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辞顺着南旧无的手望向门,了然点点头“哦!”
“本王才发现阿辞头发剪了。”是因为自己说过不喜欢,所以她就剪了是吗?
“谁让你色虫冲脑外加眼瞎,就知道吃我豆腐,流氓。”文辞很不客气一拳揍在南旧无胸膛,无语翻白眼。
南旧无欣然接受流氓这一说,眸光一转,继而色咪咪地看着文辞,笑得十分邪魅。文辞见状,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狠狠瞪南旧无。
“阿辞,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瞎扯,我才……哎呦,好痒!”
文辞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将右腿曲起到身前,隔着袜子不停挠着踝骨周围的皮肤,悄悄拧起了眉目“痒死了痒死了,唉!”
敛去一脸色相,南旧无伸手抓住文辞的手拿开,随后抓着文辞的脚踝,慢慢脱去了她的袜子,视线落在白皙的脚上。
踝骨以及周围的皮肤呈现浅红色,踝骨处肿得很厉害,南旧无抬头盯着文辞,似乎在问怎么回事。
“可能是毒蚊子咬得。”文辞对上南旧无询问的目光,耸了耸肩膀一脸满不在乎。
记得有一次,她的大腿后面也被毒蚊子咬了一口,结果起了一个很硬的包,而且那个包周围还是青紫色的,足足一个月才褪去。
南旧无不相信,凤眸迷离眯起直直望着文辞“蚊子?”他不信真有这么简单,蚊子咬得吗?
文辞连连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手又控制不住地动起来,挠着红肿的踝骨以及周围皮肤,指甲刮过肉的声音特别清晰。
心头一颤,南旧无突然站起来,二话不说弯下腰拦腰抱起文辞,不顾文辞的挣扎,轻功一施强行带她离开文府。
夜色如水,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好似一颗散发无限光芒的明珠,月光下的一切都显静籁。
马车缓缓行驶在月色下,文辞郁闷地看着南旧无,耳边是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的声音“大晚上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南旧无慵懒倚靠着车厢,双眸舒服地闭着,听了文辞的话,慢慢睁开眼睛“言府!”
言府!靠,大晚上去言府干什么,人家是不睡觉的吗?南旧无你果然有病,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不睡觉啊。文辞鄙视地睨了南旧无一眼,悄悄别过头去。
“阿言的医术本王放心!”文辞的小动作让南旧无无奈,淡淡一笑好心解释。
“不用了啦,都说了是蚊子咬得,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文辞忙不迭劝说,手依旧挠着没停下,接近祈求地再次开口“南旧无,太晚了,送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南旧无斩钉截铁拒绝文辞,面对文辞的可怜兮兮一点也不同情,淡淡瞥了文辞一眼,指尖轻点封住穴位,制止她不受控制对皮肤的抓挠。
文辞气的只喘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咬牙切齿地看着闭目养神的南旧无,愤怒不已。
“死南旧无,臭南旧无,除了吃我豆腐你就喜欢点我穴,解开我解开我,知不知道很痒啊,快点快点快点,啊……”
煎熬,简直就是煎熬!
想抓抓不了,啊,多么痛的领悟!
“闭嘴!”南旧无轻轻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瞄又闭上,嘴角慢慢荡漾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慵懒说道“或者说,本王让阿辞闭嘴的方式更得阿辞的中意?如果是,那本王不会介意逼迫阿辞闭嘴的。”
南旧无的话一字一顿砸在文辞身上,慵懒而魅惑的声音令她一阵头皮发麻,脑海忍不住回忆起之前暧昧的热吻,顿时感觉一阵火辣辣,脸颊迅速窜红一片。
“不要脸!”文辞不自然地扭过头,没好气嘀咕一句,紧紧抿起唇以避免被突然袭击,气呼呼地瞪圆眼睛,忍受着挠心的痒感,就那么眼睁睁盯着,想挠挠不了,简直欲哭无泪。
文辞乖巧闭嘴,马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南旧无不自觉弯起了嘴角,莫名觉得安心。
马车悠悠行着,穿梭在大片月光中,撩起一丝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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