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翩的目光紧紧锁住宁鸢,微微泛起凌乱,是他的错觉吗?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幻听了吗?小鸢啊小鸢,你究竟想怎么样,到底是什么让我和你变得如此折磨。
宁鸢等待许久没有见言翩松开手,自己的手依旧被他紧紧握着,因为言翩手上冰冷的温度她的手也变得冰凉无比,慢慢挣扎着要抽回手。
眼前所抓紧的人真的是小鸢吗,为什么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狠心的抗拒和冷漠的态度,竟让言翩怀疑起自己的认知。
“不,你一定不是小鸢,一定不会是我认识的小鸢,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言翩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雨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言翩的失控换来了宁鸢的一瞥,速度很快便又扭头,感受着心脏的极速跳动,牵扯出一阵晕眩,脑袋开始变得胀痛起来。
不想被看出端倪,宁鸢承受着所有,吃力地提高了嗓门“如果认定我并非言公子认识的宁鸢,那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是啊,我为何要出现在这里,小鸢并不愿意见我,我忘记了这一点,哈哈……”言翩渐渐冷静下来,颓然低了头,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渍,自嘲地笑了起来,整个人都笼罩上一层凄凉。
不是不是这样的,小鸢愿意见你,恨不能每时每刻都能见你,言哥哥,对不起,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
宁鸢拼命地想要把心底的思念通通说出来,理智却阻止了一切,继续扮演着狠心漠然的角色,逼迫自己不去心软,眸底一片悲凉。
慢慢阖了眼眸,尽量将语气酝酿得更为冷然,一字一顿说得决绝“言公子果然有自知之明,不送!”
“自知之明……”不停重复着这四个字,所有灵魂仿佛被抽走,摇晃着身子麻木走出房门,走出薰黛楼的大门,没有一点意识走进密集的雨幕里,大雨顷刻吞噬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雨水在地面蜿蜒得错落有致,宁鸢失神地望着地面,想哭却没有多余的眼泪,重重拍打着疼痛的头部,捂住胸口困难地喘息,脸色更白了一层。
言翩失魂落魄的身影游走在脑海中,宁鸢几乎要疯狂,身体和心里的双重痛苦打击得她接近崩溃。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一头重重磕在床沿上,强大的撞击力让她沉沉昏了过去。
精致的鹅蛋脸,白皙细腻如丝绸的肌肤,细细的柳眉,阖起的眼眸附着浓密卷翘的睫毛,不点自红的唇,如有似无地在微笑着。
南旧无不禁被眼前的文辞诱惑了,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脸庞,肆意游走着不肯停下,渐渐下移掠过优美的脖颈,抚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肩膀上,突然用力握紧,鬼使神差地低头准确附上文辞的唇,温柔亲吻着。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打扰她睡觉,文辞眉头一皱,半梦半醒地眼睛睁开一条缝,下一秒被鬼吓了一般陡然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神经一绷,紧张到差点忘记了呼吸。
察觉到文辞清醒过来,南旧无的吻开始变得挑逗起来,时而用舌尖不紧不慢描绘文辞的唇形,时而轻咬她的唇瓣,渐渐地加深了吻。
文辞的大脑当场空白一片,一动不动地任由南旧无占便宜,直到南旧无终于把持不住,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窜进口中轻触到她的舌头,文辞才触电般回了魂,双手抵上南旧无的胸膛用尽全力推着,拼命挣扎起来。
南旧无的情致早已经被勾起,身子也变得火热起来,明显就是欲意满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文辞,手一动轻而易举束缚住挣扎的文辞,整个人重重压倒在她身上,吻得更加情迷意乱。
呼吸困难,文辞的大脑开始缺氧,晕晕乎乎的快要晕眩,在南旧无的高技术热吻下,她的身体也同样变得火热,四肢渐渐瘫软,原本抵在南旧无胸膛的手无力垂落,整个人处于飘飘欲飞上天的状态,神志早已模糊不清。
艰难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南旧无突然结束了吻,从文辞身上弹起,迷离地看着被自己吻得气若游丝的文辞,抿唇,慢慢闭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