界。”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离奇的时空穿越,“那个系统说的是真的。”
我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盯着不远处的一面墙壁。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虽然有些晦涩,但大致能看懂意思——城中近日频发失踪案,官府悬赏能人异士协助调查,悬赏金额丰厚。
“失踪案?”我心里一沉,“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严浩翔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告示前,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他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峻,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分析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告示上的文字,心里充满了不安。我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一个做金融,一个做设计,既没有破案的经验,也没有防身的技能,怎么可能完成这种危险的任务?
“那个系统说,必须合作才能存活。”严浩翔突然开口,转头看向我,眼神严肃,“苏晚,从现在起,我们是真正的伙伴。”
苏晚——这是我的名字。刚才的混乱中,我们都忘了自我介绍,没想到他会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或许是高中时的记忆还没完全褪去。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我知道。可是我们什么都不懂,怎么调查失踪案?而且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很警惕,我们这样的穿着,很容易引起怀疑。”
“先解决身份问题。”严浩翔的思路很清晰,“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收集信息。失踪案频发,必然有规律可循,我们需要找到线索。”
他顿了顿,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擅长观察细节,做设计的敏感度应该比常人高,等会儿收集信息时,注意留意人们的言行举止,有没有异常的反应。我负责分析和规划,我们分工合作。”
他的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确实,现在慌乱没有用,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而且严浩翔的冷静和条理,让我心里多了一丝安全感。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衣服和住处?”
严浩翔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街道,目光落在街角一家挂着“成衣铺”牌匾的店铺上:“先去那里看看。至于住处,等换了衣服,收集到一些信息后再做打算。”
我们并肩走向成衣铺,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对我们的穿着感到奇怪。严浩翔挺直脊背,神色淡然,仿佛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我则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别紧张。”严浩翔低声说道,“越慌乱越容易引起怀疑。正常走路就好。”
我听从他的话,努力放松身体,假装镇定地跟着他走进了成衣铺。
铺子里的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的穿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想买些什么?小店有上好的布料和成衣,款式齐全。”
严浩翔没有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幸好车祸时钱包放在口袋里,没有丢失。他将现金放在柜台上,语气平静地说:“老板,我们需要两套合身的衣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要最普通的款式。另外,我们想在城里住几天,请问哪里有安全又便宜的客栈?”
老板看着柜台上的现金,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了点头:“有有有!两位稍等,我这就去拿衣服。至于客栈,街角的悦来客栈就不错,干净整洁,价格也公道。”
老板动作麻利地拿出两套粗布衣服,一套藏青色的男装,一套淡蓝色的女装。我和严浩翔分别去屏风后换了衣服,换上古代服装后,果然自在了不少,也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了。
换好衣服后,我们谢过老板,按照他指的方向,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路上,严浩翔突然开口:“刚才那个系统说,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它只说了完成任务能获取积分,积分达标可以回归原世界。”
“没说失败的后果,往往意味着后果很严重。”严浩翔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所以,我们必须成功。”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是啊,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副本世界里,失败可能就意味着死亡。
走进悦来客栈,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连忙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两间房,住三天。”严浩翔直接说道,拿出一些现金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现金,笑眯眯地说:“好嘞!小二,带两位客官去二楼的房间。”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小二连忙跑了过来,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打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客官,这是你们的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我们谢过小二,各自进了房间。我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梳妆台,还算干净整洁。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心里一阵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办公室里赶设计稿,想着下班回家吃什么,现在却身处一个古代副本世界,要和一个不算熟悉的校友合作破案,还要面对未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我说道。
严浩翔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刚从客栈掌柜那里买来的包子,递给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们现在需要梳理一下情况。”
我接过包子,说了声谢谢,咬了一口。包子的味道很普通,但此刻却觉得格外香甜。
严浩翔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根据告示上的信息,失踪案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失踪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没有明显的规律。失踪的地点也各不相同,有的在家中失踪,有的在街头失踪,没有固定的模式。”
“没有规律?”我皱了皱眉,“这怎么调查?”
“看似没有规律,其实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联系。”严浩翔的眼神很坚定,“可能是失踪的人都去过同一个地方,或者都接触过同一个人,只是官府没有发现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去街上打听消息,问问老百姓有没有什么线索,特别是那些失踪者的家属,可能知道一些官府没注意到的细节。第二步,去官府了解情况,看看他们已经调查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去官府?”我有些犹豫,“官府会相信我们吗?我们没有任何身份凭证。”
“我们有悬赏令。”严浩翔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就说我们是外地来的游方郎中,听说了悬赏的事情,想来试试。官府现在肯定也急着破案,不会太为难我们。”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吃完东西,我们就出发。”严浩翔站起身,“你在客栈门口等我,我去附近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失踪者家属的消息。”
“好。”我说道。
严浩翔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快速吃完包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间。严浩翔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我了,他换上粗布衣服后,少了几分西装革履的精英感,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外地旅人。
“走吧。”他说道,率先朝着街道走去。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留意着人们的谈话。街上很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看起来和普通的古代城镇没什么区别,但谁也不知道,这里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片相对偏僻的居民区。这里的房屋比较破旧,行人也少了很多,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刚才我打听了一下,这里有户人家的女儿半个月前失踪了,是最近一起失踪案。”严浩翔低声说道,“我们去问问情况。”
他领着我走到一户低矮的土坯房前,房门紧闭,门上挂着一个褪色的红灯笼。严浩翔轻轻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老夫人,您好。”严浩翔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我们是外地来的,听说城里频发失踪案,想来帮忙调查一下。我们听说您的女儿半个月前失踪了,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希望能帮您找到女儿。”
老妇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她打开房门,让我们走了进去:“进来吧。”
房间里很简陋,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气息。老妇人给我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叹了口气:“我的女儿叫阿莲,今年十六岁,半个月前的晚上,她去隔壁巷子里买针线,就再也没回来过。”
“买针线?”我问道,“那么晚了,她为什么还要出去买针线?”
“是我不好。”老妇人抹了抹眼泪,“那天是她的生辰,我想给她做一件新衣服,结果针线不够了。她心疼我,就说晚上去买,说很快就回来,可我等了一整晚,都没等到她……”
“她去的是哪一家店铺?”严浩翔问道。
“就是巷口的那家针线铺。”老妇人说道,“那家店平时关门很晚,可我后来去问,店主说那天晚上阿莲根本没去过店里。”
“没去过?”我和严浩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
“是啊。”老妇人点了点头,“店主说,那天晚上他早早地就关门了,因为感觉不舒服。可阿莲明明说,她去的时候店铺还开着门。”
“她有没有说,那天晚上店铺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严浩翔追问道。
老妇人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她只是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就出门了。我没想到,那竟然是我和她最后一次说话……”
看着老妇人悲伤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受。
“老夫人,您别太伤心了。”我安慰道,“我们一定会尽力帮您找到阿莲的。”
严浩翔站起身,对老妇人说:“老夫人,谢谢您提供的信息。我们还需要去其他地方打听一下,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老妇人点了点头,送我们到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走出老妇人的家,我忍不住说道:“阿莲说她去的时候店铺还开着门,但店主说早早地就关门了,这说明她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
“嗯。”严浩翔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很可能在去针线铺的路上,或者在某个伪装成针线铺的地方,被人掳走了。”
“伪装成针线铺?”我愣了一下。
“有可能。”严浩翔说道,“失踪案频发,凶手肯定很狡猾,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很可能会设下陷阱,引诱受害者上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去巷口的针线铺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们朝着巷口走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家针线铺。店铺的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
严浩翔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门,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有事吗?”
“老板,我们想买点针线。”严浩翔说道。
男人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营业。”
“我们听说,半个月前的晚上,您这里早早地就关门了?”严浩翔试探着问道。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点了点头:“是啊,那天确实不舒服,很早就关门休息了。”
“可我们听说,有个叫阿莲的姑娘,那天晚上来您这里买针线,说店铺还开着门。”我说道,紧紧盯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们:“没……没有的事。那天我确实关门了,可能是她记错了吧。”
他的反应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