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辞一口气跑回房里,嘭哒一声关上门,转身整个人靠在门上,微微喘着粗气,阿弥陀佛地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差点酿成悲剧,居然脑抽抽地耍人了,差点就被群殴了,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啊,文辞半喜半忧地想。
“小文,开门了!”
背紧贴在门上,清楚感受门后的动静,文辞哀怨瘪瘪嘴,不情不愿打开门“老爹,干嘛呀。”
“干嘛,还能干嘛,还不是你造的孽。”文禄厉声,气得快要吐血,心里塞得很。
造孽?这话她文辞不爱听了,她怎么就成造孽了,她没干什么误人子弟的事情啊,造孽,造你丫的孽。
“老爹,你可不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啊,女儿怎么就造孽了,造哪门子孽了?”
“那你说黎王为何要迎娶你,你说。”
文禄瞪了文辞一眼,耐着性子等着文辞回答,最好能给一个完美的理由,否则他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文辞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黎王是谁呀?”
她只知道南旧无说要娶她,这个什么黎王又是从哪块粪田里冒出来,居然还大言不惭说要迎娶自己,他这是准备和南旧无那个流氓抢老婆了,哦天,她真有这么受欢迎吗,郁闷!
文禄静静看着表演变脸似的文辞,学着文宫儿戳着她的脑门,气急败坏“装,你给我装,不认识黎王他会找上门来,他会指名要娶你?小文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知不知道那是皇室的人啊。”
“爹,女儿真不知道黎王是谁啊,他要娶我你不同意就好了呀,再说了,女儿早已经被南旧无指名了,他前段时间也说非要娶我不可。对了,南旧无也是皇室人,而且是王爷。”
一口气说完,文辞点头,嗯,的确是王爷,还是个流氓王爷。
文禄听了文辞的话,再看看她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震惊得直咳嗽“咳咳咳咳……”
“啊呀,老爹呀,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两个王爷都要娶女儿我嘛,别激动别激动,这说明女儿魅力四射啊。”体贴拍着文禄的背帮忙顺气,自豪得尾巴都快翘上天。
文禄再听文辞如此自恋的话,更是咳的厉害了,涨红了一张老脸,恨不能一巴掌拍飞文辞“傻丫头,黎王就是南旧无啊,造孽造孽啊!”
此话一出,轻轻拍抚着文禄后背的手一顿,随后恍然大悟地重重一拍“艾玛,我说哪里奇怪呢,原来南旧无就是黎王啊。”
“哎呦,我的背!小文你要谋杀亲爹呐。”文禄后背重重挨了一巴掌,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爹,爹,对不起啊,没事吧没事吧……”文辞反应过来,急切揉着她攻击的地方,羞愧不已。
揉了一会,文禄拂开文辞赎罪的手,负手而立在文辞面前,严肃了神色,认真地再次询问“小文,你老实说你和黎王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和南旧无
文辞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抿唇认真思考起来,她和南旧无的关系……
朋友?不是,他们有过超乎朋友间的亲密接触。
情侣?不是,她们又不是彼此喜欢,而且都没有交往。
仇人?不可能,仇人一定不会说出非娶不可之类的承诺。
那,她和南旧无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暧昧不已的。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真的不知道。
“爹,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好烦好乱,别问我了,爹。”
文辞颓废地垂下头,摇着头说着不知道别问了,心乱如麻,默默关上门上锁,将文禄挡在门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烦躁地扑倒在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任凭门外的文禄如何叫唤也不理会。
此刻,文辞只想一个人好好待一会,安安静静理清楚一些事情,她不是个能接受莫名其妙这一说的女生,而且她也并不习惯搞暧昧。
“南旧无,我和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