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宫烬禾与江户川柯南走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毛利兰正好站在门口张望,看到柯南和一个陌生的漂亮姐姐走在一起,立刻迎了上来:“柯南!你怎么才回来?这位是……”
“兰,好久不见了。”雨宫烬禾率先开口,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褪去了之前的戏谑,显得格外亲切,“我是雨宫烬禾,是依依的姐姐,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毛利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烬禾姐姐?!你回来了!依依最近还总提起你呢!新一他……”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还以为你和新一一样,都好久没消息了。”
柯南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雨宫烬禾和兰相谈甚欢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被她吓唬的场景,忍不住嘟囔:“什么嘛,明明就是故意耍我……”
雨宫烬禾听到了他的抱怨,在小兰进屋后,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谁让你变成小孩子后,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下降了?刚才要是真的组织成员,你早就被抓走了。就当是给你提个醒——依依还在等你,你可不能出事。”
柯南撇撇嘴,不再说话,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走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正瘫在沙发上喝啤酒,看到雨宫烬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哦?这不是雨宫家的丫头吗?回国了?当年你还帮我破过案子呢!”
“毛利叔叔,好久不见。”雨宫烬禾礼貌地打招呼,目光扫过凌乱的客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几年,毛利家的风格倒是一点没变。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雨宫烬禾和毛利父女聊了很多,从国外的生活到依依的近况,她谈吐得体,又带着几分风趣,很快就赢得了毛利小五郎的好感。
柯南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话,心里却在盘算着雨宫烬禾口中的“警校旧识”——到底是谁?和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天色渐晚,雨宫烬禾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公寓了。毛利叔叔,兰,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她留下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转身走出了事务所。
柯南追到门口,看着她撑着油纸伞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捏着口袋里的卡片,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而此时的雨宫烬禾,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从风衣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被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烬禾?回国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萩原研二,少废话。”雨宫烬禾的语气冷了几分,“降谷零最近在做什么?还有,松田阵平是不是还在缠着拆弹组的事?”
“你还是老样子,一回来就查岗。”萩原研二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零最近在警视厅和组织之间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松田那家伙,还在为三年前的爆炸案耿耿于怀……对了,景光也问过你好几次,什么时候回来。”
雨宫烬禾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让他们安分点,我这边有计划。还有,帮我盯着琴酒,他最近可能会盯上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那个高中生侦探?”萩原研二的语气顿了顿,“他怎么惹到组织了?”
“不该问的别问。”雨宫烬禾打断他,“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
挂断电话,雨宫烬禾抬头望向远处的夜空。东京的霓虹在雨雾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她知道,回国只是一个开始,警校的旧识,黑衣组织的追杀,变小的工藤新一,还有等着她守护的依依……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但她不怕。
指尖划过油纸伞上的寒梅图案,雨宫烬禾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烬燃之火,足以燎原。
她要做的,就是点燃这把火,烧尽所有黑暗,护住她想护的人——警校的那群笨蛋,黏着依依的工藤新一,还有她唯一的妹妹。
而那个变小的名侦探,只是这场棋局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