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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甜酌依旧垂着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指尖抠着衣角的力道大到指节泛白
·纾甜酌·“我入职的初衷,只是想找一份能发挥味觉的稳定工作,偶然看到这个工厂招收尝味师我就过来应聘了”
·纾甜酌·“在这里过的也很快乐有了许多朋友,直到半年前谭钱频繁找我去的办公室”
甜度对照表旁,贴着工厂的员工守则,守则第3条“按时向主管提交试样报告”被红笔打了一个圈,圈的边缘被涂得发黑
·纾甜酌·“起初他只是借着讨论配方的名义,对我进行言语上的调侃和肢体上的触碰”
·纾甜酌·“我尝试过反抗甚至故意减少去办公室的次数,可他却变本加厉”
·金汤勺·“所以他利用职权,把你的工位调到离他办公室最近的地方了是吧”
金汤勺与纾甜酌在一个宿舍感情也十分要好,听纾甜酌的经历便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晚下班纾甜酌在自己宿舍的吐槽
·纾甜酌·“嗯,他说那样新品口味需随时沟通比较方便”
·巴分糖·“不是,这种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纾甜酌·“那天晚上他把我单独留在办公室跟我说听话才有更好的发展”
那些深夜里被谭钱叫去办公室“谈工作”的时刻,那些被他刻意贴近的肢体接触,那些夹杂着暗示的暧昧话语,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赫泥巴·“这些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金汤勺·“她害怕,害怕耽误你”
·纾甜酌·“他知道我在和你谈恋爱,以此他来威胁过我叫我答应”
那份笔记本封皮被赫尼巴反复摩挲得发毛,内页边角全是被指甲掐出的凹痕,部分记录配方的页面空白处,有被笔尖戳破的小洞
·柯安看·“你想过辞职吗”
·纾甜酌·“想过,他当时拿给我了一份报告说我味觉失灵以此来威胁我让我找不到工作”
她本想辞职逃离,却发现谭钱早已手握她的把柄威胁她若敢离开,就将这份报告公之于众,让她在食品行业彻底身败名裂
·纾甜酌·“但是在经过多次试验后我并没有犯错,那份报告是他伪造给我的”
·宁灯泡·“人怎么能坏成这样呢”
赫尼巴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些字迹和检查单,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她那些日子深夜里的辗转反侧,根本不是因为研发压力,而是因为这些他从未知晓的煎熬
·赫泥巴·“对不起…这些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
·纾甜酌·“这些不是你的错,是谭钱他…”
·金汤勺·“来,今天的凶手是谁站出来,我要给他点个赞”
·巴分糖·“这太罪有应得了”
赫尼巴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纾甜酌,纾甜酌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手掌中传出来,声音闷闷的
·白焊子·“所以说,你就起了杀心对吗”
玻璃罐标签贴得严丝合缝,却在最右侧的奶糖原料罐背后,藏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只有潦草的两个字“别忍”,字迹用力到透纸,被罐身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弯腰才能看到
·白焊子·“别忍”
“别忍”二字的便利贴出现在白焊子的手中,是他空隙时找到的
·柯安看·“你手上有老板办公室的出入卡,所以你很容易就能下手”
·纾甜酌·“嗯,我想过这件事,可惜的是还没开始他就死了”
玻璃罐里的糖晶泛着细碎光泽,甜腻的糖果气息里,裹着一丝化不开的压抑
·宁灯泡·“好了,我们换下一个地方吧”
看到大家沉浸在痛苦的氛围之中,宁灯泡提出进入下一个环节以此想用来结束这场压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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