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站在渡船上,手里握着装有控魂令的木盒,悄悄摸向船板下的暗器。
那是之前从唐怜月处借来的唐门特制“透骨钉”,能穿透铁甲,见血封喉。
“苏大人,真的不用我们跟你一起去吗?”
岸边的慕青羊看着他。
“易卜心狠手辣,万一他耍花样……”
“不用。”
“易卜说了,只能我一个人来,若是带了帮手,他会立刻对辞晚动手。”
“你们按计划埋伏在下游的芦苇丛里,看到信号就立刻出来,别冲动。”
“辞晚之前说,易卜的据点有密道通向忘川渡下游,她可能会从那里逃出来。”
“你们多留意周围,若是看到她,先保护好她。”
慕青羊:“放心,我们会盯紧的。”
“苏大人,你自己也要小心。”
苏昌河撑着船桨,将渡船划向对岸。
他远远看到易卜带着江辞晚站在岸边,身后跟着数十名影宗高手。
渡船刚靠岸,易卜就用刀抵着江辞晚的脖子,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苏昌河,你倒是来得准时。”
“控魂令带来了吗?”
“别耍花样,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这女人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江辞晚看着苏昌河,示意他别冲动。
苏昌河:“易卜,你先放了辞晚,我把控魂令给你。”
“只要你保证她的安全,我绝不食言。”
“放了她?”
“我放了她,你还会把控魂令给我吗?”
“苏昌河,别跟我玩这套,我不吃你那套把戏。”
他用刀又贴近江辞晚的脖子几分。
“现在,把控魂令扔过来,扔到我面前,不准靠近,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江辞晚:“别听他的,苏昌河,控魂令不能给他,暗河不能……”
“闭嘴!”
易卜厉声打断她,用手捂住她的嘴。
“再敢说一个字,我让你立刻死在这里!”
苏昌河看着江辞晚痛苦的模样,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举起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控魂令。
“易卜,我警告你,若是我把控魂令给你,你敢伤辞晚一根头发。”
“我就算拼了命,也会让你陪葬。”
他说完,将木盒往易卜面前扔过去,木盒落在地上,控魂令滚了出来。
易卜的注意力被控魂令吸引,他弯腰去捡,手里的刀也松了几分。
就在这一瞬间,江辞晚发力,用藏在袖中的软剑刺向易卜的手臂。
软剑是她之前趁守卫不注意藏在身上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啊!”
易卜吃痛,刀掉在地上,他下意识松开江辞晚,捂着流血的手臂后退几步。
“你这贱人!敢伤我!”
江辞晚趁机挣脱,朝着苏昌河的方向跑去,却被两名影宗高手拦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名高手举刀劈来,江辞晚侧身避开,软剑斜刺出去,却被另一名高手挡住。
“辞晚!”
苏昌河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冲上前去,一剑劈开拦住江辞晚的高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江辞晚:“他的手臂被我刺伤了,现在是我们的机会!”
两人背靠背站着,面对围上来的影宗高手。
苏昌河从怀里摸出透骨钉,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高手扔过去。
透骨钉穿透他们的铁甲,扎进身体里,几名高手立刻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易卜,你的残念里满是恐惧。”
江辞晚:“你怕控魂令,怕它会反噬你。”
“你怕暗河,怕暗河弟子会找你报仇。”
“你更怕苏昌河,怕他会杀了你,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弟子报仇!”
易卜:“你胡说!我不怕!我没怕!”
“你就是怕!”
江辞晚:“你的残念不会骗人,你心里的恐惧,早就暴露了你的软肋!”
“你根本不配掌控影宗,更不配把控魂令!”
易卜被说得心神大乱,他挥刀对着身边的高手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高手们冲上来,苏昌河和江辞晚背靠背作战,剑光交错,软剑和长剑配合得默契十足。
苏昌河一剑劈开一名高手的刀,江辞晚趁机用软剑刺中他的胸口。
一名高手从侧面偷袭,江辞晚提醒苏昌河,苏昌河转身一剑将他逼退。
就在这时,易卜从侧面冲过来,刀对着江辞晚的后背劈去。
“辞晚,小心!”
苏昌河眼疾手快,转身用身体挡住江辞晚,刀劈在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苏昌河!”
江辞晚惊呼,软剑立刻刺向易卜的胸口,却被他避开。
易卜看着苏昌河流血的肩膀。
“苏昌河,为了这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真是愚蠢!”
“我愚蠢?”
苏昌河忍着剧痛,举起长剑。
“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靠威胁女人来达到目的。”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他说完,忍着肩膀的疼痛,一剑刺向易卜的肩膀,正是之前江辞晚刺伤的地方。
易卜躲闪不及,长剑穿透他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啊!”
他惨叫一声,转身就往河边跑。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想跑?没那么容易!”
远处传来慕青羊的声音,他带着精锐从芦苇丛里冲出来,拦住易卜的去路。
“易卜,你的对手是我们!”
易卜见状,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咬了咬牙,跳进河里,顺着水流逃走了。
慕青羊的精锐立刻清理残余的影宗势力,很快,岸边就恢复了平静。
江辞晚扑进苏昌河怀里,看着他流血的肩膀。
“苏昌河,你怎么样?疼不疼?”
“都怪我,要是我再小心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苏昌河:“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擦去她的泪水。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我就知道你会等我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
江辞晚靠在他怀里。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
慕青羊走上前,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咳嗽了一声。
“苏大人,江姑娘,我们还是先回暗河吧。”
“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不然会感染的。”
苏昌河扶着江辞晚,慢慢往渡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