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是越来越热,人变得容易急躁和心烦,更是懒得出门游玩。
文辞真正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自己的闺房里藏着,不是睡觉就是发癫得厉害,惹得文府鸡犬不宁。
文禄实在担忧得不行,好说歹说求着文辞歇停一会,可文辞这熊孩子哪是听话的主,愣是没心没肺潇洒自在,她就是装作听不见。
这不,又开始我行我素造孽了。
“快点快点,拿水来”文禄看着火迅速窜升燎了整个厨房,心里那叫一个蛋疼啊。
这女儿就不能不折腾,非得隔三差五整出点幺蛾子才甘心,这放火都不下五次了,也不怕有一天把自己给烧死喽。
看着自家老爹特想骂娘的苦逼样文辞乐了,她不在意地大手一挥发号施令,丝毫没有闯祸的羞愧和不安。
文辞激动得犹如打了兴奋剂,使劲屁颠屁颠“加油加油,谁先把火灭了,姐姐赠送香吻一枚”
话说完一个媚眼出现,风情万种抛出一个飞吻,继续没节操看热闹。
文禄恶狠狠瞪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文辞,又看了看忙成一团乱糟糟的人群,二话不说将文辞拉离犯罪现场。
文宫儿慢慢反应过来看了眼一脸无语的静株,静株摇头表示文辞已经无药可救,文宫儿会意点点头,领着静株火速逃离,再不走就成烤人肉了。
文辞被带到了偏厅,文禄松开自己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粗重地喘息着,看着依旧心情大好的文辞没说一句话。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怒意恨铁不成钢等等都有,竟看得文辞不自然,鸡皮疙瘩起一身又掉一地。
“亲爱的爹爹,女儿不是故意的”文辞先服软狗腿地认错,挠了挠炸毛的鸡窝头,被熏得黑乎乎的脸上都是无辜,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文禄指着文辞想要责骂,可一看见她那副真诚无辜的认错模样又狠不下心,瞪了瞪便无力地放下手叹息。
刚要语重心长教育一番,文宫儿不急不慢出现了,后面还跟了个火急火燎的静株。
“嗨,二姐静株早上好”文辞很是友好地伸手打招呼,笑得大门牙都快掉了。
文宫儿却一点也不待见,沉着一张脸,迈着轻盈的步伐加快速度走近文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伸手赏了她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地骂了一通,最后云淡风轻地坐在椅子上斜睨着文辞。
“人不可貌相,二姐你这么粗暴,小心嫁不出去。”
文辞畏首畏尾地轻声嘀咕,眼睛瞟愣瞟愣文禄又瞄瞄文宫儿,十分委屈地瘪瘪嘴,表现出一脸的我受伤了,宝宝不开森。
“对付你这熊孩子就得粗暴,爹你说是不是”
文宫儿耳朵可尖着呢,就算文辞说得声音不大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一点不客气发表正确观点,还不忘拉班结派证实自己说得都是真理。
文禄听了想都没想就点头赞成,随后又摇头为难地说“这还不算粗暴,宫儿从来都是个温婉的女子,不粗暴不粗暴。”
文宫儿一听自然乐开了花,恢复以往的温婉大方,轻轻抿唇一笑温柔美丽,看着文辞郑重宣布,语气是有些得意的“小妹啊,爹都说了我不粗暴,所以你二姐一定能嫁出去,不用小妹担心,倒是你……”
“打住打住,二姐我还小不急着嫁人”
文辞不欢迎文宫儿戏虐的目光肆意游走,受不了视线不停在自个身上打量探寻,忙不迭出口打断,真的很想塞耳机听歌啊。
文禄这会不客气了,当下就是一拍桌子冷冷一哼,摆出气煞我也的样子怨恨看向文辞,颇有种心力交瘁的无奈。
“小祖宗啊,你都十八的老姑娘了哪里还小了,你看看张老爷的千金孩子都两岁了,你再看看人家李老爷的两个千金成婚已三月,马老爷的怀孕一个月,刘老爷……”
文宫儿抿唇不语饶有兴趣听着,大有我就静静看着不说话的意思。
文辞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耳边有几百只苍蝇围绕,转过头可怜兮兮看着静株,期望能够得到一点心理安慰。
静株只是给了文辞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继续安安静静看好戏。
文辞默了,顿时只觉世界无爱了。
“老爹,二姐都没出嫁我怎么敢嫁人,要催先催姐,总之姐没嫁人前我是不先会嫁人的,打死你们我也不从。”
文辞挺了挺背脊,十分傲气地表明自己的想法,她老爹这是变态逼她相亲,说她老姑娘怕自己嫁不出去是吗,这都是存的什么心,有他这样爹爹对女儿的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路上捡来的野孩子了。
文宫儿听了睁圆眼眸不敢相信看着文辞,红唇动了动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文禄奇迹般地开窍了,居然慢慢扭头若有所思打量文宫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文辞见时机成熟钻空当,拽着静株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他们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两看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