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背后之人如何跳脚,季谦还是复位了。
老皇帝可以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私屯兵械”之罪把太子撸下去,自然也能因为真正抓到季彻(大皇子)私藏杀手的动作把人一贬千里。
原想着季彻会是一大阻力,谁能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呢。
季谦不禁觉得讽刺,还有种兔死狐悲的奇怪感觉。
他又跪回了书桌前面,只是这次,动作虽合规格,却再也不会对那人有什么子对父的憧憬了。
老皇帝却不会这样想,他有种迷之自信,在他心中季谦这个儿子就是最好的工具,对他也是忠心耿耿。
看在谦儿这么仰慕自己的份上,我这个做父皇的还是要多为他考虑些才行啊。
老皇帝看着跪在面前风光霁月的儿子,一时间想不到该从何处下手。
他的食指在桌子上不停敲打着。
许久,他想起德全提起的某个人。
“怀瑾,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儿子不苦,父皇是帝王,做什么都是对的。”
季谦随口应着,等待老皇帝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重回太子之位,身份地位财富这些都不缺,我思来想去,只你那太子妃身份太低,配不上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把锦儿夺走吗?季谦攥紧衣角。
“过两日再为你寻几位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做正妻吧。”
在老皇帝眼中,那什么庶女就该自觉点躲起来,没处理就不错了,还要占着个太子妃的位子,未免过于贪得无厌。
季谦行了个大礼,直起身子,想着以前自己如何做的,逼得自己眼含濡慕。
“多谢父皇,只是儿子还想多多进宫与父皇亲近,后院人太多怕起争端,扰得我不能日日如从前般……”
被拒绝了,老皇帝也懒得再提,挥挥手就让季谦出去了。
季谦站起身,才觉得后背已经湿透,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老皇帝。
还是没有办法吗?
季谦皱眉,难道真要拥兵自重——反了?
怕是不妥。
或是可以使些法子,让父皇身体不好,自愿退位?
想到这,季谦打住了,也逐渐开始了偷偷摸摸给皇帝加料的行为。
因太子府许多东西当时被搬走了,失于打扫,他们并没有搬回太子府。
季谦坐着马车慢慢悠悠回到瑞和园前,肉眼可见的大门被重新修葺过,但最让他心动的还是那抹穿着新衣立在门前等待的倩影。
季谦咚的一下跳下马车,引得余锦担忧向前一步。
然后余锦就被“傻小子”季谦抱着腰扛走了。
?
“太子这是做什么?”
余锦双手按住季谦的肩膀努力保持平衡中。
季谦脸上难得多出几分恣意的笑,“想你了。”
“孟浪。”
但也不影响余锦一点不挣扎地被扛回房,都是情趣,都是情趣。
今日特辑:霸道太子x柔弱太子妃。
把人放到床上坐好,季谦轻抬余锦的下巴,鼻尖几乎贴到余锦鼻尖,“我孟浪,嗯?”
余锦低头,眼往侧边看,含羞带怯,“是~”
等季谦用力把人脸勾起来,才发现这人笑的正开心,微微愣住。
“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