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楚瑜：（看着顾楚生，朗声笑道）想不到今日竟是你做宁国侯女婿的好日子，真是可喜可贺，当真是冤家路窄！

春风楼外，顾楚生身后的管家张灯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楚瑜作揖道：“楚大娘子，今日是我家郎君大喜之日，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在此闹事，误了吉时。有什么事，咱们改日再谈？”

顾楚生望着楼上的楚瑜，神色复杂，良久才淡淡道：“不必，我亲自去。”

他翻身下马，推开围观的百姓，一步步朝着春风楼走去，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紧紧跟随着他，议论声不绝于耳。

卫韫坐在马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场热闹。卫秋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小将军，您说这楚大娘子和顾翰林，到底谁对谁错？反正大队还没到，咱们干脆留下看戏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卫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都说顾翰林清正廉洁，才华横溢，没想到也是个负心汉。楚大娘子倒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

卫秋：（好奇地问）小将军，您不知道？五年前，楚大娘子为了顾翰林，可是跟家里闹翻了，跟着他去了西南，吃了不少苦，结果顾翰林一发达，就把她甩了，娶了宁国侯的女儿，真是……

两人凑在一起咬耳朵，活像两个看热闹的小丫头，丝毫没在意周围百姓的目光。

楚瑜站在露台边缘，看着顾楚生一步步走上楼来，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顾楚生：（走到她面前，神色平静地开口）楚瑜，我的确负了你。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何必赌上自己的名声，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一场？我知道你不是纠缠不清的人。

楚瑜瞥了一眼楼下马背上的卫韫，见他正与卫秋低声交谈，偶尔抬头看过来，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她收回目光，转向顾楚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楚瑜：（挑眉道）既然知道我不是纠缠的人，那你上来做什么？怕我搅黄你的婚事，得罪宁国侯？还是说，你心里对我，还有几分愧疚？

顾楚生：（神色一滞，随即恢复平静）我是为了……为了告诉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楚家败落，你一个女子不易，该为自己打算打算。我也有我的未来要走，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楚瑜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像朝阳般明亮，却又带着一丝刺骨的刺痛，她看着顾楚生，眼神里满是嘲讽：“顾楚生，你到底是了解我，还是根本不懂我？我今日来，不是为了纠缠你，也不是为了破坏你的婚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没有你，我楚瑜一样能活得很好！楚家虽然败了，但楚家儿女的风骨还在！”

顾楚生露出诧异的神色，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看着眼前的楚瑜，觉得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依旧是那般骄傲，那般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