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和樊忠兵分两路按姒晏漓的要求去抄家,阵势之大动静不小。
而孙若微也没闲着既然自己儿子都这样做了,她这个做娘的得在后面兜底不是,孙若微在吏部翻了翻任职名单又在各部看了看各部任职的名字。
双喜太后为何不同于大人和三位杨大人一同安排呢,您这样得看到什么时候。
孙若微(太后)不行,皇上说的不无道理,这么多贪官污吏,内阁中三位杨大人在朝中任职多年,定是有很多耳目,这些贪官污吏怎么我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朝中数他们官位最高,朝中是有一定的威望和人脉的,这些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双喜那于大人呢?
孙若微(太后)于谦?倒是个直言进谏的清官,但以他的性子指定是先出来反对皇上的做法,不会支持的,皇上现在刚亲政,正干劲十足呢,他若知道必定去劝诫皇上,反而会怵皇上的眉头,还是不告诉他的好。
双喜既然这样,那太后还是听奴婢说一句吧,您就算把名单翻烂了挑出人顶着了,那你怎么就知道这些人是清官,和那些人不一样呢,奴婢听皇上的意思文官做大是一个体系,您怎么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其中之一呢?
孙若微听双喜这样说,合上了名单。叹了口气,这些话她自己怎么可能没想到,只是皇上一下处置了这么多官员,总要有人顶上来做事的。
孙若微(太后)皇上说的没错,朝中是要注入新的血液了,从永乐朝开始基本上都是洪熙皇帝监国,洪熙皇帝重文,但洪熙皇帝稳重有谋略压得住这帮有本事的文官,虽然得器重但也不敢有别的心思,洪熙皇帝登基休养生息没有战事,这些文官就渐渐的压过武将做大。待先帝登基也还好,先帝在军队有威望,在大臣中有分量,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都老实做事。可到了皇上就不一样了,皇上登基时才八岁,还开智晚登基那天才会说话,先帝都没教他什么,都是我在前朝顶着,可是我毕竟是个女人再能压住朝臣,也架不住他们欺瞒,毕竟这要是所有朝臣一条心铁了心欺上瞒下,我再怎么厉害也不会知道。皇上说的没错,这帮朝臣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糊弄心就大了!贪官不是一开始就是贪官的,是官做久了,时机到了,野心就大了。
到天黑陆毅和樊忠才搬完这些贪官的家底,乾清宫都快放不下了。
樊忠回皇上这些贪官已经都按皇上的吩咐压进大牢严加看管。
姒晏漓看着这一箱箱的真金白银,眼睛瞪的大大的。
朱祁镇(姒晏漓)(这么多,头一次见这么多银子,这国库怕是放不下了吧。)
司命娘娘放心,国库虽然没装满过但很大。
樊忠他奶奶的真没想到一个个的能贪那么多,臣和陆绎合计了一下,这些一共十两亿三千五百七十万两。
姒晏漓再次惊呼破音:
朱祁镇(姒晏漓)多少?!你说多少?!
樊忠回皇上,两亿三千五百七十万两,还有些珠宝没计呢。
姒晏漓惊喜过后,又是气愤:
朱祁镇(姒晏漓)这么多!得吸了多少百姓的血!
樊忠真是,这些贪官真是该死!要臣说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朱祁镇(姒晏漓)他们先关着吧,严加看管,等朕找个合适的机会行刑。
樊忠是。
姒晏漓看着俩位,拉出一个箱子:
朱祁镇(姒晏漓)这一箱是奖励给二位的,底下的兄弟也都辛苦了,当朕犒劳你们的。
樊忠和陆绎纷纷下跪:
樊忠臣不敢。
陆绎臣不敢。
朱祁镇(姒晏漓)有什么不敢的,这又不是你们贪的,你们这一趟趟的搬的也怪累的,这是朕赏你们的。
陆绎这是臣的职责不敢居功。
樊忠臣也一样。
姒晏漓拉起二位,看着他们:
朱祁镇(姒晏漓)臣贪百姓罪该万死,君赏臣天经地义。朕说过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让你们拿着你们就拿着,你们一个是朕的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朕的护卫将军都是保护朕的安全的,拿朕的赏赐在正常不过,朕不赏难道让别人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