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红艳,落日的余晖好似一件漂亮的衣裳,包裹住了大地美丽的躯体,显得那么明艳而动人。
右肩膀有些突兀的重力压着,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又麻又酸的感觉促使文辞有些难受,只觉再这么下去肩膀一定会废的。
与周公含泪挥手告别,文辞不情不愿从睡梦中慢慢醒来,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为了看清楚这个世界还特意用左手使劲揉揉眼睛,视线终于清晰了。
抬头看了看漫天红霞,文辞心底生出一股无语,她居然睡到夕阳西下,还是在桥下与南旧无一起,这么说他们又孤男寡女共处了。
等等,南旧无……心中一惊,眼睛却已经下意识瞥向自己的右边,瞬间扯了扯嘴角整张脸都开始抽搐了,这不是真的!
文辞清楚地看见南旧无枕着她的肩膀还在睡着,日落西山余晖刚好洒在两人身上,一袭红衣被照耀更显妖艳,衬得皮肤更为白皙仿佛带着光晕,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子形的阴影,唇角有着不被轻易察觉的笑,呼吸清浅而匀称,活脱脱一睡美男图。
文辞再次惊叹,波光流转间很快变了脸色,欣赏花痴什么的都去死吧,原来是这货虐待姐姐高贵的肩膀,真是不知死活该打。
这么一想,文辞单手一个巴掌重重呼去,南旧无那张人神共愤的绝世妖孽脸挨了一下,因为吃痛南旧无缓缓睁开眸子,迷离而模糊地看着眼前,一副像是突然被惊醒的模样,无辜极了。
“怎么了?”声音有些低沉倒平添了磁性,问得一脸迷茫,南旧无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眼睛,慵懒而随和地倚靠着桥壁,眯着眼睛打量着文辞,显然还处于半梦半醒间。
文辞很快回魂,甩了甩头试图丢弃南旧无可爱的无辜状,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
从未有过的严肃出现在清雅秀丽的脸庞,认真地看着越来越清醒的南旧无,沉默了一会坚定地开口说“南旧无,姐姐垂涎你的美貌,就是要撩你!”
南旧无似乎听见了很平常的话一般,他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表情也是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惊讶出现。
深邃透亮的眸子直直盯着文辞看,仿佛要将文辞吸入眸中,唇角勾勒标志性若有似无的弧度,一字一顿语气尽是漫不经心“只有美貌吗?其实本王更钟意自己的身体。”
“姐姐又没见过摸过你的身子,谁知道怎么样的,暂时就美貌吧。”很平淡很正常地回答,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文辞理直气壮得一点也不害羞,反正她说得都是大实话。
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文辞是否也垂涎其他男人的美色?
好看的眉宇间渡上了丝丝怒气,明显表达着他的不爽,而且他很不喜欢文辞这样不知羞耻,他觉得女子不应该如此大胆到口不择言。
南旧无眸中闪过一抹不悦,迅速站起身子,目光有些危险地看了看文辞,轻轻拂袖而去。
“本王的美貌不需要你垂涎三尺”
语气中似乎有怒意和嫌弃,文辞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南旧无这么说是生气了,气自己喜欢他的美貌不喜欢他的身子。
“这男人是不是太别扭了,真是个奇怪的主儿。”文辞忍不住嘀咕,越想越觉得好笑,南旧无还真是个说不清楚的人呢。
“南旧无,如果你脱光站在姐姐面前给欣赏,姐姐指不定会垂涎呢。”
文辞狡黠地一笑,无奈地耸耸肩膀说得很是惋惜,颇是不要脸地浮想联翩,饶有兴致地脑补南旧无裸体,她想肯定是另一番美景,绝对是完美的视觉体验。
意识到南旧无一个人离开,文辞也是屁股坐不住了,她慌忙起身,伸手揉捏着酸麻酸麻的肩膀,一边暗骂南旧无太不厚道不够绅士,竟然丢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在桥下,真不是男人。
文辞也并非真的生了气,只是有点懵逼而已,看不明白南旧无怎么忍心让她孤家寡人,心里有些鄙视选择骂人。
最后决定自力更生,坚强地踏上回家的旅途,一路上文辞的嘴巴几乎没有停过,也不嫌累人,就那么风尘仆仆地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