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小燕子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林墨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不由得愣了愣。
“林医生，”她赤脚跑到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发间那支银质蝴蝶步摇还歪着，“今天不上班吗？”
林墨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今天请假了。”他走过来，伸手帮她把歪掉的步摇扶正，指尖碰到她的发丝时顿了顿，“还有，能不叫我林医生吗？听着像在医院。”
小燕子眨了眨眼，昨天聚会上被他朋友打趣“小女友一口一个林医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医患剧”的场景涌上心头，脸颊微微发烫。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软下来：“那……叫你林墨？”见他点头，又试探着加了两个字，“墨哥哥？”
林墨的耳根悄悄红了，轻咳一声转身去盛牛奶：“快洗漱去，吃完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等小燕子梳洗完，换上一身淡青色的宋制褙子，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发间换了支玉簪，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走动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去哪呀？”她咬着煎蛋问。
“警局。”林墨喝了口牛奶，“你忘了？你的临时身份证快到期了，得去办正式的。”
小燕子手里的叉子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放下叉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褙子上的盘扣：“可是……警局会不会查出来……”
“放心，”林墨握住她的手，“我都问好了，按流程办就行。你就叫肖燕，其他的交给我。”
到了警局，负责户籍办理的警察看着小燕子的临时身份证，又对照着系统里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系统里还是查不到肖燕的原始户籍记录，这……”
小燕子紧张地攥紧了林墨的衣角，发间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林墨上前一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警官，她是孤儿，从小在乡下跟着养父母长大，养父母去世得早，之前的户籍资料遗失了。这些是社区开的证明，还有邻居的证词，您看能不能按特殊情况办理？”
警察接过材料仔细翻看，又抬头打量了小燕子几眼——她今天穿的褙子素雅大方，玉簪衬得她气质干净，眼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惶恐，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
“特殊情况是可以办，但需要补充一些信息。”警察看着小燕子，“你记不记得养父母的名字？住的村子叫什么？大概的位置也行。”
小燕子咬着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们姓王，其他的……都忘了。”说着，眼眶就红了，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抽泣轻轻晃动。
林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对警察说：“她之前受了点刺激，很多事记不清了，这些社区都能证明。”
警察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男生眼神诚恳，女生模样乖巧，实在不像弄虚作假的。他在系统里又核查了一遍，最终在表格上签了字：“行了，按特殊户籍办理吧，资料补充齐全后，大概一周就能下来。”
走出警局，小燕子长长地舒了口气，抬头看向林墨时，眼里的惶恐变成了雀跃，发间的玉簪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墨哥哥，办成啦！”
林墨看着她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步摇上的珍珠蹭到他的手背，凉凉的，痒痒的。
“嗯，办成了。”他低头看着她，“以后，你就是正式的肖燕了。”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小燕子拽着他的手往前走，淡青色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扬起，像只轻快的鸟儿。她知道，从今天起，“肖燕”这个名字，就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安稳的身份，而身边这个叫林墨的人，就是她最踏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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