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刚推开魂石洞的石门。
苏昌河“不好,是谢七刀!他们提前来了!”
江辞晚顺着声音往峡谷口望去,能看到黑色的影宗服饰和谢家的白衣弟子正潮水般涌进来。
苏昌河带来的精锐虽奋力抵抗,却因对方人多势众,被压制在峡谷中段,防线眼看就要被冲破。
苏昌河“该死!谢七刀竟然跟影宗联手提前发难!”
苏昌河“他们想趁我们没准备好,抢占鬼哭渊,夺取控魂令!”
江辞晚看着混乱的战场,脑子飞快转动,很快有了主意。
江辞晚“苏昌河,你带精锐顶住他们,我去魂石洞拿控魂令!”
她拔出袖中的软剑。
江辞晚“影宗要的是控魂令,只要我拿到令牌,我们就有主动权。”
江辞晚“到时候再喊弟子们反击,他们的士气肯定会垮!”
苏昌河“不行!太危险了!”
苏昌河立刻反对,伸手拦住她。
苏昌河“魂石洞里情况不明,万一有影宗的人埋伏在里面,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苏昌河“而且外面这么乱,你进去了,我怎么放心?”
江辞晚“没时间犹豫了!”
江辞晚“你也看到了,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江辞晚“再拖下去,不仅控魂令会被抢走,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江辞晚“相信我,我能保护自己,我还有渡魂玉,真遇到危险,它能帮我!”
她不等苏昌河再说话,趁一个影宗弟子冲过来的间隙,弯腰从侧面绕过去,踩着石壁上的凸起,飞快往魂石洞冲。
江辞晚“你顶住!我很快就出来!”
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石洞门口,提刀转身迎向冲来的敌人。
他一剑劈开一个谢家弟子的长刀。
苏昌河“都给我顶住!守住峡谷,别让他们靠近魂石洞!”
魂石洞里一片漆黑,江辞晚摸出火折子吹亮,才看清洞里堆满了暗河历代的卷宗。
她快步走到石台边,刚伸手握住那个黑色盒子。
影宗“把控魂令留下!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江辞晚转身,看到一个穿影宗服饰的地官正举着长刀冲过来,刀风凌厉地劈向她的头顶。
她立刻侧身躲开,软剑斜刺出去,同时从衣襟里摸出渡魂玉。
影宗“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影宗抢东西?”
地官的长刀再次劈来,却在碰到软剑上的青光时,被震得虎口发麻,长刀差点脱手。
他惊讶地瞪着江辞晚手里的渡魂玉。
影宗“渡魂者?!”
江辞晚“知道就好!”
江辞晚抓住他愣神的间隙,软剑直刺他的胸口,同时侧身避开他的反击。
江辞晚“控魂令不是你们影宗能碰的,今天我就要拿回去,让你们再也不能操控暗河!”
渡魂玉的光芒越来越盛,地官被青光逼得连连后退,根本近不了江辞晚的身。
江辞晚趁机抱起黑色盒子,转身就往洞外冲,只留下地官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
影宗“拦住她!别让她把令牌带出去!”
刚冲出魂石洞,江辞晚就看到苏昌河正跟谢七刀缠斗,他的左肩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顺着手臂滴落在石板上。
可他手里的长刀却依旧凌厉,没让谢七刀靠近半步。
江辞晚“苏昌河,接着!”
江辞晚立刻举起黑色盒子,用尽全力朝他扔过去。
苏昌河听到声音,余光瞥见飞来的盒子,立刻虚晃一招,避开谢七刀的长刀,伸手稳稳接住盒子。
谢七刀见状,眼睛都红了,举刀就想抢。
谢七刀“把控魂令给我!那是我的!”
江辞晚“休想!”
江辞晚立刻冲过去,软剑缠住谢七刀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江辞晚“谢七刀,你勾结影宗,背叛暗河,还想拿控魂令当你的护身符?”
江辞晚“今天我就跟苏昌河一起,拆穿你的真面目!”
苏昌河握紧黑色盒子,趁着江辞晚缠住谢七刀的间隙,大步走到峡谷中央的高台上,举起盒子对下面的弟子们大喊。
苏昌河“所有暗河弟子听着!”
苏昌河“影宗想夺控魂令操控暗河,谢七刀勾结外敌,背叛宗门。”
苏昌河“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这些叛徒都赶出去!”
苏昌河“谁愿意跟我一起守护暗河,守护我们的家,就拿起兵器,跟我杀贼!”
弟子们原本被影宗和谢家的人压制得抬不起头,听到苏昌河的话,又看到他手里的控魂令,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一个年轻弟子率先大喊。
弟子“我们跟苏大人一起杀贼!守护暗河!”
弟子“杀贼!守护暗河!”
越来越多的弟子响应,纷纷调转兵器,对着影宗和谢家的人发起反击。
战局瞬间反转,影宗和谢家的人开始慌乱,防线很快就被冲破。
谢七刀见势不妙,想趁机逃走,却被江辞晚的软剑缠住脚踝,摔了个踉跄。
苏昌河立刻上前,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苏昌河“谢七刀,你勾结影宗的账,今天该算了。”
混乱平息,影宗的人要么被杀死,要么逃走,谢家的弟子大多投降,只有少数还在负隅顽抗,很快就被制服。
江辞晚从行李里翻出伤药和布条,快步走到苏昌河身边,拉起他受伤的左臂。
江辞晚“快让我帮你包扎,伤口再流血就麻烦了。”
苏昌河顺从地放下手臂,看着她认真包扎的样子。
#苏昌河“我说过,我们会一起赢。”
江辞晚帮他系好布条。
江辞晚“嗯,我们一起赢了。”
江辞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跟你一起面对,再也不会想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