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文辞的那句话让电话那头的付黎陷入了沉默,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交错,时间慢慢流逝就是无人说话。
“文辞?你怎么……”似乎想到了很多考虑了很久,付黎才下定决心问出了这句话“你真的还是文辞吗?”
记忆中文辞已经不在了,两年后再次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太多的震惊和愧疚,甚至夹杂了说不清的疑惑与害怕,这还是文辞吗?
“呵呵,你觉得呢?”文辞苦笑不答反问,她也想知道她还是她吗,灵魂是自己的而身体却是别人的,所以她也不确定不明白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了。
“你们在哪?”付黎重重叹息,稍稍缓和了语调,缓缓问道。
“床上,你来吗?”文辞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脸红,那一句你来吗更是问得很随意,就像在说你吃饭了没。
“无聊。”付黎有些疲倦吐出两个字,然后笑得很轻,他不急不慢地抛出一句话,也不等文辞反应就挂断电话“苏睦不喜欢女人!”
文辞听着电话里传出的盲音木纳了一会,等她反应过来就是气得火冒三丈高,暴脾气上来差点摔了苏睦的手机,举到半空的手又慢慢收回来,然后将手机物归原主放回苏睦口袋里。
要摔也摔不值钱的东西,苏睦这手机可是ck的限量版,五六千都买不来的,摔了多可惜。如果真想摔手机,那也要摔付黎那丫的,不打击她就要死啊,那话整的像她不知道苏睦喜欢男人这一说,在往深处想付黎不就是在表达苏睦不喜欢自己,所以否定了自己和苏睦在床上的说法呗,真是贱啊!
文辞很是鄙视付黎,没好气狠狠瞪了瞪睡着的苏睦,释放体内压抑的洪荒之力,愣是挣扎着手忙脚乱扶着苏睦站起来,用尽十八般武艺将苏睦塞进了那辆蓝色的跑车里,然后自己也一溜烟钻进去。
扭头看着侧躺在后座的苏睦,他睡的不是很好,眉头紧紧皱着不愿松开,因为喝酒即使再难受他也睡得很沉,文辞看了有些不忍心,但她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苏睦,很久很久。
“苏睦,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晚安。”文辞喃喃自语,最后看了一眼苏睦苦涩一笑,扭头也靠在副驾座上睡了过去,她也真的是困了。
月亮慢慢爬出云层,朦胧的光一下子变得清晰明亮,美好地铺洒了一地,星星也欢快眨着眼睛,像一颗颗璀璨钻石,闪闪烁烁。
“南旧无!”文辞惊呼一声,咻地睁开眼睛急切地四处张望起来,黑宝石般的眸子滴溜溜转动十分晶亮,没一会便拍着胸口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是做梦,南旧无并没有为救自己被人一剑穿心,最后倒在自个怀里死去,自己也没有因为南旧无死去而哭得肝肠寸断,做这种不可思议的梦真让人匪夷所思,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文辞此刻头脑已经清醒,满意地呼出一口气释怀。
“早安!”身后温柔的问候让文辞伸懒腰的动作一滞,机械般慢动作扭头向后座看去,一张格外明媚和煦的俊脸赫然入眼,深郁的眸子染了一层惊喜的色彩目不转睛盯着文辞。目光对视间,文辞的小心脏很不争气地加快速度,扑通扑通狂跳不已,心脏随时有种破体而出的势头。
“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文辞脑残说了一句特没有意思的话,然后迅速回头坐如钟,腰杠挺得笔直,凝重地抿唇不语。
背后一阵轻微的响动,文辞没多少心思注意怎么造成的,可终究抵不过内心的好奇于是用眼角余光去瞄,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她身边的驾驶位上边多了个人。
文辞仔细一看,乖乖,这不是苏睦还有谁!
文辞再一次慌忙收回视线,落荒而逃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她有些觉得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一直手指紧张地绞动着衣袖目光游走,整个人都显得不安。
“告诉我,你真的是文辞吗?”苏睦一直看着文辞的一举一动,目光突然变得深沉,敛了笑容脸上十分严肃,目光如炬且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