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八百里加急奏章飞速送来。
朝中几名守旧老臣,一直对易文君这个来历不明的皇后耿耿于怀。
帝后长期在外游历,便抓住这点大做文章。
联合起来上奏,造谣皇后身怀邪异术法,来历诡秘,并非中土之人,屡次离宫出游有失国母体统,恳请陛下将皇后废黜,另选名门贵女入主中宫。
密报摆在面前,司马玉龙脸色沉下。
“这群老臣,终日不思安民治国,反倒盯着后宫,搬弄是非。”
丁五味看完信件,气得吹胡子瞪眼:“简直胡说八道!皇后娘娘为国为民,数次出手救护百姓,哪里来的邪术!”
赵羽神色凝重:“陛下,朝中部分门阀势力抱团,此事不可小觑。他们借着礼教的名头,实则想要扶持自家女儿登上后位,攫取权柄。”
白珊珊蹙眉:“若是我们就此回京,这群人必定还会百般刁难。”
易文君看完奏报,神色反倒平静,不见半分恼怒。
“他们忌惮的,从来不是我的出身,是我不受礼教束缚,手中又有绝世武力,不受世家摆布。”她淡淡一笑,“我可以随你回京,但是我不会为了迎合朝臣,就把自己锁死深宫。”
司马玉龙看向她,目光坚定:“我许诺你的,绝不会因为朝臣的非议而更改。”
一行人终止江南行程,调转车马,启程返回京城。
回到帝都,朝堂之上风云暗涌。
一众老臣联合文武官员,当庭跪奏,句句控诉皇后失仪,请求废后。
金銮殿上,压力扑面而来。
一路之上有丁五味给太后治疗,还有易文君的内力相助,太后恢复的比想象之中还要快。
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眼睛也好了!
太后得知朝堂风波,亲自驾临大殿。
满朝文武见到太后亲临,纷纷噤声。
太后端坐上位,缓缓开口:“易皇后伴陛下微服寻母,数次于危难之中保全陛下性命,赈灾安民,贤德兼备。当年陛下早已言明,皇后可随心出游,此乃天子旨意,何来失仪一说?”
老臣依旧不肯罢休,还想继续争辩,又拿易文君神秘来历说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消息,几大家族暗中勾结地方官员,私收赋税,压榨百姓的罪证,被人尽数呈上。
原来是赵羽早在离江南之前,便已经暗中派人搜集这些门阀的罪证。
铁证如山,大殿之上,一众带头上书的官员脸色惨白。
司马玉龙神色冷肃:“尔等身居高位,不体恤万民,结党营私,以礼教为名,行谋私之实。妄图干涉中宫废立,居心叵测!”
当即下旨,将为首挑事的几名官员革职查办,其余跟风官员,严加训诫。
一场企图构陷皇后的朝堂风波,就此彻底平息。
退朝之后,御花园内。
丁五味拍着胸口:“好家伙,好险!差点就被这群老古板算计了!”
易文君立于海棠树下,一身皇后朝服端庄雍容。
方才朝堂风波,她不曾出面争辩,却举重若轻化解危机。
转头看向司马玉龙,笑意浅浅:“看来,想要安安稳稳四处游历,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有我在,无人可以逼迫你。”司马玉龙握住她的手。
经此一事,朝野上下,再也无人敢随意非议皇后。