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豆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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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纾意起得早，换好衣服便揣着剧本去了片场食堂。

刚进门，暖融融的粥香就扑面而来，她取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碟青菜包子，正低头找座位，就瞥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张凌赫。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份三明治，指尖夹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纾意犹豫了一下，刚想找个角落坐下，对方却恰好抬眼，目光直直撞上她的视线。

·张凌赫·“纾意，这边坐”

纾意心里一跳，脸颊悄悄升温，还是笑着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纾意·“早啊，凌赫。”

她刻意放轻了语气，试着叫了他的名字，没有预想中的别扭，反倒觉得格外自然。

张凌赫眼底笑意更深了些。

·张凌赫·“早，起得挺早。”

·纾意·“今天有场晨戏，早点过来垫垫肚子。”

纾意喝了口小米粥，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些许拘谨

·纾意·“你也这么早？平时在剧组都起这么早吗？”

·张凌赫·“嗯，习惯了。

张凌赫放下手机，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语气轻松

·张凌赫·“早起能多待会儿安静的时间，比在酒店被闹钟催着起床舒服。”

他说着，目光扫过纾意面前的青菜包子，笑了笑

·张凌赫·“你爱吃这家的包子？我昨天尝了他们家的肉包，馅有点咸。”

纾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聊起吃食，连忙点头

·纾意·“对，我不爱吃太油腻的，青菜包子清淡，配小米粥刚刚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纾意·“不过他们家的豆沙包也不错，甜而不腻，只是买的人很多，晚一点就没有了”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像是在怜惜那与自己失之交臂的美味，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惋惜。

·张凌赫·“好，记下了。”

·张凌赫·“以后希望能替纾老师抢到最后一个豆沙包”

张凌赫拿出手机，语气带着些宠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像是真的在备忘录里记了下来。

纾意的耳尖“唰”地红透了，指尖无意识地捏住了粥碗边缘，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纾意·“不、不用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垂着眼帘，长睫毛轻轻颤了颤，把脸往热粥的蒸汽里埋了埋，像是想借那点暖意掩盖发烫的脸颊。

张凌赫抬眼瞧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故意逗她

·张凌赫·“那可不行，纾老师都推荐了，总得尝尝有多好吃。”

他这话里的“纾老师”叫得自然又亲昵，纾意的脸颊更热了，只能小口小口地抿着粥

·纾意·“嗯…”

纾意含糊地应了声“嗯”，视线飘到窗外的海棠花上，不敢再看他。

顺着纾意的眼光，他看向窗外，晨光里的海棠花正开得盛，花瓣上还挂着些许露水

·张凌赫·“你们南方是不是都爱种这种花？我之前在苏州拍戏，路边全是海棠，春天开得特别好看。”

提到家乡，纾意眼睛亮了亮

·纾意·“对！我家院子里就有一棵，每年三月，满院都是花香。”

·纾意·“小时候我总爬树摘花瓣，被我爸追着跑，现在想想还挺傻的。”

张凌赫听得认真，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凌赫·“听起来就很有意思。我老家那边，院子里种的都是果树，桃树、梨树，秋天能摘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