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最近一段日子,到处都在流传矿山的传闻。
城外矿山底下藏着古墓,消息在九门圈子里悄悄传开,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九门之首张启山,张大佛爷,已经着手安排人手探查矿山。
消息传到十门的时候,盈盈正在院内,听门下弟子汇报城内婚嫁订单。
十门负责白事的管事匆匆进来:“门主,外头都在传,张大佛爷盯上城外矿山,那矿山底下是一座大墓。九门不少人都在观望,听说里面机关重重,凶险万分。”
盈盈放下手中的名册,眉头微蹙:“矿山古墓?”
“是,霍家那边,霍锦惜已经派人打探消息,准备掺和进去。”管事回道。
盈盈思索片刻:“我们十门主营红白,不碰盗墓倒斗的生意。只是矿山若是出事,必然死伤,到时候白事生意会涌过来。但古墓凶险,牵扯九门所有势力,我们不能轻易卷入核心纷争。”
她做事有底线,十门立下之初,便定下规矩:不盗墓,不下斗,只做人间红白行当。
“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擅自去矿山附近探查,不掺和下斗之事。若矿山后续出现伤亡,我们再按规矩承办丧仪。”盈盈吩咐。
交代完事,盈盈打算出门,想找齐铁嘴问问矿山吉凶。
齐铁嘴通晓八卦风水,对于古墓机关、山川格局最是了解。
来到长街卦摊,齐铁嘴依旧坐在原地。
盈盈走上前:“齐先生,我来问矿山一事。”
齐铁嘴抬眼,收起手中铜钱:“十门主也听说矿山传闻了?”
“嗯。”盈盈点头,“张大佛爷要探矿山古墓,霍锦惜也派人插手。这一趟,危险吗?”
齐铁嘴神色凝重几分:“矿山底下的墓不简单,不是寻常古墓,里面邪性很重。进去的人,十有八九会出事。张大佛爷要查的,不止金银古董,另有隐情。”
盈盈问道:“九门都要入局?”
“差不多。二月红、半截李、吴老狗,都收到风声。唯独我,不想掺和。”齐铁嘴苦笑,“我靠算卦糊口,刀光剑影的古墓,我可不想进去送命。”
盈盈看着他:“你看透凶险,不愿涉险,是明智之举。我十门也不打算下斗。”
齐铁嘴看向她:“可霍锦惜已经入局。你和她本就不和,矿山一事,怕是会把你们再卷到一处。”
盈盈眼神坚定:“只要十门不碰古墓,便不会主动与她冲突。但若她借矿山之事为难我门下,我也不会退让。”
正说着,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正是张大佛爷的车。
张启山派人来寻齐铁嘴,请他一同商议矿山的事。
齐铁嘴叹了口气:“看吧,找上门来了。躲不开咯。”
盈盈起身:“那我便不打扰先生。若是遇到难处,可以派人到十门传信。”
齐铁嘴抬眼看向她,微微一笑:“多谢家主。你行事刚烈,遇事切莫一味硬扛。”
另一边霍府。
霍锦惜坐在屋内,听着手下打探的矿山情报。
“主子,齐铁嘴被张大佛爷请过去了。盈盈那边,没有派人去矿山,看样子,她不打算下斗。”
霍锦惜指尖敲着桌面,神色复杂:“盈盈倒是沉得住气。她自立十门,避开倒斗生意,专做红白,倒是聪明。只是长沙这块地盘,九门共存,她新立十门,迟早会撞上纷争。”
“要不要派人去联络十门,邀她一同探查矿山?”
霍锦惜摇了摇头:“不必。她不会来。就算来了,我们之间隔阂太深,难以共事。盯着她的十门即可,别让她借着矿山一事,趁机壮大势力。”
几日之后,张启山召集九门众人议事。齐铁嘴赴约,霍锦惜也到场。
众人商议矿山古墓,讨论墓中机关、隐患。
齐铁嘴在会上,把矿山风水格局、潜在凶险一一讲出。
他提起,古墓之中有诡异瘴气,极易伤人。
霍锦惜听完,心中暗忖,矿山此行风险极大。
议事结束,齐铁嘴离开张府,绕道去十门,特意把议事消息带给盈盈。
“佛爷准备择日带人下矿山。霍锦惜会派霍家的人跟着。墓里凶险,你叮嘱门下弟子,万万不要靠近矿山。”齐铁嘴说道。
盈盈点点头:“多谢你特意过来提醒。”
她看着齐铁嘴,心里清楚,齐铁嘴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愿意来告知她风险。
“齐先生,你也要小心。”盈盈难得语气柔和几分,“下墓凶险,莫要逞强。”
齐铁嘴一愣,随即笑起来:“难得十门主也会关心旁人。放心,我惜命得很,保命第一。”
矿山的风波,缓缓拉开序幕。
九门人马整装待发,而十门静静守在长沙城内,静观风云。
盈盈知道,这一场矿山之局,绝不会轻易落幕,迟早会牵连到十门。1
作者大大,还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