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宝子们,感谢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愿您岁岁平安,天天开心。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洛沅兮背脊挺得笔直,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越过刘耀文,仿佛能穿透那扇紧闭的门,看到外面那三个她不愿称之为“家人”的身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冷,右手腕的旧伤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旧疾复发。
花海教练开门。
花海教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基地的负责人,他必须面对。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被拉开,洛父洛母以及紧挨着洛母的洛芊芊出现在门口。洛父穿着质地精良的西装,面容严肃,眼神挑剔地扫过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眉头紧锁。洛母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而洛芊芊,则穿着一身昂贵的粉色连衣裙,妆容完美无瑕,目光一进来就精准地锁定了站在沙发旁的张真源,眼底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势在必得的光芒。
万能角色,男沅兮,我们来看看你。
洛父开口,语气疏离,仿佛面对的不是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需要检查的物品。
洛母的视线落在洛沅兮身上,尤其是在她狼尾短发、耳链和唇钉上停留片刻,眼神中的不赞同几乎要溢出来
万能角色,女像什么样子!
洛沅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太冷,太静,仿佛在看几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万能角色,女真源哥哥!
洛芊芊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诡异的气氛,也完全忽略了洛沅兮,她松开洛母的手臂,脸上堆起甜腻的笑容,目标明确地朝着张真源快步走去
万能角色,女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好喜欢你打比赛的样子!能给我签个名吗?哦对了,我买了你很多周边……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去拉张真源的胳膊,身体也试图靠近。
张真源眉头立刻蹙起,温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和抗拒。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侧身避开洛芊芊的手,语气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疏离
张真源洛小姐,请自重。
万能角色,女哎呀,真源哥哥你别害羞嘛!
洛芊芊不依不饶,又要凑上去
万能角色,女我们见过的,在之前的慈善晚宴上,我还跟你合过影呢!我爸爸和你们俱乐部也有合作的……
她声音娇嗲,动作大胆,完全无视了周围所有人。那股不顾一切的、近乎狂热的劲头,让在场的几个少年都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适。
马嘉祺和丁程鑫上前一步,隐隐挡在张真源身前。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冷下了脸。刘耀文更是直接站在了洛芊芊和张真源之间,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带着警告。
马嘉祺这位小姐,请保持距离。
马嘉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洛芊芊这才仿佛注意到其他人,她撅了撅嘴,目光扫过马嘉祺等人,最后又落回被挡在后面的张真源身上,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亲昵和委屈
万能角色,女真源哥哥,你看他们……
洛沅兮够了!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响起。
不是张真源,也不是其他哥哥。
是一直沉默的洛沅兮。
她看着洛芊芊那副做作的样子,看着洛父洛母无动于衷甚至略带纵容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意和荒谬感直冲头顶。她可以无视他们的漠视,可以忍受他们的不喜,但她无法容忍洛芊芊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去骚扰她在乎的人。
洛沅兮这里不欢迎你们。
洛沅兮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
洛沅兮请你们离开。
洛母像是终于找到了发作的借口,她几步走上前,眼神凌厉地瞪着洛沅兮
万能角色,女洛沅兮!你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在外面学的教养?对父母大喊大叫?还打扮得男不男女不女,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打游戏!你看看芊芊,再看看你!我们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花海教练不三不四?
花海教练脸色沉了下来
花海教练洛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SDG电子竞技俱乐部,是正规注册的职业战队,他们是受人尊敬的电竞选手。
万能角色,男电竞?不就是玩物丧志!
洛父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七个少年
万能角色,男一群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出息?
万能角色,女爸!妈!别这么说嘛!
洛芊芊假意劝解,眼神却瞟着张真源
万能角色,女真源哥哥他们很厉害的!对吧,真源哥哥?
她又想往前凑。
这次,刘耀文直接伸手拦住了她,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
洛母见洛芊芊“受挫”,更是把怒火全撒在洛沅兮身上。她看着洛沅兮那张与洛芊芊有几分相似、却因为清冷气质和叛逆装扮而显得格外“碍眼”的脸,尤其是那枚刺眼的唇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上冒。
万能角色,女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还敢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今天就好好管管你!
洛母说着,竟是扬起手,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朝着洛沅兮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客厅。
时间仿佛静止了。
洛沅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几道清晰的指印触目惊心。更严重的是,那枚银色的唇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狠狠地磕在了她的牙床上,瞬间撕裂了柔软的黏膜,鲜血立刻从她唇角渗了出来,染红了银环,混合着些许血丝,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
疼。脸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牙床和嘴唇内侧的伤口刺痛不已。
但比疼痛更尖锐的,是那瞬间袭来的、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和冰冷彻骨的失望。即使早已不抱期待,但亲生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维护那个假女儿,如此狠厉地掌掴自己……那种感觉,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扎进了心脏最深处。
她保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绪。
马嘉祺妹宝!!!
丁程鑫兮宝!!!
宋亚轩沅兮!!!
刘耀文妹妹!!!
张真源兮兮!!!
严浩翔洛宝!!!
贺峻霖洛洛!!!
七声惊呼同时爆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马嘉祺和丁程鑫第一时间冲到了洛沅兮身边。马嘉祺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又不敢,手指都在抖。丁程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宋亚轩五人更是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瞬间将洛父洛母和洛芊芊围了起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花海教练也勃然变色,厉声道
花海教练洛夫人!你这是在干什么?!保安!
刘耀文你敢打我妹妹?!
刘耀文一把揪住了洛母还想再抬起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严浩翔滚出去!立刻!
严浩翔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眼神里的戾气让洛父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贺峻霖已经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贺峻霖喂?110吗?这里是……有人私闯民宅并实施暴力伤害!
洛芊芊被这阵势吓到了,缩到了洛父身后,但嘴里还在嘀咕
万能角色,女妈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女儿嘛……真源哥哥,你们别生气……
张真源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洛沅兮身上。他看着那红肿的脸颊,看着那染血的唇钉和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快步走到洛沅兮身边,声音嘶哑
张真源沅兮,疼不疼?我们马上去医院……
直到这时,洛沅兮才仿佛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一脸怒容却毫无悔意的洛母,看向冷漠不语的洛父,看向躲在后面、眼神闪烁却带着幸灾乐祸的洛芊芊。
然后,她的目光,一一掠过围在她身边、脸上写满了心疼、愤怒、恨不得以身相代的哥哥们,还有焦急的花海教练。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冰冷,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那一记耳光和唇齿间的血腥味,彻底击碎。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
下一秒,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般从她那双总是平静或清冷的浅色眼眸中滚落。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汹涌的泪流。泪水滑过红肿的脸颊,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留下狼狈又凄楚的痕迹。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不是因为怕雷时的恐惧。
而是因为,来自血缘至亲的、毫不留情的伤害,和那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委屈与心寒。
洛沅兮我……
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洛沅兮我没有……丢你们的脸……
洛沅兮我打游戏……不是玩物丧志……
洛沅兮他们是……我哥哥……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洛沅兮为什么……你们眼里……只有她……
每一句,都破碎不成调,混杂着泪水和血沫。
每一句,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七个哥哥的心上。
马嘉祺别说了,沅兮,别说了……
马嘉祺的声音也哽咽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披在洛沅兮发抖的肩膀上。
丁程鑫已经找来了冰袋和干净的毛巾,手忙脚乱地想要给她敷脸,却又怕弄疼她。
张真源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消毒药水,手却抖得厉害。
刘耀文死死盯着洛父洛母,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他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说道
刘耀文对,地址是……麻烦快点!另外,帮我转接市局的刘叔,就说我是刘耀文,有紧急情况!
警察来得很快,同行的还有刘耀文电话里提到的那位“刘叔”,一位穿着便服但气场沉稳的中年警官。了解了基本情况,查看了洛沅兮的伤势(已经简单处理,但红肿和唇内伤口清晰可见),又调取了门口的监控(清晰地拍到了洛母动手打人的全过程),警察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洛父还在试图辩解
万能角色,男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是她父亲,这是我妻子,我们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女儿……
刘警官打断他,眼神锐利
万能角色,男在他人住所,暴力殴打他人,造成明显伤害,这已经涉嫌故意伤害。更何况,据我们了解,洛沅兮小姐未成年,且长期未与你们共同生活,并且这边查到,洛沅兮小姐与你们并没有任何关系,她并不在你们的户口上,你们所谓的‘教育’权,需要打上问号。
洛母还想撒泼,被警察严厉制止。
洛芊芊见势不妙,哭哭啼啼地说
万能角色,女警察叔叔,不是这样的,是我姐姐先对爸妈不敬,妈妈才……而且,而且真源哥哥他……
她还想把张真源扯进来。
张真源直接对警察说
张真源警察同志,我与这位洛芊芊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她的言行已经对我构成了骚扰。我希望警方能对此予以记录。
铁证如山,警方当即决定将洛父洛母以及涉嫌扰乱秩序和骚扰他人的洛芊芊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无论洛父如何强调自己的身份和人脉,在确凿的证据和明显偏袒(刘警官的态度)下,都无济于事。
临走前,洛芊芊还回头冲着张真源喊
万能角色,女真源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等着我!
张真源连眼神都欠奉。
闹剧终于暂时落幕。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浓重的低气压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洛沅兮被哥哥们小心翼翼地扶着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冰袋已经换了一次,嘴角的血迹被张真源用棉签极其轻柔地擦去,但红肿未消,唇内伤口依然疼痛。她哭过一场,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不再流泪,却比流泪更让人心疼。
七个哥哥围在她身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无声地守护着。
花海教练去跟警方和后续事宜了。
良久,洛沅兮才极其轻微地动了动,目光缓缓扫过身边每一张写满担忧和心疼的脸。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一蹙。
洛沅兮我没事。
她轻声说,声音嘶哑
洛沅兮……谢谢哥哥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情绪的闸门。
丁程鑫第一个没忍住,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宋亚轩也红了眼眶,紧紧握着拳。
刘耀文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牙齿咬得咯咯响。
严浩翔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
丁程鑫抬手抹了把眼睛。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轻轻揉了揉洛沅兮没受伤那边的头发。
张真源则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真源疼就别说没事。有我们在。
洛沅兮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张张因为她而愤怒、心疼、落泪的脸庞。
心底那片因为血缘至亲的伤害而冰封的荒原,似乎被这炽热而纯粹的守护,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不再是无依无靠的浮萍。
她有会为她挡下一切风雨的哥哥。
有会为她据理力争的教练。
有会为她心疼落泪的朋友。
这就够了。
她轻轻靠进贺峻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脸上的伤会好。
唇钉可以重新戴上。
而有些冰冷的东西,碎了也就碎了。
因为,已经有更温暖、更坚固的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客厅,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风暴暂时平息,而某些羁绊,在这场闹剧中,淬炼得更加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